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屿后退一步,不想理会这个脑子干巴的人。
路飞脸上的狐疑之色更甚,直接上前一步,拉近距离。
陈屿再次后退,路飞立马跟上,直到陈屿背后碰到护栏,退无可退才止步。
“你找抽是吧?”
陈屿眼神逐渐冰冷下来。
“我不管!”
“我可是船长!”
“我在你们身上感受不到一点尊重!”
“你们竟敢偷偷瞒着我?”
路飞耸起鼻子,右眼皮微微跳了两下,却是不以为然。
“让开!”,陈屿眼神越发不善。
“你不尊重我!!”,路飞脖子一缩,右眼皮一连跳了三下。
“马上让开!”,陈屿眼神漠然,毫无温度,显然不像是在看活物:“别逼我说第三次!”。
“我……我才是船长……”,见此,路飞底气明显有些不足,眼睛不敢直视陈屿。
索性咬着牙,紧闭双眼,杵在原地:
“你……你必须告诉我……”
“你要……要……要尊重我……”
“我艹*&%##¥+*&¥*%&!”,陈屿眼神一变,杀机四射。
路飞赶忙缩紧脖子。
他还没睁开眼,便感觉脊背发寒,眼皮刺痛。
完了完了!!!
路飞暗自悲呼。
陈屿一手钳住路飞脖子,抓鸡般拎起,重重砸在甲板上。
“绑!”
“绑!”
“啪!”
“以太!!”,路飞凄惨叫着。
“有时候我真的搞不懂,你脑子里那个干巴的大脑,究竟是怎么运转的!”
“还是说被你偷偷吃掉了?”
“耍横,你好歹选一个你打得过的!”
陈屿站起身,一脚又一脚踹在路飞肚子上。
“砰!”
一脚射门踹,路飞直线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
“来!”
“让我看看你那干巴的脑子是不是进水!”
陈屿朝路飞走去。
左手抓起路飞下巴,右掌捏住路飞天灵盖。
两手往反方向旋转。
一圈,两圈……一直到第十圈,路飞的脑袋彻底变成一个螺栓。
“嗯?”
“一滴水都没有?”
陈屿眉头一拧,更加用力。
十一圈,十二圈……一直到第二十圈,一滴液体从路飞嘴巴附近流了出来,下坠,变细,拉长,滴落。
“噗——!”
陈屿两手一松,路飞的脑袋快速转动起来。
站起身后,摇摇晃晃,晕晕乎乎,口不择言:
“我……我才是船长……”
“你要……你要尊重我……”
跌跌撞撞,路飞精准撞向正要转身离去的陈屿。
“凎!”
陈屿表情狰狞,口吐热息,周围空气温度直线拔升。
他两腿陡然爆发,活脱一只脱缰的野马,扑向逐渐站稳身体的路飞。
“噫!!”
“你别过来!”
“走开啊!”
路飞牙关紧咬,双手如同拍打水面般,轮流拍动。
刚刚缓过神来,视野中便有一道眼冒红芒、面目狰狞的身影飞扑向他,吓得他脸色煞白。
“绑!”
“砰!”
“啊!要死了!疼死了人了!!!”
“副船长杀人了!!”
“绑!”
“砰!”
“啪!”
“……”
一时之间,拳头打脑壳的震响,拳头砸胸口的闷响,手掌呼脸颊的脆响,不绝于耳,颇有旋律。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戴着草帽的胖子跪在墙边,双手举过脑袋,顶着刻有 ‘1t’ 字样的哑铃片。
他鼻子啜泣,不停呲溜着鼻涕,浑身止不住地哆嗦。
“重不重?”,陈屿坐在小马扎上,侧身询问。
“重……”,路飞可怜兮兮道,声音却是刚劲有力。
“乌索普!海楼石手铐!”
“给我拷满!”
“索隆!再借两个一吨的哑铃片!”
“叠上去!”
陈屿满脸黑线。
装得挺像!
路飞挨揍的时候,罗宾小手一划,打开了病房的房门。
锦卫门和堪十郎两人缩着脖子,吹着海风,怯生生看了数个时辰。
随着路飞的哀嚎,二人脸色逐渐失去血色。
“哎哟!”
“都怪我,没关好门!”
“抱歉啦!打扰到你们,要好好休息哟!”
罗宾温柔一笑,轻轻关上房门。
“砰!”
关门声明明很小声,传到锦卫门和堪十郎耳里却如雷贯耳,直击心灵。
两人身体剧烈一颤,竟蹦了三寸高。
“身体拷满了海楼石手铐……”,锦卫门艰难咽下口水。
“还跪在地上,举着三吨重铁坨……”,堪十郎脸色一阵青一阵紫,最终归于惨白。
“你做得到吗……”,两人四目相对,同时问道。
两人又同时急促摇头。
“休息吗?”,锦卫门压低声音询问。
“在下不敢不休息……”,堪十郎老实巴交点头。
“那就休息吧……”
“咱安分点,毕竟白吃白喝,还有床睡,已经算很尊重我们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