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厂长好多天没有闻到酒了,他直接拿酒瓶往口里灌。
林寒也没有说话,他要等着,等杨厂长吃完喝完,把这些残渣收走。
不然,明天早晨落到刘海中那帮人的手里,又是一番大折腾。
不到十分钟,杨厂长就风卷残云,把林寒送来的饭菜干光了,两个半瓶酒也喝得一滴不剩。
脸色绯红,有了八分醉意。
伸手指着林寒,说道:“小子,我记着林祯的好。也会念你今日的情!”
林寒抿嘴一笑:“每个月,我给您送一次餐。”
杨厂长突然泪如泉涌,喉咙里呜咽起来。
林寒有些不适应。
不管是在剧中,还是在他今生的现实接触当中,杨厂长总是一个高大上的形象。
突然这样真情流露,他真不适应。
见他愣着,杨厂长抹了一把泪水,低声道:“小子,杨某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
说到最后,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
林寒点头:“杨厂长,您早点休息!”
说完就把所有乱七八糟的东西往空间里收,只需要一个闪念。
这要是拿手收,多麻烦?
反正杨厂长很激动,正在抹泪,没看见。
他闪身就出了门,走进大雨中。
四合院里人们的生活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阎解旷和刘光福两人,在学校里积极参与到大浪潮中,已经是小团体的头儿。
刘光天在他的那个小工厂里,进入了厂级领导班子。
许大茂看清楚了,二大爷刘海中真是一个会投机的人,他想像二大爷那样,往上爬。
林寒这天晚上回来时,拐过月亮门,发现二大爷刘海中家依然灯火通明。
他的听力现在是超级灵敏,侧耳一听,是许大茂在与二大爷对饮呢。
不知许大茂这次的目标会对准谁?
林寒回到家里,母亲和秦京茹都还没有睡,在等他。
杨丽颖:“寒寒,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没遇到什么事吧?”
秦京茹:“林寒,妈担心死了。我……”
林寒“嘘”了一声:“赶紧睡吧,妈!我没事儿,我去看杨厂长了。”
不说实话,母亲会更担心的,还不如告诉母亲呢。
杨丽颖颤声问:“寒寒,你不怕?”
“妈,今天下大雨,没人看见的。”林寒安慰母亲。
秦京茹却是吓得不轻,她扯住林寒的湿衣服问:“万一要是被人发现了呢?”
林寒捉住她冰凉的手,微笑着说道:“没有什么万一。就算被人发现,那我可以踢他一脚。批评打击他总是可以的,别人也揪不到我的小辫子。”
正在这时,外面有轻微的响动。
林寒趴在窗口一看,是许大茂摇摇晃晃从刘海中家出来了。
他向母亲和秦京茹摆摆手,就拉开门,进入雨中。
装作是要去胡同口上厕所的样子,许大茂已有几分醉意,走路不稳,左晃晃右晃晃。
林寒故意走到他身边,撞向他,许大茂一下子就倒在地上,正要张口骂人,就听到耳边一个声音说话了。
“大茂哥,不好意思。撞到你了,快快,我扶你起来!”
说着,就伸手去扶地上的许大茂。
许大茂咧开嘴巴笑了:“原来是林寒兄弟呀!我……我没醉……”
林寒知道许大茂有很多话要说了,他就这样扶着他进了许家大门。
关上门,林寒给他倒了一杯白开水。
许大茂拿不稳杯子,林寒就喂到他嘴边,许大茂就着杯子喝了一口。
靠在椅子上,右手举得老高,在空中乱舞。
“林寒……兄……兄弟,老子要要……搞傻柱……”
一句话没说完,就睡着了。
林寒明白了,原来是傻柱要遭殃了。
他做好事,把许大茂搬到床上,这才出来带上门。
唉,现在是大浪潮时期,林寒也不敢揭秘拿系统奖励,不然今晚这个秘密告诉傻柱,又可以拿系统大奖。
算了,现在苟着最安全。
第二天上班之后,十点多钟,林寒抽空跑到傻柱打扫的厕所那边去,想看大戏。
傻柱把厕所打扫完之后,正在水池洗手,还没洗完呢,就有两个工人纠察队的人走到他身旁。
“何雨柱同志,请你跟我们去一趟保卫科!”
傻柱一惊,顿了一下,扭头问:“什么事?”
其中一个很不耐烦,伸手推了他一把:“特么的问什么问?去了不就知道了!”
傻柱手一扬,就要扇上去。
另一位拦住他:“何雨柱同志,我们是奉刘主任这命来带你回去问话。你想对抗刘主任的命令吗?”
先前推他的那位得意洋洋地仰头看他:“你敢吗?傻叉,进去之后还不知道有没有命出来呢。”
傻柱不服,严重不服。
“老子天天在这儿认真打扫厕所,啥也没干。你们还能栽赃陷害不成?”
“少废话!”两人一边一个架着他,往保卫科方向走去。
看来,许大茂说到做到,举报了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