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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帮你打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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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3章 威德并济
    3.农商普惠:沧溟商货关税照旧百取五,严禁贵族随意加征;农技站、医馆、学堂全行省覆盖,平民子女均可入学。

    4.释奴令:所有奴隶自动获得平民身份,由官府分配荒地,三年免税。贵族不得再掳掠平民为奴。

    5.信仰自由:各宗教可自由传教,但不得煽动叛乱、不得骗钱害命、不得阻挠学堂医馆。违者取缔教派,祭司按律治罪。

    6.赏罚分明:恭顺守法的城邦,优先获得粮种、铁器、通商名额;敢作乱的,全城贵族一体严惩,赋税加倍。

    六条规约一出,有人欢喜有人愁。

    平民和奴隶欢天喜地。

    免了债,分了地,不用怕被抓去当奴隶,孩子能读书,生病能看病,日子比以前好过十倍不止。谁不拥护沧溟?

    贵族和祭司却愁云惨淡。

    兵权没了,关税权没了,不能随便抓奴隶,不能随便加税,连煽动平民都不敢了——之前叛乱的下场就摆在那里,瓦鲁斯的人头还在巴勒莫城墙上挂着呢。

    有人不服,偷偷去罗马城找克劳狄乌斯告状。

    克劳狄乌斯敢说什么?

    他生怕邓奉一怒之下连罗马城一起收拾,连忙撇清关系:“叛乱都是瓦鲁斯他们自作主张,朕一概不知。总督府的规约,罗马全力配合,全力配合。”

    元老院的元老们也个个装聋作哑。

    之前闹得最凶的顽固派,现在连门都不敢出。

    他们算看明白了:

    跟沧溟来硬的,根本打不过;

    玩阴的阳奉阴违,人家直接铁拳砸下来,头都给你打掉。

    之前人家客气,是人家有格局;真要是把人家惹毛了,罗马皇帝的位子都坐不稳。

    什么罗马体面,什么帝国尊严,在大炮和装甲车面前,都不值一提。

    西塞罗私下里跟心腹叹气:

    “以前总觉得东方人讲仁义,好欺负。现在才懂,人家的仁义是给懂规矩的人的。你要是蹬鼻子上脸,人家的铁拳比谁都硬。”

    “畏威不怀德,说的就是我们自己啊。”

    这话酸溜溜的,却也是实话。

    好话讲了一箩筐,不如大炮轰一响;

    恩惠给了千千万,不如人头砍一串。

    罗马人这七百多年的霸权逻辑,本来就是靠打出来的。你跟他讲仁义,他当你软弱;你把他打服了,他反倒恭恭敬敬,比谁都听话。

    总督府立起来了,规矩定下来了,南部的秩序很快就稳了。

    邓奉没闲着。

    他一面派兵巡查各地,镇压零星的贵族作乱,一面督促农吏、医官、先生们往下走,把粮种、医术、学问送到每个村落。

    有了之前的叛乱教训,再也没人敢捣乱了。

    贵族们老老实实交税,不敢再搞小动作;

    祭司们乖乖传教,不敢再散布谣言;

    平民们安心种地、做工,日子一天比一天好。

    西西里的麦田里,玉米长得比人还高,农民们看着沉甸甸的果穗,笑得合不拢嘴——这产量,是以前小麦的三倍,再也不用担心饿肚子了。

    希腊的学堂里,孩子们跟着汉先生念“人之初,性本善”,声音朗朗。旁边的医馆外,排着看病的百姓,脸上再也没有恐惧,只有踏实。

    不到一年,欧洲南部就彻底换了模样。

    道路修通了,商队往来不绝,丝绸、瓷器、铁器从东方运来,皮毛、橄榄油、葡萄酒从欧洲运出,生意越做越大。

    村镇里有了医馆,瘟疫少了,孩子存活率高了,人口慢慢多了起来。

    不少之前跟着贵族叛乱的平民,后来都主动去官府道谢:“多亏了总督大人,我们现在的日子,比以前好过百倍。”

    有人问过邓奉:“总督,您说陛下的‘人类共同体’,是不是得先打服了才行?”

    邓奉擦着他的长枪,淡淡道:

    “陛下说的共鉴,是心平气和一起变好。可有些人,你不把他的拳头按住,他就只会伸手抢,不会坐下来听你说话。”

    “棍棒是立规矩的,不是用来欺负人的。规矩立住了,大家都守规矩了,才能好好谈一起过日子的事。”

    他抬眼望向南方的地中海,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陛下的理念没错。只是实现它,不能只靠嘴,还得靠手里的枪。”

    道理很朴素,却很实在。

    仁心是底色,铁拳是保障。

    对懂道理的人,以礼相待;

    对犯贱的人,以拳服之。

    先打服,再善待;

    先立威,再布德。

    这就是沧溟治理欧洲的逻辑。

    夕阳下,欧洲总督府的凤凰旗高高飘扬。

    从伊比利亚到希腊,从莱茵河到地中海,沧溟的统治秩序,终于扎扎实实扎下了根。

    不是靠空口白牙的理念号召,

    是靠大炮轰出来的敬畏,

    靠人头堆出来的规矩,

    靠实实在在的好日子,赢来的民心。

    往后的岁月里,还会有不服的,还会有作乱的。

    但没关系。

    邓奉的枪,周士的炮,邓焕的骑兵,永远都在。

    不听话,就打;

    打服了,就好好过日子。

    人类共同体的路很长,

    总得先有秩序,才能谈未来。

    而这秩序,从来都是棍棒打出来的。

    南部西西里的硝烟刚散,北部莱茵河畔的烽火,便又烧了起来。

    养虎终成噬人患入秋的第一场冷雨刚扫过黑森林边缘,泥泞的商道上还留着深深的车辙。

    沧溟商队的三辆马车碾过积水,慢悠悠往莱茵河谷方向走。车轱辘吱呀作响,混着护卫们的闲聊声,在潮湿的林谷里飘得很远。

    这是每月一趟的常规商队。管事老王是个老海商,从海州走到伊比利亚,又从伊比利亚走到日耳曼,跑了五六年这条路,熟得能闭着眼走。

    他裹着件油布斗篷,坐在第一辆马车的车辕上,嘴里叼着半根旱烟,时不时回头瞅一眼车上的货——三车都是紧俏货:打磨好的环首钢刀、晒得雪白的粗盐、压得整整齐齐的彩绸,还有半车瓷碗瓷碟。

    “赵头,还有多久到切鲁西营地?”车后传来年轻学徒的声音,是个刚满十六的小伙子,第一次跑北路,眼里满是新鲜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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