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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神医,往哪里扎针您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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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2章 实在给的太多了
    老人先是屁股离开座位,然后腿伸直,最后整个人站住了。

    “......”

    礼堂里没有声音。

    所有人都在看着那个老人。

    老人松开扶手,自己站着。不晃,不抖,稳稳当当的。

    然后他哭了。

    眼泪顺着满是皱纹的脸颊往下淌,嘴唇哆嗦着,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好...好了?”

    掌声从第一排响起,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往后传,几秒钟内席卷了整个礼堂。

    有人站起来鼓掌,有人拿手机录像,有人抹眼泪。

    詹姆斯的脸色白了。

    江权走到第二个病人面前。

    高位截瘫的男人躺在床上,眼睛睁着,嘴唇在动,但声音很小,听不清说什么。

    江权俯下身,听到他在说:“救...救我...”

    江权点点头,掀开被子。

    男人的身体瘦得皮包骨,肌肉已经严重萎缩,皮肤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

    江权从颈部开始扎针,大椎、身柱、命门、腰阳关,一路往下,每一针都深入骨髓,真气沿着脊柱往下走,一寸一寸地刺激那些断裂的神经通路。

    男人的脚趾动了。不是反射,是真正的动。

    他的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唇哆嗦着,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我...我能感觉到...我的脚...有感觉了...”

    江权继续扎针,一路扎到脚底。

    涌泉穴,最后一针。男人的整条腿猛地一弹,像触电一样。

    “疼!好疼!”男人喊出来,声音比之前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疼就对了。

    疼说明神经通了。

    江权收起金针,男人的腿还在动,不是抽搐,是真正的运动。

    虽然还站不起来,但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坐起来了。

    礼堂里的掌声比刚才更响了。

    有人喊“江大夫牛逼”,有人喊“中医万岁”,还有人从座位上站起来,冲着台上竖大拇指。

    詹姆斯的脸色从白变成灰。他站在讲台边上,手里的水杯在微微发抖。

    江权走到第三个病人面前。

    渐冻症的女人站在那里,手臂细得像竹竿,但眼神很亮。她看着江权,笑了笑。

    “江大夫,我不怕。”

    江权点点头,让她坐下。

    渐冻症是运动神经元疾病,肌肉萎缩是因为神经失去了对肌肉的控制。

    这种病,目前全世界没有任何方法能逆转。

    江权没有直接扎针,先在她手臂上按了几下。

    肌肉的弹性还在,虽然很弱,但没有完全坏死。

    还有救。

    金针刺入肩髃、曲池、手三里、合谷,每一针都配合真气,刺激那些濒临死亡的神经元。

    女人的手指先是动了一下,然后整条手臂像过电一样,又麻又胀。

    “酸...好酸...”女人的脸皱成一团。

    江权没停手,继续捻针。

    真气沿着手臂的经脉往上走,经过肘、肩、颈,最后进入大脑。那是运动神经元的发源地。

    十分钟后,江权起针。

    女人抬起手臂,举过头顶,握了握拳头,能握住。虽然不是很有力,但能握住。

    女人也哭着抱住江权的胳膊,哭得浑身发抖。

    江权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别哭了。肌肉会慢慢长回来的。”

    女人哭着点头,不肯松手。

    礼堂里第三次爆发出掌声。

    这一次,没人坐着。所有人都在鼓掌,包括那些之前对中医持怀疑态度的医生。

    江权转向詹姆斯。

    “三个病人,治完了。到你了。”

    詹姆斯的嘴唇在发抖。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台下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他身上,每一道都带着愤怒和嘲讽。

    有人喊:“道歉!”

    更多的人跟着喊:“道歉!道歉!道歉!”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整齐,整个礼堂都在回荡。

    詹姆斯深吸一口气,走到讲台中央,面对台下,深深鞠了一躬。

    “我收回那天说的话。”

    “中医,很了不起。江大夫,很了不起。我为我之前的言论道歉。”

    台下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更热烈的掌声。

    有人冲台上喊:“詹姆斯教授,要不要留下来学中医?”

    “他学不会!中医是咱们大夏的!”

    顿时,礼堂里笑声一片。

    江权走到讲台边上,拿起詹姆斯的水杯,喝了一口。

    水是凉的,詹姆斯站在旁边,看着他的侧脸,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江权放下水杯,转身走了。

    走下讲台,走过过道,走出礼堂的大门。

    阳光照在他身上,灰色长衫被风吹起一角。身后,礼堂里的掌声还在继续,经久不息。

    门口围满了人。

    “江大夫,您太厉害了!”

    “江大夫,您收徒弟吗?”

    还有人举着手机直播,对着镜头喊:“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江城的江大夫!哈佛教授都服了!”

    江权穿过人群,上了车。李威发动车子,从人群里慢慢开出去。

    “江大夫,回医馆?”李威问。

    “回。”

    车子汇入车流。

    江权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礼堂里的掌声还在耳边响,病人站起来的那一刻还在眼前晃。

    云裳坐在后座,看着他的侧脸,没说话。

    车子开过江边,风从窗口吹进来,带着水汽和远处轮船的汽笛声。

    另一边,詹姆斯在江城又多待了三天。

    不是不想走,是走不了。

    各大医院的邀请函像雪片一样飞来,请他去做学术交流,去讲“中西医结合的现状与未来”。

    电视台也来采访,问他被江权打败是什么感受。

    詹姆斯倒是很坦然,对着镜头说:“我不是被打败,是被教育了。中医有中医的价值,我以前不了解,现在了解了。”

    但真正让他走不了的,不是这些。

    是辉瑞国际的电话。

    辉瑞国际,全球最大的制药公司之一,年营收几百亿美金。

    詹姆斯跟他们有合作,每年拿几百万美金的研究经费,帮他们做新药临床试验。

    现在,辉瑞看上了江权。

    “詹姆斯,你帮我们约一下那个江权。”

    辉瑞的副总裁在电话里说,语气不容置疑,“我们需要他。”

    詹姆斯不想去。

    他在江权面前丢了面子,不想再去丢第二次。

    但辉瑞给的太多了,他拒绝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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