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杯战争。”
“御三家爱因兹贝伦,马奇里,远坂,三大魔术家族成功召唤了据说能实现一切愿望的圣杯。”
“圣杯只能实现一个人的愿望,合作关系变成了血腥争斗。”
“这就是圣杯战争的起源。”
“从两百年前开始,每隔60年一次,在日本发起,选择7名魔术师,作为有权得到它的人。”
“让他们能够召唤名为servants的英灵。”
“arcther,saber,lancer,rider,assassin,caster,bersarker。”
“7个职阶的servant降世,以死斗来决出获得圣杯的胜者。”
“所谓的圣杯战争就是不看头衔和权威,真正凭实力来决胜负啊。”
“这不就是最适合我的舞台吗?”
褐色烛台将古朴的图书馆一角照亮。
越了解肯尼斯要参与的圣杯战争,韦伯越感到兴奋!
不过,这时,远处传来熟悉的轮椅声。
“你说错了。”
“谁...”
韦伯猛的起身,但他刚惊呼到一半,一股席卷而来的力量笼罩在他全身。
这是一种让人恐惧到恶心的不可抵抗之力。
冥冥中仿佛有一个大手把他死死捏在手心,他的骨骼咔咔作响,痛得又叫不出声来。
韦伯只能看到,两个阴影逐渐靠近,步入烛台范围内,显露样貌。
怎么是他们?!
韦伯的眼睛睁大。
浅上藤乃将木林推到桌前,后者示意她放开韦伯。
“扑腾——!”
全身发软的韦伯瘫坐在地,惊恐的看着这两个人。
这是什么力量?
难道是魔术?
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魔术?
魔术师一向是无人性的人群,许多强大的魔术师为了追寻梦想献祭父母子女妻子都在所不惜。
更不要说现在这种情况。
韦伯觉得自己很可能会被灭口,所以他怕得要死。
“放心,我们不会对你怎么样,前提是你要帮我们。”
木林的话有着神奇的温和性,让韦伯情绪自然的转好起来。
说话的同时,木林翻看着介绍圣杯的古朴书籍。
“你们,真的会放过我吗?”韦伯不确定道。
木林没再回答,把他冷处理了5分钟,把桌上的古籍都看完了才看向韦伯。
“实际上并不是御三家召唤出的圣杯。”
“能够实现一切愿望的圣杯要是能被三个仅传承数百年的魔术家族召唤出来,那这个世界早就不复存在了。”
“放眼整个历史,哪个魔术世家不比现在魔术没落的家族强,既然能召唤实现任何愿望的圣杯,那为什么以前没有人召唤?”
“这个圣杯绝不可能实现一切愿望。”
“一切,呵呵,像极了老板给员工画饼一样,就不要说能不能再加3个愿望这种愿望了,无论是毁灭世界,消灭魔术,或让魔法复苏等等,都不可能实现。”
“这就是为什么要有限制力的原因。”
“实际上这是怨恨人类的神的游戏罢了。”
“servants,仆人。召唤古代英灵来当你的仆人,你觉得这是好事吗?”
“是啊,古代名垂千古的英灵降世,能一睹他们的芳容,能让他们复活再战,光是想想就让人兴奋。”
“但是,将死者复生是对沉睡已久之灵魂的亵渎。”
“人类历史是由无数人的死来组成的,但要是让死者再次降世,这就是在扭曲人类的历史。”
“更不要说,让他们成为百分百听从命令的仆人!”
“身经百战被人民敬仰的孤傲的王成了不得不听从手背上有个小小令咒的现代人。”
“对自己的王忠心耿耿的将士不得不易主成为手背上有个小小令咒的现代人的仆人。”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试想,你兢兢业业对魔术侧做出巨大贡献,改变了整个世界,你的名字被所有人知晓,你被所有人铭记,你死了,你成为了英灵,被人召唤,不得不向主人下跪,无条件听从他们,这是很光荣的事吗?”
“不是。”望着木林火炬般的双目,韦伯有些喘不过气道。
“这不是凭实力来决胜负的战场,这是神玩弄人类的把戏。”
“神为什么要玩弄人类?”
“因为它们来自骨髓里的惧怕!”
闻言,韦伯无比的疑惑,但木林没有进一步解释,而是道:
“所以,知道圣杯真相的你,是否有意愿和我一起颠覆这场阴谋呢?”
“我....我可能做不到。”
“我不需要你做不做得到,你只需要知道,我做得到就可以了。”
....
“这里就是绝不对外开放的古籍藏书架,各种神鬼莫测让人读起来满头雾水但又诡异得起鸡皮疙瘩的书都在这!”
韦伯带着木林来到隐秘角落的巨大书架。
书藏有着让密恐犯病的数量。
木林从第一本书开始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