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羽额头的汗水如断线的珍珠般不断滴落,浸湿了他的长发,金色的发丝如瀑布般贴在湿答答的肩膀上,黏腻腻的。
唐溪呼出一口热气,盯着上空,眼角滑落几颗晶莹的泪珠,
“时羽,我八抬大轿娶你如何?”
时羽弯下腰,捧住唐溪的小脸,喉结不停滚动,努力调节自己的呼吸声,道,
“公主……公主……我是低贱……的妾侍如何能有如此殊荣?”
唐溪抬起头,轻轻舔了一口时羽的唇瓣,
“如何不能有?你是我的夫,自然要有如此待遇。”
时羽猛地一颤,低头狠狠吻上唐溪的唇瓣,碧色的眸子里满是侵占与疯狂,
“公主,我怎么不觉得你在看我?你在透过我看谁?”
唐溪脑袋后仰,眼泪流的更为激烈,如决堤的洪水般不停地滚落,声音带着颤,唇瓣微张,道,
“无人……你便是你,无人可替……我没有,没,唔……没有透过你看谁,小时,你适可而止……”
时羽用力咬上唐溪的肩膀,留下一个完整牙印,并没有出血,
“是吗?第一次见我,你便不是在看我,为何叫我小时?你是单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