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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之常山赵子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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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0章:想弃文从武的徐庶
    “列阵!快列阵!”

    寿春城外,齐军将领惊恐的嘶吼声此起彼伏,却已来不及了。

    只见,徐庶一马当先,率先撞入齐军步阵。

    他手中的长剑,如同毒蛇吐信,一剑刺出,便将一名齐军百夫长斩杀。

    鲜血从伤口喷涌而出,在晨光中绽放一朵妖艳的血花。

    徐庶看都不看那具尸体一眼,长剑横扫,又将三名齐军士卒咽喉划破。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每一招都带着游侠特有的狠辣与果决。

    那些齐军士卒在他面前,竟如同纸糊的一般,不堪一击。

    “杀——!”

    五千辅骑如同钢铁洪流,紧随其后撞入齐军步阵。

    那一瞬间,金属碰撞声、骨骼碎裂声、战马嘶鸣声、士兵惨叫声,汇成一片死亡的乐章。

    前排的齐军步卒被战马直接撞飞,他们的身体如同断线的纸鸢,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重重摔在数丈外的泥地上,胸骨碎裂,口吐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后排的步卒试图用长矛刺向战马的马腹,用刀盾砍向战马的马腿。

    可他们的阵型已经散乱,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枪阵。

    零星的抵抗在五千铁骑的洪流面前,如同螳臂当车。

    有人成功刺中了战马,战马惨嘶着倒地,将背上的骑士甩落。

    但那骑士在落地之前,手中的马刀已经砍下了敌人的头颅。

    落地的骑士毫不停歇,翻身而起,步战杀敌,悍勇无匹。

    而更多的人,还没来得及刺出长矛,便被马刀砍断了手臂;还没来得及挥出刀盾,便被长矛刺穿了胸膛。

    徐庶在齐军阵中左冲右突,手中长剑已不知斩杀了多少敌人。

    他的明光铠上溅满了鲜血,分不清哪些是敌人的,哪些是自己的。

    他的战马也中了数箭,却依然倔强地向前冲锋。

    他的脸上满是血污,只露出一双燃烧着战意的眼眸,如同杀神降世。

    他脑海中甚至冒出,要不此战过后,跟陛下说,臣想弃文从武,冲锋陷阵。

    “不要乱!不要乱!”

    一名齐军将领嘶声大吼,试图收拢溃兵:“列阵!列枪阵!挡住他们!”

    他的话音未落,徐庶抓起一根长矛飞掷而来。

    长矛如电,一矛贯穿了他的胸膛。

    那齐军将领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口的矛杆,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要说什么,却只吐出一串血沫。

    徐庶手腕一抖,手中长剑又将周围数名齐军士卒刺死。

    “杀!”

    他的吼声如同惊雷,在战场上滚滚回荡。

    五千辅骑如同一柄烧红的钢刀切入牛油,将齐军步阵撕开一道巨大的裂口。

    他们顺着这道裂口长驱直入,马刀翻飞,长矛突刺,所过之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齐军步卒彻底崩溃了。

