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今天刚放出来,秦淮茹也不想让他扫兴。
便转移了话题:“傻柱,二大爷说什么你检举有功,释放你是想在你这里卖人情。屁,他是得了一大爷送的大礼,这才放你出来的。”
“什么?”傻柱怒了,“狗艹的刘海中,不要脸。两边讨好,这边哄得老子检举林寒,那边又收贿赂,刚上任就贪得无厌?老子去找他!”
眼看着他就要冲出中院正屋了,秦淮茹一把拉住了他。
“现在,二大爷在厂里有权。
你刚出来,又想进去不?
我告诉你,他要整人简单得很,都不用巧立名目,直接抓人就是。
不光是你,我们这个大院里的几痊轧钢厂职工,都有可能成为他上升的垫脚石。
先是你,接着是林寒。
下一个不知会是谁?”
可傻柱咽不下这口气呀:“那照你说,我们就被他骗这自行车?”
秦淮茹轻轻叹了一口气:“我觉得,你还是考虑一下检举揭发林寒这件事吧。
自从六一年他到厂里上班开始,这几年谁斗赢过他?”
傻柱满不在乎:“甭怕他!
秦姐,我就自己,他想报复我也不怕。
至于妹妹,现在林寒可动不了她啰。”
秦淮茹装柔弱:“他要是为了这件事情,报复我呢?还有我们家棒梗。”
这一说,傻柱真停下不闹了。
“好,我听你的!反正已经举报了,你说怎么办?”
秦淮茹小声道:“我们去找一大爷,讨个主意。”
傻柱摇摇头:“我不去!因为何大清的事,我们早就翻脸了。”
秦淮茹抱紧他的一只胳膊,胸前的饱满靠上去,傻柱有一瞬间心跳如鼓。
“你呀,一大爷可没你这么小气。
二大爷一抓你,他马上就行动。
这世上,除了他,还有谁会对你这么好?
边你父亲也没这样待你吧?”
傻柱低下头,在她耳垂边亲了一下:“你才是对我最好的人。”
秦淮茹咯咯笑,拉着他一起去了易中海那屋。
一大妈给他们各倒了一杯茶,易中海慢慢分析利弊。
“这件事情,首先看李主任什么态度。
如果厂里抓了林寒,你就去给杨丽颖道歉。
如果没抓他,那就是李主任要保他。
另外,杨丽颖可能会闹一闹。
这个女人不简单,不是她在背后经营,林祯也不会在厂里那么红。
还要防备林寒背后的靠山,他这些年在外面是有靠山的。”
傻柱点头:“那就看明天星期一的动静吧!”
林寒这天晚上也和母亲杨丽颖说谈自己被检举的事情,没让秦京茹和林暖知道。
因为,走流程,他怕被厂里扣住关押,那母亲会担心的。
不如他自己提前告诉母亲。
杨丽颖听了,十分担心:“寒寒,他们会对你动粗吗?妈怕你进了保卫科,会吃亏呀!”
林寒摇摇头:“我已经找李主任沟通过了,他心中有数。
扯开了,会牵涉到谭爷爷、周领导和他岳丈家给我钱做药膳的事。
这些人,他一个都惹不起!
您放心吧,保卫科陈科长精明着呢,他不会亏待我的。”
杨丽颖这天晚上,彻夜未眠,她已经想好对策。
第二天,1966年8月8日,星期一。
一大早,刘海中就扛出了他那辆新的飞鸽牌自行车。
今天,他就要抓林寒。
陈金山想保林寒,但他又能保几时呢?
大浪潮的热浪势不可挡,陈金山只能顺应潮流。
早晨,厂领导开例会的时候,刘海中就汇报了林寒被举报的事,说出了他的处理方案。
李怀德眯着眸子看向他,很想骂他几句。但……大浪潮很需要像刘海中这种有Z反精神的人,冲在前面。
便忍住了,且让他先跳一跳,林寒的事情,李怀德已经交待陈金山如何处理了,走走过场就结案。
见李怀德主任在会上没有反驳他,刘海中心花怒放。
一散会,他就命陈金山亲自带队,另派了四名干事跟随陈金山去一食堂抓人。
陈金山轻轻摇摇头,觉得未免小题大做了。
上午十点,陈金山带着四个干事来到一食堂,要带走林寒。
刘岚拦在他们面前:“不准带走我们主任!”
林寒的三个徒弟马华、胖子和阎解放三人一排,俏媚住保卫科的干事们。
林寒的师傅熊三石也带都会其他工友们紧跟在三位徒弟后面,护着林寒。
陈金山轻叹林寒得人心,保卫科干事却是冷声斥责:“你们一食堂要妨碍我们办案吗?”
刘岚据理力争,林寒不想连累工友们,反正李主任说了是走过场。
他便劝道:“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放心吧,陈科会秉公而为,还我清白的。”
四合院里,杨丽颖估计时间差不多了,她按照自己的既定策略,带上她准备好的东西,直接去了轧钢厂。
先到一食堂,要找儿子林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