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怎会任人进出?五公子真是不拘一格。"
玄机正待路笙禾取食归来,忽闻背后人语,转身之际,只见秦悦悦偕同龙景辰立于其后,二人眸中鄙夷,毫无遮掩。
冤家路窄,火药味浓,玄机亦不甘示弱,以目相对。
莫名背负血炼之名,与此二人脱不了干系。
"今日何日,出门便闻犬吠连连,"玄机望向秦悦悦与龙景辰,嘴角挂满讥诮。
龙景辰面色一沉:"谁人是犬?"
玄机睨视,啧啧摇头:"谁应声,谁便是犬。"
"贱人!"龙景辰拳紧握,额上青筋暴起,似欲出手。
玄机对此纸虎不屑一顾,嗤笑一声,以背对龙景辰,目光转向缓步而来的路笙禾,微笑以待。
"何事如此欢喜?"路笙禾挑了几样她所爱,见她笑颜如花,便问。
玄机口含美食,笑答:"无他,免费观犬吠一场,甚觉可笑。"
路笙禾随其示意望去,见龙景辰等人,心领神会,亦随之笑。
"远避之,莫让犬伤,需防狂犬之疾,"路笙禾捏其颊,言罢。
"诺。"
龙景辰见二人一唱一和,面色铁青。欲上前理论,却被秦悦悦阻拦:"勿冲动,此非我等之地。"
秦悦悦神色紧张,龙景辰自然无意生事,毕竟身处路擎明领域,若触怒路擎明,后果难料,遂顺水推舟。
"勿恼,吾有策惩之。"秦悦悦附耳低语,龙景辰嘴角勾起冷笑,点头应允。
玄机无忧无虑享用美食,路笙禾静伴其侧,动静之间,对比鲜明。
周遭众人或明或暗投来目光,窃窃私语。
"那女子可是路七少之妻?平平无奇。"
"未闻其婚讯,且路家继承人不得婚娶,或是误会。"
"有小道消息,但已被证实为谣传。"
"路家古训,从未破例,或许非其妻。"
"那又为何?"
"其宠姬也。"
众人低语,玄机虽不明其详,却知言及自身与路笙禾,心中微感不适,抬首望向路笙禾。
路笙禾目光坦荡,含笑相望,心无旁骛。
玄机受其目光安抚,烦躁渐消。
管他何言,腹饥为先。
络绎不绝者前来寒暄搭讪,路笙禾态度冷漠,来者满怀希望而来,败兴而归。
"食不下矣,"玄机将盘中物推至路笙禾前,腹已饱矣。
路笙禾移盘一侧,笑道:"食不尽,无妨。"
玄机点头,身后突遭碰撞,幸有路笙禾挡在身前,她跌入其怀,路笙禾顺势拥之,免其跌倒。
他怀抱玄机,目光冷冽,望向撞人者,此地广阔,何故独撞玄机?
"抱歉,抱歉!"一侍者连忙致歉。
玄机无碍,未介怀,挥手示意其离去。
侍者道谢,如逃般离开,感背后寒光,不敢停留,仓皇遁去。
"无碍,他不过失手耳,"见路笙禾面色沉郁,玄机连忙劝慰。
路笙禾低首视她,唇角微扬,显是敷衍,心中仍怒侍者。
玄机暗自腹诽,此人实乃小器。
"走吧,"路笙禾牵其手,行数步,察觉玄机驻足。
回首,望向玄机,问:"何事?"
玄机展掌,问:"吾之袖珍囊何在?"
袖珍囊乃路笙禾所赠,玄机嫌其华而不实,然拗不过路笙禾,终携之。
记忆中,用餐前囊仍在手边,此刻却无踪影。
四下寻觅,未见袖珍囊,莫非凭空消失?
"遗失便遗失,吾再予你买一个新的。"路笙禾宽慰。
玄机嘟嘴:"手机与钥匙皆在其中,今夜恐要露宿街头?"
路笙禾忍俊不禁:"再购一宅如何?"
真是财大气粗,玄机怒目而视。
正当玄机认命之时,有人轻触其肩,回首,乃一年轻男子。
"你的脑袋掉在桌下了。"他指了指玄机脚边的小桌。
玄机俯身,果见遗失之袖珍囊,忙拾回,向男子道谢:"多谢阁下,还以为遗失了。"
男子笑而摇头,欲与玄机攀谈,路笙禾醋意横生,将玄机揽入怀中,道:"既已找回,勿在此浪费时光,随我散步可好?"
玄机被动随路笙禾而出,回首向男子点头致歉,微笑以表感激。
"急甚?"至花园,玄机甩开路笙禾之手,不悦道,"他人助我寻回囊袋,尚未致谢。"
路笙禾目光如视愚者,抿唇,自玄机手中夺过袖珍囊,当面开启,玄机惊呼:"勿乱翻吾物!"
言毕,路笙禾将囊内之物尽数倾于地面。
"你做甚?"玄机又气又惑,忙拾地物,拾间,发现异样。
"这是何物!"她手持一串钻石手链,茫然望向路笙禾。
此链价值连城,二十三颗钻石,硕大饱满,晶莹剔透,中央一颗镌刻文字,夜色深沉,难以辨识。
"非吾之物!"玄机道。
路笙禾以看待愚人的目光审视她:"吾知,乃他人之物。"
"那它怎会出现在吾囊中?"玄机困惑。
"汝取之?"路笙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