    这些已经连续攻城八日的士卒,本就疲惫不堪,全凭“三日不封刀”的贪婪支撑着最后的士气。

    此刻,面对这支从天而降的铁骑,面对这血腥的屠杀,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了。

    “跑啊!”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

    紧接着,溃败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

    成百上千的齐军步卒扔下兵器,转身就逃。

    他们推搡着、踩踏着,争先恐后地向南、向东逃窜。

    有人被绊倒在地,还没来得及爬起,便被无数双脚从身上踏过,惨叫声淹没在杂乱的脚步声中。

    有人跳入淮水,想要游到对岸,却被沉重的铠甲拖入水底,再也没有浮上来。

    兵败如山倒。

    徐庶率五千辅骑在溃散的齐军步卒中纵横驰骋,如同驱赶羊群的狼群。

    他浑身浴血,战袍已被鲜血浸透,顺着马鞍滴落。他记不清自己杀了多少人,只知道挥剑。

    他身后,五千辅骑同样杀红了眼。

    这些好战的幽燕儿郎,此刻如同出闸的猛虎,在齐军步卒中尽情宣泄着压抑已久的杀意。

    马刀起落间,人头滚滚;长矛突刺间,血泉喷涌。

    寿春城下,化作了一片修罗场。

    而与此同时,北面的旷野上,另一场激战正进行到最惨烈的时刻。

    成廉率三千天狼骑,与文丑的六千骑兵绞杀在一起。

    他没有像上次那样与重骑兵正面硬碰。

    天狼骑虽然悍勇,但轻骑对重骑,正面冲锋无异于自杀。

    他利用天狼骑精湛的骑术和丰富的战阵经验,与文丑的重骑兵周旋。

    三千天狼骑在他的指挥下,如同狼群围猎野牛一般,不断从侧翼和后方撕咬文丑的重骑兵集群。

    有的天狼骑用马刀砍马腿,鬼骑的战马虽披重甲,但马腿却是弱点。

    刀锋过处,战马惨嘶着倒地,将背上的重甲骑士甩落。

    那些重甲骑士落马后行动迟缓,还没来得及爬起,便被后续冲上来的天狼骑一刀枭首。

    而且还有五百天狼骑手持钝器,这玩意是成廉当日兵败西曲阳后,逃去汝南打造的,就是为了对付文丑麾下的重骑兵。

    而重骑兵虽然防御到了极致,刀枪难入,但却挡不住钝器打击,一锤下去,重则落马,轻则也是内伤,战斗力锐减。

    而文丑的轻骑,则被一部天狼骑死死缠住。

    成廉深知,绝不能让齐军轻骑去支援步军战场。

    他亲自率最精锐的千骑,死死咬住文丑的轻骑集群。

    两支轻骑在旷野上追逐厮杀,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文丑气得怒吼连连,他没想到,成廉竟如此狡诈。

    根本不与他正面交锋,而是像泥鳅一样滑不留手,让他空有一身勇力却无处施展。

    “成廉匹夫!”

    文丑挥舞三叉枪,一枪将一名天狼骑挑落马下,嘶声怒吼:“可敢与本将一战!”

    成廉一刀砍翻一名齐军轻骑,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咧嘴一笑:“匹夫,急什么!等你这些铁疙瘩都死光了,本将自会与你一战!”

    “啊——!”

    文丑怒不可遏,催马向成廉冲去。

    可天狼骑立刻蜂拥而上,将他团团围住。

    文丑虽然悍勇,连杀数人,却始终无法突破天狼骑的纠缠,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鬼骑一个接一个倒下。

    旷野上,鬼骑的尸体越来越多。

    那些耗费无数钱粮打造的重甲,那些精挑细选出来的重骑兵,此刻正被天狼骑用最原始、最血腥的方式,一个个猎杀。

    文丑的心在滴血,可他无能为力,因为他被成廉死死拖住了。

    太阳越升越高,将整片旷野染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两支骑兵的厮杀还在继续,马蹄声、金属碰撞声、惨叫声、嘶吼声,汇成一片死亡的乐章,连绵不绝…

    而在寿春城头,那些浑身浴血的陈国残兵,望着城外那片杀声震天的战场,望着那面在暮风中猎猎作响的“明”字大旗,望着那些将齐军杀得溃不成军的白袍骑兵,泪水夺眶而出。

    十三天了。

    他们用血肉之躯,在这座孤城上坚守了整整十三天。

    如今,他们终于等来了北明援军。

    “陛下……”

    浑身是血的梁纲跪在城头,望着那面“明”字大旗,嚎啕大哭:

    “陛下!您看到了吗?北明援军……来了,他们真的来了!”

    城头上,残存的陈国士卒纷纷跪倒。

    他们有的断了手臂,有的瘸了腿,有的身上插着数支箭矢,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城砖。

    可此刻,他们脸上没有痛苦,只有劫后余生的泪水,和如释重负的笑容。

    因为这座城,他们守住了。

    也守住了,他们的妻儿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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