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乔薇满心雀跃。
要知道,这次宝格秋拍盛会的压轴珍品便是麒麟骨,无论是入口的巨幅海报,还是邀请函上,都详尽地描绘了它的传说。
那是一种功效远胜人参与灵芝的稀世草药,世间仅存极少数,否则,也不会初价便标至五亿金币。
“当然是真的。陈家与薛家世代交好,关系非同一般!”
陈良自信满满地答道。
“但如果薛少爷竞拍不下麒麟骨呢?”
乔薇提出了另一种可能。
“绝无可能。”
陈良笃定地说:“为了麒麟骨,薛少爷准备了足足二十亿金币,是起拍价的四倍,而且,我想不出谁有胆量与薛少爷竞争。我估计,最后麒麟骨的成交价不会超过十亿,其他人或许只是象征性地参与一下。”
“原来是这样,那薛少爷真是太强大了。”
乔薇感慨万分。
在她看来,拍卖会只是价高者得,却没料到其中还蕴含着深厚的人际脉络。由此观之,薛家的少爷薛凯在京都已是声名显赫。
“薛少爷的确出色,但我也不容小觑。”
陈良指点着桌上的一份拍卖品介绍,“看到那个翡翠手镯了吗?待会儿拍下后,我就赠予你。”
“这手镯起拍价就是五十万金币呢!”
乔薇咽了口口水。
“五十万算得了什么,只要你喜欢,五百万金币也在所不惜。”
陈良慷慨地承诺。
“亲爱的,你真好。”
乔薇直接扑进了陈良的怀抱。
麒麟骨虽珍贵无比,但只能远观,而这样的翡翠手镯握在手中,才更具实在感。
正当两人沉浸在甜蜜中,拍卖会正式拉开了帷幕。
开场的拍品多为古董书画,起拍价大多在十万金币左右,用以热场,成交价均低于二十万金币。
不久,便来到了十二号拍品——皇家翡翠绿手镯。
陈良并未急于报价,因为皇家翡翠绿手镯的市价至少值八十万金币,提前报价并无意义。
“五十万!”
“五十五万!”
“六十万!”
“六十五万!”
“……”
皇家翡翠绿手镯的价格节节攀升,很快停在了八十万金币。
就在出价八十万的宾客以为手镯已收入囊中时,陈良出手了,举起了手中的竞拍牌,他高声道:“九十万金币!”
“一次加十万?”
“而且是在价位已经很高的情况下。”
“这家伙的钱,是从风中捡来的吧?”
“能坐首席的大人物,钱还真可能是风吹来的。”
现场议论纷纷,大家都觉得陈良出手太过阔绰了。
陈良所期待的,正是这样的场面。
然而,那位先前出价八百万的竞拍者并未屈服,紧咬牙关,举起了标识牌,“九百二十万。”
“一千五百万!”
陈良毫不犹豫地再度出手。
乔薇坐在一旁,感动得泪水在眼眶打转。比较之下,陈良比那个傲慢的上官博强盛千倍。上官博仅仅因为输掉了一千万便将她无情抛弃,而陈良随手一掷,便是千万为她购得一只镯子。
要是上官博此刻在此,乔薇定要狠狠嘲笑他一番。
在庆幸自己遇到良人之际,拍卖场中已有识者认出了陈良。
“是陈氏家族的公子陈良!”
“哪个陈氏?”
“当然是京城十大家族之一的陈氏!”
“陈氏公子吗?难怪,难怪!”
“一千五百万对他来说,可能只是一个月的零花钱罢了!”
在京城里,不了解陈氏家族的人寥寥无几。确认陈良身份后,四周的恭维之声震耳欲聋,唯恐陈良听不到,显然是在刻意巴结。
刚才与陈良争夺镯子的宾客听到周围议论,额头上直冒冷汗。
那可是陈氏公子,一句话就能让他的在京都刚刚起步的生意毁于一旦。想到这里,他连忙起身道歉,“陈公子,真的非常抱歉,我不知道是您。”
“不必在意!拍卖嘛,价高者得,如果你真心喜欢这只镯子,我们可以继续竞价,我绝不仗势欺人。”
陈良微微一笑,大气地回应。
“不敢,不敢,我怎敢与陈公子争抢心爱之物,况且,我也无此财力!”
商人善言,顺势附和,让陈良心中颇为舒畅。
站在台上的拍卖师也认识陈良,见他炫耀完毕,立刻举起锤子开始常规流程,“一千五百万一次,一千五百万两次,一千五百万……”
按常理,拍卖师不应如此急促,但陈良的身份已公开,加上这一千万已远超市场价,无需再拖延时间。
场内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同意这一观点,包括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甚至已准备好将下一件拍品搬上台。
然而,一件出乎意料的事发生了。
“两千五百万!”
最后一排,没错,就是最后一排,一个标识牌被举起,伴随着并不高昂却清晰可闻的声音。
这个声音很是奇特,虽然不大,却能穿透每个人耳膜,让每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