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舟却敏锐的捕捉到其中的关键词,沈老爷的头颅。
“你说什么,谁的头颅??”
沈逸舟握住家奴的双肩,眼眶都红了几分。
一旁的唐雀也十分的不可置信,老爷的马车可是自己亲自备的,距离现在不过三个时辰,怎么可能发生如此大的变故?
不过越是下意识的不肯相信,便越证明事情的真假了。
“正是……正是大人的父亲。”家奴有些害怕了,这两人给自己的反应都像是能吃了自己。
沈逸舟还是有些不可置信,明明昨日父亲还与自己彻夜长谈,怎么不过睡了一觉的功夫,父亲便已经………
他情绪有些崩溃,心中对皇帝的恨意更甚了。
沈家满门忠烈,却被皇帝的疑心逼的不得不反,朝中众臣也是攀附着,无人看见沈家为国立的功,为百姓做的善事。
亦无一人劝诫殿下。
“那些人是谁??哪国人??”他几乎是瞪着眼睛吼道,可千言万语,都抵不过心中的悲伤。
沈逸舟知道,齐国百姓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