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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神医,往哪里扎针您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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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4章 脉象沉迟,寒凝血瘀
    詹姆斯没有回避,很坦率地说:“不是输,是被教育了。那个叫江权的医生,用一根金针让帕金森病人站了起来。我亲眼看到的。”

    节目播出后,视频被传到网上,标题写着——哈佛教授被大夏中医折服。

    消息传到江城,医馆门口更热闹了。

    以前排队的是江城本地人,现在有了从外地赶来的。

    有人坐了一夜的绿皮火车,拎着蛇皮袋,蹲在台阶上啃馒头。

    有人开着豪车来,司机把车停在街对面,自己拿着病历本站在队伍里。

    还有几个黄牛在队伍旁边晃悠,高价倒卖排队号,一个号炒到五百块,被李威发现后拎着后脖领子扔了出去。

    “都排好队啊!别挤别挤!江大夫说了,今天看八十个号,看完为止!”

    李威站在门口扯着嗓子喊,嗓子已经哑了。

    张猛从里面搬出几箱矿泉水,挨个发,顺便维持秩序。

    江权坐在诊桌后面,手里的笔没停过。

    一个接一个,把脉、开方、抓药。手腕酸了甩一甩,继续写。

    嗓子干了喝口茶,继续看。从早上七点坐到下午两点,中间没歇过。

    云裳端着一碗面从后院出来,放在他手边。“江大夫,先吃口东西。”

    江权看了一眼面,又看了一眼门口排队的人。“等会儿。”

    “您已经等了三个‘等会儿’了。”云裳的声音不大,但很坚持,“面坨了就不好吃了。”

    江权看了看她,放下笔,端起碗吃了起来。

    面条是手擀的,筋道,汤是鸡汤,鲜。

    云裳站在旁边看着他吃,嘴角微微翘着。

    林傲天从门口探进头来,小声说:“师父,外面来了个记者,省电视台的,想采访您。”

    “没空。”

    “她说等您有空。”

    “那就等着。”

    林傲天缩回头去,过了一会儿又探进来:“师父,还有一个人,说是从京城来的,想请您去给一个大人物看病。”

    “排队。”

    “他说那个大人物来不了。”

    “来不了就送过来。我这里每天几十个病人,走不开。”

    林傲天又缩回去了。云裳在旁边轻声说:“江大夫,京城来的那个人,看着不像是普通人。”

    江权把最后一口面吃完,放下碗。“谁来了都一样。看病排队。”

    云裳点点头,端起空碗回了后院。

    下午的时候,人少了一些。

    江权喝了口水,活动了一下手腕,继续看下一个。进来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穿着朴素,脸色蜡黄,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黑眼圈。

    她坐在椅子上,把手伸出来,手腕上有好几道疤痕,旧的新的叠在一起,触目惊心。

    江权看了她一眼,三根手指搭上她的手腕。脉象沉涩,气血瘀滞,肝气郁结。不是身体的病,是心里的病。

    “睡不着觉?”江权问。

    女人点点头。

    “多久了?”

    “两年。”女人的声音很轻,像怕吵醒什么人,“吃了很多药,西药中药都吃了,不管用。”

    “想哭吗?”

    女人的眼眶红了,嘴唇哆嗦着,点了点头。

    江权松开手,提笔开方子。不是药方,是一个地址,写在处方笺上。

    “明天去这个地方,找一个叫赵虎的人。他跟你说什么,你照做。”

    女人看着那张处方笺,愣住了。“江大夫,这不是药?”

    “你需要的不是药。”江权把处方笺递给她,“去吧。”

    女人拿着处方笺,站起来,走到门口,忽然回头。“江大夫,您怎么知道我......”

    “你的脉告诉我的。”

    女人没再问,走了。

    林傲天凑过来,小声说:“师父,那女的有啥毛病?我看她手腕上全是疤。”

    江权没回答。“下一个。”

    又进来一个,这次是个老头,七十多岁,穿着军大衣,拄着拐杖,走路一瘸一拐的。

    他在江权对面坐下,把拐杖靠在桌边,伸出胳膊。

    “江大夫,我这腿疼了二十年了。年轻时候当兵,在雪地里趴了三天三夜,冻坏的。大医院说要截肢,我不想截。您给看看,能不能保住?”

    江权把了脉,又在他腿上按了几下。

    老头的膝盖以下几乎没有知觉,皮肤冰凉,颜色发紫。

    脉象沉迟,寒凝血瘀,再不治,真的要截肢了。

    “能治。”江权取出金针,“但要时间。先扎一个疗程,七天。七天之后看效果。”

    老头的眼睛亮了。“真的?不用截肢?”

    “不用。”

    江权在他腿上扎了十几针,每一针都捻得很慢,真气顺着针尖往下走,一点一点地驱散那些盘踞了二十年的寒气。

    老头的腿从冰凉变成温热,从苍白变成红润。他摸着膝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热了...二十多年了,第一次有热乎气...”

    江权收起金针。“回去每天用热水泡脚,别受凉。七天后来复查。”

    老头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拄着拐杖走了。

    门口排队的人又动了起来。

    傍晚的时候,八十个号看完了。

    江权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口气。林傲天在旁边收拾诊桌,云裳端着一杯新泡的茶走过来放在他手边。

    “江大夫,外面那个记者还没走。她说今天不见到您就不回去。”

    江权喝了口茶。“让她进来吧。”

    记者是个年轻姑娘,二十七八岁,穿着一身白色小西装,手里拿着话筒,身后跟着摄像师。

    她走进来的时候,脚步有些急,但态度很客气。

    “江大夫,我是省电视台的记者,我叫陈曦。想跟您做个专访。”

    江权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

    陈曦坐下,摄像师架起机器。她先问了几个常规问题——多大年纪、从医多久、师承何人。

    江权一一回答,话不多,但每个字都清楚。

    陈曦又问:“江大夫,您现在名气这么大,每天从全国各地赶来求诊的病人越来越多。您有没有想过扩大规模,比如开一家大一点的医院?”

    “没想过。”

    “为什么?”

    “开医院要钱,要人,要设备。我现在一个人,一根针,够了。”

    陈曦愣了一下。“您觉得一个人能治多少病人?”

    “能治一个治一个。”江权看着她,“治不完的,让别人去治。”

    陈曦的笔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写。

    她又问了几个问题,关于中医的传承、关于医患关系、关于未来的打算。江权都答了,答得很简单。

    最后一个问题。“江大夫,有人说您不收穷人的诊费是在作秀。您怎么看?”

    江权看着她。“他们爱说什么说什么。病人治好就行。”

    陈曦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站起来,伸出手。“江大夫,谢谢您接受采访。”

    江权握了握她的手。“不客气。”

    陈曦走了。医馆里安静下来。

    林傲天凑过来,小声说:“师父,您刚才说的那句话,太帅了。病人治好就行,管别人说什么。”

    江权没接话,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腰。“关门吧。”

    林傲天点点头,去拉卷帘门。

    云裳从后院出来,手里端着一碗汤,放在桌上。“柳总让人送来的,说是炖了一下午。”

    江权端起碗喝了一口。

    汤是排骨汤,加了莲藕和红枣,炖得很烂,入口即化.....

    对此,江权很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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