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诸流水?何出此言?”
哈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本以为赵子昂已被自己言语镇住,不敢妄言反驳,却没料到对方依旧针锋相对。
“没什么特别含义,就是觉得你找的那个所谓的大师、高手,并非想象中那么高明。” 赵子昂全然不顾哈里的脸色,直截了当地说出心中所想。
“你说吉尔教授不够格?”
哈里听罢,简直被气笑了,嘲讽赵子昂的无知。
意国仙医学府乃全球首屈一指的修真学府,而吉尔能担任该校院尊之职,已充分证明其实力底蕴。
“赵子昂!”
眼看着赵子昂又要与哈里争论不休,刘雨彤连忙扯了扯赵子昂的衣袖,暗示他应谨慎发言。
诚然,赵子昂自身医术高超,但他也不能肆意贬低他人,毕竟他连那位吉尔教授如何施治救人都未亲眼见过,有何资格断定人家水平不行?
况且,此刻看来,伊万诺娃已然与哈里确立了关系。
若是一味与哈里作对,难免会让伊万诺娃面子上挂不住。
“难道连说实话都不允许了吗?”
赵子昂心头憋闷不已。
然而见刘雨彤阻止他继续发表意见,他也就不再多言,耸了耸肩道:“那我们走吧!”
"好,吾等离去。”
与伊万诺娃已然作别完毕,刘雨彤不愿再生事端,遂转过身准备偕同赵子昂一同离去。
然而,哈里却横阻于二人前路,更确切地说,是挡住了赵子昂的去路。
“有些事务,你需向我阐明明白,若不明晰,休想离去。”
昨昔,赵子昂连番两次令哈里颜面尽失,使得哈里胸中积蓄了无尽愤懑。
今日,赵子昂又再次出言挑衅,哈里焉能淡然置之?
“汝听力尚佳乎?此前所言,岂非表述得已足够明了?若仍有疑窦未解,我便再为你重申一遍,你邀请的那位专家并不适宜此项任务。”
赵子昂眉头微蹙,如是答道。
“何故不适?如何不适?吉尔教授在神识外科之领域内,堪称翘楚,唯有你这等不通此道之外行之人,才会对其医术有所质疑。”
哈里冷哼一声,反驳道。
“我并未质疑其医术,而是对其体质抱有疑虑。”
赵子昂正色解释道。
“吉尔教授之体质?”
此番解释使人一头雾水。
“汝何意?”
哈里追问道。
“即意味着,此位吉尔教授体内存疾,依我之判断,其体质已无法支撑其进行高难度之颅脑手术。”
赵子昂言语简洁而明快。对于未曾亲眼见证之事,赵子昂素来不会妄下定论,因此自始至终,他并未否认吉尔的医术,只是认为吉尔的体质不宜从事此类高负荷工作。
但在哈里看来,赵子昂提及吉尔体质不佳与质疑其医术并无本质差别,皆属信口雌黄之辞。
“凭你之判断,又能有何等判断之力?”
哈里对赵子昂嗤之以鼻,“仅凭一瞥便能诊断他人之体况,你以为是在演仙侠剧么?更何况那还是吉尔教授,身为医生的他,岂会不知自己身体状况如何?”
“或许他真的尚未察觉?抑或症状微弱,尚未引起其重视。”
赵子昂回道。
“你这顽冥不化之辈!”
哈里闻听此言,险些气歪了鼻子,发现辩驳不过赵子昂,索性将涉事者唤至面前。
“哈里先生,有何差遣?”
吉尔礼貌地询问,毕竟,眼前这位可是愿出资十五亿灵石的大客户,自然应当恭敬有加。
“有人声称你体质欠佳,无法胜任手术。”
哈里双手抱胸,直言不讳。
“这不是无稽之谈么?谁胆敢如此诋毁于我?”
尽管吉尔平日修养甚高,此刻也忍不住出口成脏。
有言曰:阻人财源,犹如杀人父母。
此时吉尔手中握着一桩价值过亿的大生意,而达成这笔交易的前提,正是他能够亲自操刀进行手术。如今说他不能手术,等于直接挖了他的根基。
“他。”
哈里指向赵子昂,告知吉尔。
“你是何人?我何时曾见过你?为何说我体质欠佳?”
吉尔厉声质问赵子昂。
“因你本就体质有恙。莫非每日清晨醒来,你并未感到胸闷喉涩,口中苦涩异常?”
赵子昂适时提醒吉尔。
胸膺憋闷,口中泛苦?”
吉尔心中微惊。
赵子昂提及的这两种征兆,他确实有所体验。
起初,他也疑虑自身是否显现了修炼者所说的“道体示警”,为此还进行了全方位的灵识探查,然而探查的结果却表明,一切如常。
“你所描述的状况,仅是凡人体质中极为寻常的反馈,并不能作为衡量修道者灵躯健康的依据。一个人真正的修行境界与生命气息,唯有通过深入的灵力检测以及修为层次才能得以证实,而我的检测结果已明证,我的道体修为稳固,毫无瑕疵!”
吉尔神色庄重地回应道。
身为一名西医药修,他依赖于法器探测病症,而法器不会作伪,因此,他坚信自身的修行基础没有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