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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蓝领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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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不祥之兆
“强哥?” 李静本想阻止。 “没事,我觉得寓意不错,来!我帮你带上。” 周国强太过执着,李静也没在坚持。 周国强并不是爱乱花钱的主,可今天他就是忍不住想买,也不知是因为明天的仗太硬,还是为求一丝美好寓意。 “嘻嘻,这个心好可爱,老公,你包住我的心,就要一直守护着我呦。” 李静脸上挂着简单的小幸福,就算她没那么喜欢,也会表现出很动心的表情。 “我会的,你永远都在我的心中。” 回归路上,周国强与李静少有的沉默,他们都在思考明天会如何。 “静,你想好了吗?” “嗯,我试试吧,不晓得我爸会不会同意你来。毕竟……” 李静欲言又止,他不想周国强失望。 “没关系,迟早都要面对,明早无论如何,我等你电话。” 周国强看似无所谓,但内心里还是希望能得到这样的机会。 回归住所,周国强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滴!滴!滴!” 热水器的提示声,将他拉回现实。 心神不宁的周国强,希望可以洗涤一下自己此刻杂乱的内心,祭奠前的沐浴净身,也算是对逝者最大的尊重。 “啪!” 可往往事不如人愿,就在他拿起衣服那一刻,一声清脆的响声,直接将他的心拉入深渊谷底。 心环挂坠与浴室地板砖的亲吻,碎成三段,它是那么脆弱,是那么不堪一击。 “我特……这也……” 周国强很想骂娘,才买了不到三个小时,几百块打水漂到是小事,要知道那可是代表他与她的心。 怎么跟李静解释?他们的缘分难道如此不堪一击?难道如此脆弱?就因为他的一个不小心?又或者这本就是老天爷的安排? 一股不祥的念头开始在周国强的脑海里涌现,周国强逼着自己不信邪,可预兆这种东西,玄之又玄,玉碎代表着什么?他根本不敢深想。 可以说,这一夜是周国强南下之旅最为难熬的一夜,愧疚与自责交织在一起,他都不晓得如何面对李静那张天真的脸。 次日清晨,李静带着好消息而来,可当她看到周国强闪躲的眼神时,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强哥,我爸同意你去,准备好了吗?收拾一下咱们走吧。” “额……好……我,我……” 周国强犹犹豫豫,想说又不晓得怎么开口。 “怎么?强哥你不用太担心,我爸那人比较开放,他说想见你一面,咦?你的挂坠怎么没带?” 李静搂着周国强的脖颈,希望能给予他足够的信心,毕竟是第一次见家长,周国强表现出忐忑不安的心情也是人之常情,她能够理解。 “我……我的挂坠昨天洗澡时不小心……” 周国强紧攥着手里破碎的挂坠,手心里全都是汗。 “强哥你……那我也没必要带着了,你自己处理吧。” 李静怎么也没料到,周国强居然这么不小心,她没有埋怨什么,自行取下她的挂坠放在周国强手中,脸色很差。 “静,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周国强能够感受到李静的失落。 “行了,别说了!就这样吧,咱们先去我姥姥家转一圈,然后直接去墓地。” 李静不想再继续挂坠的问题,脸上也没了来时的笑容。 “哦……” 周国强明白,他再怎么解释都毫无意义,因为他的粗心,才导致如此严重的后果。 一路上,李静有一搭没一搭的介绍她家里的成员。 周国强的心情揣着复杂忐忑的心情跟随,李静步伐很快,并没有主动牵他的手,一前一后。 李静的姥姥家距离并不远,老式的小平房,几乎没什么院子,房间很小,一个门套一个门,周国强紧跟在李静身后。 他甚至都记不清,李静给他介绍的亲戚谁是谁,走马观花过眼云烟。 他只记得那些人的眼神里没什么感情,在他看来或许是因为还没从失去亲人的阴霾中走出来。 “爸。” “叔叔。” “来了啊,吃点东西吧,等王叔开过车来,咱们就走。” 李静的父亲穿了一身黑色西装,人长的很挺拔壮硕,略微有点发福。给人一种男人四十很有魅力的感觉。 对于周国强来说,则是一种无形的压力。 不过是随意撇了周国强一眼,说不上待不待见。 “强哥你吃点不?我没胃口。” 即将去往母亲的坟地,李静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周国强能感受到,李静与其父的关系只维持在表面的和谐。 “我也不饿。” 不多时,他们坐上一辆黑色轿车,周国强认得车标很有限,皇冠价值几何他并不清楚。 但从专职司机这一配置来说,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 周国强与李静坐在后排,李静少有的安静,一言不发的望着窗外。 他很想安慰点什么,可李静的父亲和司机在前排,他也不好开口。 一路漫长,从市区驶向郊区,上了盘上公路,拐拐绕绕直到一处大型公墓区。 后备箱里,都是各种冥界银行的通用货币,周国强提了两大捆,也算是找到了自己的丁点价值。 “静,为啥只有咱们来?家里那些亲戚都不来吗?” 周国强忍不住疑惑,要知道在老家,头三、头七都是要大办的,可他们一行人加上司机才四个,更别说周国强这个没有名分的外人充数。 “爸妈本来就不和,我妈那边的不愿意一起来,我爸那边亲戚少,有的还在外地,所以就不办了。” “额……明白。” 坟地的位置很不错,墓地建的相当气派,周国强估算少说也得有二十平米大小,大理石铺地,玉石栏围拢,坐北朝南。 “来,小静,给你妈烧点纸,你过来,咱们聊聊。” 这算是周国强听到李静父亲对他说的第二句话。 李静默默点纸,她没有哭也没有流泪,在周国强看来,她的泪也许在母亲去世那一天就流干了。 他只怪自己没能早一点知道消息,没能在第一时间出现在她身旁。 “多大了?” 李静父亲遥望远方。 “叔,我二十二。” 周国强略显局促,司机在不远处静静等候。 “都是成年人,那有些话,我可就直说了。” 李静父亲从始至终都没正眼看过周国强,带着几分严肃与冷漠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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