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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海:逆天气运,大黄鱼每天爆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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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来我家闹事?你还说这是误会?
    这一嗓子,就像往平静的湖水里扔了一颗炸弹,整个码头瞬间沸腾了。

    “什么?黄唇鱼?真的假的?”

    “让开让开!我看看!我的天,这么大?起码一百多斤啊!”

    “这金鳞……这大嘴……绝对是黄唇鱼!金钱鳘啊!”

    “我的妈呀,这得值多少钱啊?一套海景房在水里游啊!”

    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瞬间把钓鱼艇围了个水泄不通。

    看着活水舱里那条金光闪闪、游动缓慢的巨大黄唇鱼,所有人的眼睛都红了,呼吸急促。

    黄唇鱼,海洋里的软黄金!尤其是那鱼胶,更是无价之宝!

    “一帆!一帆兄弟!”一个大腹便便的水产老板挤开人群,一把抓住徐一帆的手,激动得浑身发抖,“这条鱼,一百万!我出一百万,直接转账,我要了!”

    “滚一边去!一百万你想买一百多斤的黄唇鱼?想屁吃呢!”另一个老板直接把他扒开,“一帆,我出两百万!现金不够我拿房产证抵押!”

    “我出两百五十万!”

    码头上瞬间变成了激烈的拍卖会,七嘴八舌的报价声此起彼伏,吵得徐一帆耳朵嗡嗡作响。

    “各位!各位老板静一静!”

    徐一帆运转底气,大吼一声,压住了众人的声音。

    “这条鱼,我今天不卖。”

    徐一帆语气坚决,简单直白地说:

    “这鱼刚出水,受了惊,我得先把它弄回我家的海水养殖池里缓一缓。想买的,明天中午十二点,来我家养殖场统一竞价,价高者得!”

    众人虽然不甘心,但也知道这种极品好货不可能随便一口价就定了,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徐一帆叫来一辆带充氧设备的小型专业水产运输车。

    在一群人望眼欲穿的注视下,黄唇鱼被小心翼翼地转移到了车上。

    至于那两桶青蟹和巨型海鳝,徐一帆直接在码头顺手卖给了几个熟识的贩子,又是几万块轻松入账。

    消息长了翅膀一样飞了出去。不到两个小时,不仅是本市,周边几个城市的大水产老板、顶级海鲜酒楼的采购经理都打爆了徐一帆的电话。徐一帆一律回复:

    明天中午,统一竞拍。

    处理完这些,徐一帆带着安娜和娜塔沙,坐着运输车回到了家。

    徐家在村尾有一个废弃的旧海水养殖场,虽然不养鱼了,但里面的蓄水池和氧气泵还能用。把黄唇鱼安顿进大水池里,看着它平稳地游动,徐一帆这才松了口气。

    刚进家门,老爸徐建国和老妈张秀兰就迎了出来。

    “儿子!我听村里人说你搞了条金钱鳘?真的假的?!”徐建国连手上的旱烟都顾不上抽了,满脸通红地问。

    “真的,放后院池子里了。”徐一帆笑着指了指后面。

    张秀兰更是笑得合拢嘴,拉着安娜和娜塔沙的手嘘寒问暖,看着儿子一天比一天出息,还带着两个这么漂亮的外国闺女,老两口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

    就在一家人其乐融融,准备杀鸡宰鹅庆祝一下的时候。

    “砰!”

    院子的大铁门被人一脚粗暴地踹开。

    一个身材粗胖、颧骨高耸、烫着卷发的中年妇女叉着腰,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平时在村里游手好闲的混子亲戚。

    正是徐一帆的二婶,李翠花。

    “好你个徐一帆!你个丧良心的小王八羔子!连自家亲戚的东西都偷!”

    李翠花一进门,直接往院子中间一站,指着徐一帆的鼻子就开骂,唾沫星子横飞。

    徐家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徐建国眉头一皱,上前一步:“弟妹,你这是干什么?吃错药了在这发什么疯?”

    “我发疯?徐建国你个老东西,你养的好儿子!”李翠花撒泼般地嚎叫着,声音大得恨不得全村都听见,“我问你,你们家那条黄唇鱼哪来的?啊?!”

    “当然是我儿子出海钓上来的!”张秀兰护犊子地顶了回去。

    “放屁!他那破钓鱼艇能钓上黄唇鱼?他骗鬼呢!”

    李翠花双手一拍大腿,直接坐在地上开始干嚎:

    “乡亲们都来看看啊!这徐家不要脸啊!昨天下午我在黑礁岛那边下了一张大围网,今天早上去收,发现网被人用刀割破了一个大口子!里面的鱼全没了!”

    她猛地跳起来,指着徐一帆:“整个村子,今天就他徐一帆搞到了一条黄唇鱼!那鱼明明是撞进我的网里的,被这小兔崽子割破网偷走了!徐一帆,你今天不把鱼还给我,我跟你没完!”

