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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穿男,快穿之男女都想壁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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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我要成为顶顶好的师尊55(番外)
    唐溪仙逝后,邪修仿若烟消云散。

    一夜之间便全部销声匿迹。

    无人知晓邪教为何如此突兀地消失无踪,但众人皆欣喜若狂。

    祁阳的母妃也突然回来了。

    …………

    溪华宗依旧是大陆上所向披靡的第一大宗派。

    宗门声名远扬。

    溪华宗如今不仅愿意招收妖族,就连鬼修,亦或是其他族人照收不误。

    其他宗门依然不敢滋生事端。

    毕竟溪华宗就算失去了唐溪,实力仍旧超群,他们无力抗衡。

    来溪华宗报到之人都希望能置身于唐溪所打造的宗门。

    那是一件极为幸运的事。

    花瑶的六位师兄如黄鹤一去杳无踪迹,宗门宗主之位因而空缺。

    在别无他法的情况下。

    众人决定由唐溪剩下的亲传弟子花瑶挑起这一重担。

    让她继续守护宗门。

    ……

    花瑶/祁沐雪(番外)

    花瑶身着一袭鲜艳如烈焰的红衣,亭亭玉立地站在溪华宗的山峰之巅,微风轻拂着她的发丝,如诗如画。

    她眼眶的泪光不停打转,凝视着山下,轻启朱唇,声音飘渺,

    “师尊,为何先离去的人会是您?

    命运……为何如此戏弄于人?

    真想回到凡间,回到见你的那一夜。

    那夜,真的很幸运,让我遇见了一生的挚爱。

    可回不去了……

    该怎么办?

    怎么办?

    以前总是向往长生,希望能够修仙。

    现在我向往死亡,希望能与师尊在冥界相遇。

    但好像是在痴人做梦,连师哥他们都寻不到您,我又该去何处寻您?”

    师尊。

    我好想你,

    很想,

    很想……

    祁沐雪走到她身边,轻声呼唤:“宗主,洛阳宗宗主找您议事。”

    花瑶鼻头一酸,慌忙仰起头,强忍着不让泪水滑落。

    “好。”

    祁沐雪见花瑶离开后,独自一人坐在悬崖边,轻轻摇晃着双腿。

    一滴清泪,顺着她的眼角悄然滑落。

    她的脸上挂着天真的笑容,仿佛还是那个快乐无忧、被宠溺着的小公主,

    “一眼,便误了终生。

    你是我的劫,亦是我的缘,此生无悔。

    唐溪,若有来世,真希望能早些与你相遇。

    我没了父皇母后,什么都没了。

    我本已失去活下去的动力,是你给了我一丝光明。

    如今你已离去,我又岂能独自苟活。”

    悬崖边。

    再无任何人的身影……

    云棠(番外)

    云棠回到宗门,旋即便被云长老关了禁闭。

    就这样错过了宗门大比。

    她也错失了与唐溪再次见面的契机。

    她本以为。

    他们二人在她出禁闭之后,定能够再度相逢。

    然而。

    谁能料到。

    花灯节的别离,竟是诀别。

    云棠坐在曾与唐溪相约的花朝阁里,大口大口地灌酒,大颗大颗的泪水不停滴落在酒里,

    她仿若未觉。

    “尊者,说好我们还会再见的,是我违约了……对不起……”

    柳云(番外)

    花朝阁内。

    祁阳看着不断饮酒的柳云,也为自己斟满了一大碗。

    柳云已然有些醉意,趴在桌上,望着泪流不止的祁阳,轻声问道:

    “祁师哥,你爱慕师尊吗?”

    师尊二字犹如一把利剑,直刺祁阳心窝,他瞬间情绪崩溃,嚎啕大哭起来,哽咽着反问:

    “你呢?”

    “我不知道,师尊待我很好,会为我专门炼丹。他对我微笑,我便开心。师尊皱一下眉,我便难过。”

    祁阳用手狠狠搓着心窝,神色痛苦,

    “那你这里,会疼吗?”

    柳云捂住心口,

    “疼吗?我不知道,我好像没有心了!”

    因为心陪着师尊走了!

    疼痛多了,便没了知觉。

    祁阳又给自己猛灌了一大碗酒,擦去泪水,挤出一抹苦笑,

    “这酒怎么这么苦……”

    “我们喝,不醉不归,苦点好啊,苦了或许就不痛了!”

    “你说师哥他们都去了哪儿?”

    “或死或失踪,或入轮回,也许只有我们如此懦弱,不敢下地府陪伴师尊。”

    “嗯,待爹娘离世,我便去寻找师尊……”

    柳云将手覆在眼睛上方紧紧捂着,他突然将脸埋进臂弯里,语气低沉。

    “师尊……会等我们吗?”

    祁阳空洞的目光越过柳云。

    落在遥远的地方,仿佛透过无尽的时空,望见了他们的师尊。

    ……

    不会等了吧!

    师尊都离开这么久了。

    他们再也寻不到师尊了。

    晚了!

    一切都晚了!

    祁阳(番外)

    在一处幽静偏僻的竹屋中。

    祁阳静静地坐在床沿,手中端着一碗药,轻声唤着:

    “娘,该起来喝药了。”

    床上躺着一位瘦骨嶙峋的妇人,她双眼蒙着白布,仿佛失去了生机。

    听到祁阳的叫唤。

    她没有丝毫反应,依旧静静地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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