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迎夏心中一惊,急忙说道:“吴公子,我的意思是,你在高南不依然如王者般纵横吗?”
“称不上王者,但据我父亲和兄长所说,高南之中唯有一个人是我不能招惹的,他对我们吴家的威严,就如同主人对犬类的主宰。”吴岳如是言道。
“吴家的主宰?”
张辉倒吸一口寒气,吴家可是历经百年的一流家族,这位主宰的身份该是如何的崇高?
“这段时间,父亲和兄长都在忙着为主人处理事务,无暇顾及我,也没有告知详情。”吴岳摇头道,“不过区区一个赘婿,想要对付,对我而言轻而易举。”
就在这时,沈迎夏的身体突然一颤,楼下的酒吧里,坐着的不正是她的闺蜜与那个窝囊的庭宇吗!
“吴少,就是楼下那两人,没想到他们竟自投罗网。”沈迎夏指着庭宇,语气中充满了恶意。
吴岳微微俯身,酒吧里的霓虹闪烁,使他看不清楚楼下的人,不过大致能猜到是那位高家的窝囊废无疑。
“我们走吧,我帮你教训他一顿,等到明日新产品揭幕,再让他彻底绝望!”吴岳笑容满面地提议。
沈迎夏和张辉兴致勃勃地起身,沈迎夏已经在脑中构思出如何狠狠嘲笑那个窝囊废的画面。
庭宇坐在吧台前,随意点了两杯魔法酿的酒。
“庭宇,你经常来这里吗?”
高云小口品尝着魔酿,脸颊泛着可爱的红晕。
“当然不是,我也是第一次光临。”庭宇说的是真话,未曾亲尝猪肉,猪跑他却见过,从前在魔镜影像中见识过此类地方。
呼!
谈话间,忽然一个酒瓶从一侧飞来,庭宇侧身一避,稳稳接住了酒瓶。
“呵,没想到还有些本事。”吴岳从后方走来,笑道。
方才那一瓶若击中,庭宇的头颅必然破碎,然而在闲聊中能有这样的反应,这让吴岳对他另眼相看。
“沈迎夏,你怎么也在这里?”
高云看到身后的闺蜜,惊讶问道。
“真是巧呢,高云,你现在竟与那个废物一起来这个地方了。”沈迎夏皮笑肉不笑地回应。
沈迎夏的讽刺让高云忍不住皱眉,大学时期她们的关系还算融洽,但她最反感的便是沈迎夏那势利的态度!
吴岳未发一言,突然对吧台的法师示意了一下。
原本喧嚣全场的魔曲瞬间停止,舞池中的青年舞者都停下了舞步。
“怎么回事?”
“音乐呢?见鬼,为何停了!”
“可恶,谁把音乐关了,想死啊,我还没和姑娘跳完呢!”
那些身上刺有魔法图腾的街头青年纷纷抱怨起来...
"我在此,你们有何异议?"吴岳豪迈地宣告。
那些年轻人见状,立刻噤声,这可是吴家的公子,他们不敢轻易招惹。
"原来是吴少爷啊。"
"适才失言,吴少爷恕罪。"
"吴少爷在行动,尔等休得多言!"
庭宇看着这一幕,不禁苦笑,看来这位青年的地位非同小可,否则在场之人也不会都认得他。
只是,吴少爷?
"令尊莫非是吴玉文大人?"庭宇问道。
吴岳闻言,忍俊不禁:"呵,没想到你这废物还认识家父?不过,既然知道家父,你也应清楚,触怒我将有何后果吧?"
"在讨论触怒你的后果之前,你或许该先给你父亲打个电话,问问触怒我的下场是什么?"庭宇平静地回应。
毕竟,如今吴玉文正为了他的事奔波,犹如忠诚的守卫犬,替他解决了诸多困扰。
"给我父亲打电话?"吴岳冷笑一声,"你这样的,还想让家父出面?我一人足矣对付你!"
"你这小子,岂不知吴少爷的身份何等尊贵?"
"吴少爷,不必劳您亲自动手,我这就替您教训这小子,为您出口气!"
一群打扮流里流气的青年纷纷上前,对庭宇恶语相向。
"小子,你现在跪下,向吴少爷道歉,或许还能保住狗命。"一位双臂纹满刺青的彪形大汉逼近,讨好吴岳。
砰!
突然的巨响,让众人惊愕。
那纹身大汉随即抱头蹲下,血流如注。
"难得与妻共饮一次,你们却来搅扰。"庭宇口中咒骂,身形却已电闪而动,出手之快,待打完人,其余混混才惊觉。
"见鬼,这小子竟敢动手!"
"干掉他!"
数个小混混欲围攻庭宇,挥拳便打。
砰!砰!
庭宇双拳击中领头混混,手中半截酒瓶砸向桌面。
"啊!我的手!"
酒瓶锋锐无比,直接砸在混混的手上,鲜血汩汩流出。
接着,庭宇一脚踹出。
挡在前方的混混被踢翻在地,捂着肚子连连后退,撞到吴岳,将他压在身下。
"该死,滚开!"吴岳怒不可遏。
然而,还没推开一人,又一个小混混被庭宇踢飞,人叠人压得吴岳无法动弹。
一众混混瞬间被震慑,见过狠的,没见过如此轻松惬意的,出拳踢腿如同对待孩童,他们竟毫无还手之力,一一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