    这番胡搅蛮缠的话一出,徐建国气得浑身发抖:

    “李翠花!你血口喷人!你那破网一年到头连条大黄鱼都网不到,还能网到黄唇鱼?你这是看我儿子发财了,眼红来讹诈!”

    此时,院门外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邻居,大家对着院子里指指点点,七嘴八舌。

    “翠花说得也有道理啊,黄唇鱼哪那么好钓?”

    “一帆这孩子平时挺老实的,不能干这事吧?”

    “谁知道呢,财帛动人心啊,那可是几百万!”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李翠花更加得意了,她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嚣张地走到徐一帆面前。

    “听见没?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徐一帆,我也不把事情做绝。要么,你把那条鱼交出来,我带走去卖;要么,你现在立刻给我转两百万补偿金!

    这事咱们就算私了。不然,我今天就把你家这院子拆了,让你在村里身败名裂!”

    李翠花带来的几个混子也跟着上前一步,满脸横肉地威胁着。

    张秀兰气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知道这二婶平时在村里就横行霸道,但没想到今天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徐一帆拉住愤怒的父母,将他们挡在身后。

    他看着一脸贪婪和嚣张的李翠花,不怒反笑。

    “二婶,你说那鱼是你网里的,是你网里的就是你网里的?有什么证据吗?”徐一帆语气平静,但眼神却冷得像冰。

    “我早上去看网破了,你中午就带回来一条黄唇鱼,这不是证据是什么?!”

    李翠花梗着脖子,理直气壮地吼道,“除了你还能有谁?你今天就是说破大天,这钱你也得给我吐出来!”

    “行。”徐一帆点了点头,懒得再跟这种泼妇废话一句,直接掏出手机,按下了三个数字。

    “喂,110吗?我要报警。有人带人非法闯入民宅,进行敲诈勒索,金额高达两百万。对,地址是……”

    看到徐一帆报警,徐建国和张秀兰都愣了一下。

    李翠花先是吓了一跳,随后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的嘲笑:

    “哎呦喂!你还敢报警?你报!你随便报!警察来了也是讲理的!我是你二婶,是你长辈!我讨要我的损失天经地义!等警察来了,我看你怎么圆你的谎!抓人的时候你别哭!”

    她压根不相信徐一帆能证明鱼是自己钓的,海上的事,谁能说得清?她今天就是打定了主意要讹上一笔,最差也能分几十万封口费。

    十几分钟后,“滴呜滴呜”的警笛声在村口响起。

    一辆警车停在徐家院门外,两名警察大步走了进来。领头的是镇派出所的王警官,这一带的熟面孔。

    “怎么回事?谁报的警说敲诈勒索?”王警官严肃地扫视了一圈院子里的人。

    李翠花一见警察,立刻换了一副面孔,“扑通”一声又坐到地上,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哭诉:

    “王警官啊!你要为我做主啊!我辛辛苦苦下的网,被这个小没良心的侄子割破了,偷走了我价值几百万的黄唇鱼啊!他还报警反咬我一口,我不活了啊!”

    王警官皱了皱眉,看向徐一帆:“徐一帆,是你报的警?她说的是真的吗?”

    “王警官,她在放屁。”徐一帆简单直白地回敬了一句,然后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平板电脑。

    这是钓鱼艇上的航海终端显示器,他下船时特意带回来的。

    徐一帆将平板屏幕点亮,递到王警官面前。

    “王警官,这是我钓鱼艇的GPS航行轨迹记录仪,是由国家海事卫星实时定位并自动云端备份的,无法篡改。”

    徐一帆指着屏幕上一条清晰的红线,冷冷地看着地上的李翠花。

    “刚才这位李翠花女士口口声声说,她在黑礁岛海域下的网被我割破了。但请您看清楚,我昨天出海后的航线,一直是在南边的鲨鱼湾和珍珠岛附近活动。我所在的这片海域,距离她说的黑礁岛,直线距离足足有三十海里!”

    “我一整天连黑礁岛的影子都没看见过,请问我是会飞,还是会瞬移去割她的破网?!”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王警官接过平板,仔细核对了时间和坐标,然后又看了一眼徐一帆手机里海事APP的实时同步数据,点了点头。

    “证据确凿。徐一帆的船确实没有去过黑礁岛海域。”王警官转过头,凌厉的目光刺向地上的李翠花,“李翠花,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李翠花脸上的鼻涕眼泪瞬间僵住了,她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样,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她哪里知道现在的高科技这么厉害,连船开过哪里都能一清二楚地记录下来!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顿时一片哗然。

    “原来真是讹人的啊!”

    “这李翠花也太不要脸了,连亲侄子都坑!”

    “想钱想疯了吧,开口就是两百万,这下踢到铁板了!”

    听着周围的嘲笑声,李翠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讪讪地搓了搓手,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

    “哎呀……误会!都是误会!那个……可能是我看错网了,也可能是别人割的。王警官,这都是一家人闹着玩的,家务事,家务事……”

    说着,她给那几个混子使了个眼色,转身就想溜。

    “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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