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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侄崇祯,打造大明日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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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2章 可还记得壬辰乱?
    崇祯稍加思忖,随即恍然大悟。

    叔父曾经叮嘱过,要告诫后世子孙,对于18人,要亡其国,灭其族,绝其种。

    18国一旦归附大明,那可就不好下手了。

    毕竟是天朝上邦,总不好直接出手,把18人杀绝种吧?

    再说了,18人所谓的归附,又怎么可能会是真心?

    分明是被建奴给逼急了,这才想借助大明之手,来铲除多尔衮。

    大意了!

    被开疆拓土的大功绩给迷了眼,竟然忘了叔父的叮嘱,也没能弄清18人的意图。

    崇祯向云逍开口问道:“那依国师之见,此事当如何处置?”

    云逍这才看向跪在地上的保科正之,语气平淡:“18国远在东海,自来不服王化。今忽言归附,其意何在?”

    保科正之闻言,脸色一变。

    随即连忙叩首道:“国师明鉴,18国归附,实出至诚!”

    云逍冷然一笑,“既然如此,那就什么都别说了。”

    “只因,只因建奴余孽多尔衮,攻城略地,肆意屠戮我国百姓!”

    “18国小国寡民,实难抵挡,恳请天朝发兵救援!”

    “若能得天朝庇护,18国愿永为臣属,世世代代,不敢有二心!”

    保科正之不得不说了实话。

    殿中不少官员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要把大明当枪使!

    崇祯冷哼一声,脸色阴沉。

    18人果然没安好心!

    云逍神色不变,淡淡道:“18国乃大明藩属,大明本有心接纳。”

    “奈何太祖高皇帝有训,祖制难违!”

    保科正之此时的心情,如同寡妇死了儿,彻底没指望了。

    谁知云逍话锋一转:“不过,天朝也不会坐视藩属亡国。”

    保科正之刚死的心,瞬时又活了。

    “朝廷可以向18国给予军械援助,以御外侮。”

    “当然了,军械不能白给,至于价钱……”

    顿了顿,云逍接着又道:“看在藩属情分上,比照出售给蒙古各部军火的价格,再加上隔海运输,加收一倍的运费。”

    保科正之的心,再次死了。

    他千里迢迢赶来北京,跪在这金銮殿上,磕头磕得额头出血,换来的就是价钱翻倍的军火?

    并且他很清楚,大明卖给18国多少,背地里就会出售给多尔衮相应的军火,始终保持着双方的军力平衡。

    如此卑鄙行径,算什么天朝?

    可该跪还是得跪,18国如今面临绝境,总不能投建奴吧?

    保科正之扑通一声再次跪倒,连连叩首,声泪俱下:“18国百姓无辜,恳请天朝开恩!远藩臣愿以死明志,求陛下开恩!”

    他磕得额头鲜血淋漓,染红了奉天殿的金砖地面,状极凄惨。

    随行的18国从者也纷纷跪倒,哭声一片。

    有官员面露不忍,窃窃私语。

    云逍冷哼一声:“既然你那么喜欢下跪,那就在宫门外跪着。”

    保科正之浑身一颤,抬起头,满脸血污,眼中满是绝望。

    这时,一名官员终于忍不住出列。

    “陛下,臣以为,国师此举,大为不妥。”

    “大明既能将朝鲜纳入疆土,设为郡县,为何18国却例外?”

    “更何况,百姓无辜,国师何忍见其涂炭?”

    “还请陛下三思!”

    此人是左佥都御史杨仕骢,此时圣母心泛滥了。

    又有一名给事中附和出列:“臣附议!”

    “18国乃我大明东海藩篱,建奴乃我大明昔日死敌。”

    “今建奴肆虐18国,大明不救藩篱,反助建奴,此理何通?”

    “恳请陛下发兵救援,以彰天朝仁德!”

    云逍缓缓转头,目光落在杨仕骢脸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冷意:“你可还记得,壬辰18乱?”

    杨仕骢一愣:“这……”

    “万历二十年,18国关白丰臣秀吉,悍然入侵朝鲜,屠戮朝鲜百姓,掳掠无数。”

    云逍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大明将士血战七年,牺牲无数,方将其逐出。”

    “那七年,牺牲了多少大明将士?耗费了多少粮饷?杨大人,你可曾算过?”

    还有一点,云逍没有说。

    大明虽然打赢了18国,保住了朝鲜,却掏空国库,打残辽东,耗尽了九边精锐。

    等于是用自己的元气,换来了一场胜利,为后金崛起,乃至大明的灭亡埋下了伏笔。

    杨仕骢张口狡辩:“可那是丰臣秀吉之时,如今德川幕府……”

    “德川幕府与丰臣秀吉,有何不同?”

    云逍毫不客气打断他,“18人狼子野心,畏威而不怀德。今日之归附,不过一时之困。”

    “若我大明出兵助其平定建奴,待其喘过气来,必生反复。”

    “杨大人,你可敢担保,18国将来不会再次入侵朝鲜?不会再次与我大明为敌?”

    杨士骢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涨红。

    那给事中却不甘心,张口就要继续为18国发声。

    崇祯忽然开口:“既然二位爱卿如此怜悯18人,那朕便给你们机会。”

    “朕现委你二人为正副使,即刻出使18国,代为宣慰。”

    杨士骢和那给事中顿时脸色惨白,双双跪倒:“陛下!”

    “退朝!”

    崇祯一挥手,起身便走,根本不给他们辩解的机会。

    两名官员瘫跪在金銮殿上,欲哭无泪。

    这个时候去18国,不是去送死吗?

    满朝文武看着他们的窘态,有人同情,有人幸灾乐祸。

    更多的人则在心中暗暗感叹:跟国师作对,果然没有好下场。

    保科正之被锦衣卫请出了奉天殿,带到午门之外。

    “唯有以我性命,为18国换取一线生机!”

    保科正之横下心,跪在那片空旷的广场上。

    这一跪,就是一整天。

    从清晨到黄昏,从烈日当空到暮色四合。

    保科正之一动不动地跪在那里。

    额头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凝结成暗红色的痂。

    然而让他绝望的是,宫门始终紧闭,更不曾有人来过问。

    “18国将亡,大和人,将亡!”

    “18国与大明一衣带水,大明宁愿扶助西夷,却不远对18国施加援手,反倒处心积虑,欲置于死地!”

    “大明国师,我18国与你有何仇怨,要如此相待?”

    保科正之仰天一声悲呼,一头栽倒在地,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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