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简直多事,本来事情马上就能画下句点,现在上官朔简直是越描越黑。
月浅又将上官朔拉开。
还是她亲自来比较快。
跟裘礼礼这种心眼多的人没必要这么耗着。
她的脸不在直播框内,但咬字清晰、掷地有声。
“裘礼礼,你说,和你合照的人,是他,还是上官朔?”
裘礼礼哆嗦了一下嘴唇,惊讶一个这么年轻的女生竟然能让她这么有压力。
裘礼礼斜睨了一眼屏幕,看直播间自己这边还是占上风。
话到嘴边,顿了顿。
男人这边已经开始忍不住抓挠了,他不善道:“你快说啊!”
刚才那感觉,轻描淡写就是痒,可是个中滋味,他仍是心有余悸。
也不知道这丫头哪来的药粉。
东西倒是好东西,回去得跟老大说说,给组织也进点货。
裘礼礼咽了咽口水,壮着胆子道:“就是上官朔本人,他威胁我用替身的说法替他遮掩过去!”
镜头是实时的,一干人都没想到到这份上了裘礼礼还不老实!
男人面色微变,月浅那边只需心念一动,他这边立刻就会起反应。
直播间的人数还在火速上涨。
男人没想到裘礼礼这个时候选择自己单干,气得反手就甩了她一耳光。
他猩红的眸色又深了几度,几乎要成燃烧着的簇簇火焰:“赶紧说实话!”
现在距离这死丫头下药都过去十分钟了,药效还没退。
说明这东西真的只有解药才能治。
裘礼礼这么说不就是把他踹下船,不顾他死活了么!
裘礼礼突然挨这么一下,眼神幽幽地盯着男人。
直播间的网友都快把平台弄瘫痪了。
这是什么世纪场面。
上官朔找来的这个替身竟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打人!
网友纷纷抄起了键盘。
月浅很无语,裘礼礼一点也不老实,说什么答什么就行。
不用说这些有的没的。
真相又不会变。
月浅语气里已经带着点愠怒,裘礼礼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看了就让人恼火。
但声音还尚有一丝克制,冷然道:“你是在哪里,什么时间拍下了视频和照片?”
裘礼礼还好早就留了一手,这些问题她早就考虑到了,不然也不会这么有底气。
“时间、地点,我的相册里都有记录,随时可以给大家展示。怎么,难道你要证明同时上官朔有不在场证明?”
她找人都打探清楚了上官朔的动向才拍的照片。
上官朔根本拿不出证据反驳。
她顿时底气又足了一些。
男人已经克制不住自己的痒意,直接离开了直播镜头。
在地上打滚,蛄蛹,爬行。
“裘礼礼!你有种!”
月浅也不客气,摊开手:“给我看看。”
手机相册确实记录了拍摄时间和地点。
月浅蹙着眉头,拍摄地点竟然还是上官朔家里。
时间是半夜。
估计是趁着上官朔睡觉进去拍的。
助理能进他家也不算什么。
现在有些棘手,确实很难直接证明照片和视频里的人不是上官朔。
对了,小白和小黑不是天天在上官朔家吗!
或许它们知道什么。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现在都在海市,还知道小白的具体位置。
联系起来就快多了。
月浅立刻集中精神,灵力如蛛网一般四散,她试图靠感应和小白联系上。
【小白?】
【嗯??突然找我什么事。】正在窝里美美睡觉的小白突然被喊,还有些受宠若惊。
这几天在外面野惯了,月浅也没怎么管它。
【上周日,半夜有没有可疑的人进上官朔家?】
【可疑人?没有啊,只有那个坏女人!那个坏女人还差点踢了小黑一脚!】
月浅咀嚼着小白话里的信息。
它看到的应该是裘礼礼。
那么他们确实到了上官朔家里去拍摄。
胆子倒是大得很!
只是小白只看到了裘礼礼,却没有看到假的‘上官朔’?
【没别的人了吗?】
小白‘唔’了一声:【就是坏女人一个人,没别人了。】
【我知道了。】
月浅随后切断了联系。
那假的上官朔就不是从大门进去的。
上官朔的房子外面四周有监控,没有监控的只有靠近湖的那一面。
靠近湖的那一面,上官朔家没监控。
可是她的新家房子有个小港口,那里她记得是有监控的,那个时候房子早就装修好了,监控应该也有在用。
“哦?”月浅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她知道怎么做了。
还好电脑带上了,顺顺手的事情。
上官朔自觉给月浅举着电脑:“大佬您慢用。”
月浅手速很快,几分钟不到就调出来了监控画面。
意外的清晰。
放大,男人果然是从湖的那一面翻墙进去的。
而且那个时候还没有易容,能清晰地看到他原来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