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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召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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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懂了:“我放了故障的立牌。暂时不会有人进来。”

    卫鹤清不看了,改看徐昭。他等着徐昭问他什么,试探的或者直给的,然而徐昭只是拿脊背挡着门,仔仔细细地替他擦干。

    “我是有点晕船。”卫鹤清蜷了下手指。

    “嗯,”徐昭把湿巾的一角从他指腹间揪出来,“再坚持一会,船马上靠岸了。”

    居然相信了。没有等到盘问的卫鹤清挪了挪身子,再次强调:“我真的没事。”

    “我知道。”徐昭这次瞅了他一眼,“小卫老师这么聪明,真有事会告诉我的。”

    卫鹤清没话了,傻坐着任徐昭给他整理仪容。擦到下巴时,他反应过来自己这样很不得体。

    卫鹤清偏头躲开,要下来自己擦,徐昭箍着他的腰不让他动,还问:“为什么躲?”

    “没躲。”卫鹤清觉得自己简直是被栽种到了徐昭的身上,“我现在脏。”

    “不脏。”

    徐昭不高兴地看他。卫鹤清此刻狼狈至极,衣服上都有唾液洇出的圆点,可他在徐昭眼里找了又找,没有找到任何属于嫌弃责备的成分。

    这让他有种他和正常时别无两样的错觉。

    “徐昭。”

    卫鹤清张了张嘴,想说话,鼻子被拱了一下。徐昭贴上来眼盯着他,唇挨着他的唇,大狗似的,嘴筒子很莽地顶撞着。

    “不许说。再说我还亲你。”

    卫鹤清不认为那是亲,不过他的确不敢说话了。他把嘴撇住抬头、低头,方便徐昭把他擦得干干净净。

    从卫生间出来,四个人下船回了市区。贺呈柳提议去买点纪念品,徐昭想回绝,卫鹤清却附议。

    他没什么要买的,只是不想让人看出他的不适。卫鹤清甘愿拖着发软的双脚走在人群里,集市熙熙攘攘,他粗重如重感冒的呼吸不会被谁发现,也不会显出不同。

    他的异常已经越来越藏不住了。他怕被识破。

    一路逛到头,四人返回小洋房,卫鹤清基本撑到了极限,回屋先去了卫生间。贺呈柳和周翔没待多久就出门了,晚上市中心有露天音乐会,周翔说他没看过,贺呈柳听了强行拉他去凑热闹。

    徐昭没去,他的心拴在卫鹤清身上。卫鹤清从卫生间出来就回了房,现在房内安安静静,连半个音儿都听不到。

    徐昭趴在门缝上听了半天,直接推门而入。

    “小卫老师,我进来了。”

    “出去。”床上一坨被子山鼓囊囊地蠕动,“你进来怎么不敲门?”

    徐昭退出去把门带上,指关节梆梆敲了两下,走了个过场又站到床边。

    “出来透个气,”徐昭半个身子趴上去,没敢扯,轻轻敲了敲被面,“里面不闷吗?”

    被子山不理他,过了会儿答非所问:“我要睡了。”

    “好吧。那你睡,我先走了。”

    徐昭假意答应,原地踏步以退为进。他死盯着被子山,眼见山头裂开一条缝,立马飞扑上去。

    卫鹤清都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徐昭已然侵入了他的安全领地,还堂而皇之地拆穿:“你根本没准备睡。”

    “是你吵得我没法睡!”

    卫鹤清坚决甩锅,手脚并用把徐昭往被子外面推。徐昭不反抗,但身体像长了钩子,和他的床褥合为一体。

    推出满头汗也推不动,卫鹤清放弃了。他把头伸到被子外面呼吸一口,又缩进来回瞪徐昭。

    徐昭就那么侧躺着,眼睛很大、很亮,目光柔柔地看他。

    卫鹤清的心也缩了一下。被子里光线暗,徐昭眼底的柔光易于辨认,怜而不悯,他在其中被没有歧义地特别关心。

    “你在船上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卫鹤清很敏锐。

    “听到什么?”徐昭装傻,“我是在船上没亲够,趁现在没人,想进来亲你。”

    徐昭说完就向着卫鹤清凑近,那么一大条扑面而来,顿时把卫鹤清的智商挤下了线。

    “你要干吗?”卫鹤清质问。

    “别紧张,”徐昭的语气活像诱骗好人的登徒子,发着最不值相信的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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