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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绝嗣,我易孕,婚后宠我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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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拼了
    那句“你就这么想嫁给我”,一下子让姜南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三爷,嫁给你是我的目标。”

    只有这样,她才能活。

    活得更好。

    才能把那些想吃他绝户的人,一一解决了。

    萧北寻探究的目光盯着她看了好一会。

    本以为他会问什么,他却忽然坐直了身体,发动车辆驱车离开。

    姜南的心像是高高悬起又落地。

    他居然什么都不问。

    也好,反正不管他问多少次,都是一样的答案。

    她不仅想嫁给他,且一定要嫁给他。

    三十分钟后,回到颐景小区。

    姜南走出电梯,侧过身看着萧北寻道谢:“三爷,今晚又欠你一次了。”

    萧北寻与她对视:“我等着你报答。”

    姜南正愣住几秒,好像有点报答不过来了。

    不过,给他生个孩子,比什么报答都实在。

    他们各取所需。

    姜南转身回家。

    当晚,萧北寻没有过来打扰。

    第二天醒来,姜南对着镜子洗漱,忽然摸清楚萧北寻的规律。

    一周里面,萧北寻一三五基本会来。

    二四六这三天里面,大多会在第四天来。

    他还挺会定日子的。

    想想今天,他那边应该有毛森的消息了。

    姜南一早回到公司开会。

    会议是温霁斯主持。

    姜南全程没有与他对视,仿佛一对陌生人。

    开完会后,姜南毫不犹豫离开会议室。

    刚回到办公室不久,外面响起敲门声。

    还伴着温霁斯的声音传入。

    “姜总监,是我。”

    姜南看文件的动作一顿,淡淡回了句“进来。”

    门应声推开,气质儒雅的温霁斯走进来。

    他挺拔的身影来到办公桌前。

    “南南。”

    温霁斯温声开口。

    姜南抬起脸看着他,眉眼淡淡:“温总找我有什么事?”

    温霁斯喉结轻滚,拉开椅子坐下。

    “关于你说的想要管理姜氏一事,我来找你谈谈。”

    姜南眼眸敛起:“想怎么谈?”

    温霁斯想起昨晚她说的,要拿回姜家管理权。

    尤其那张清冷的面容,透着决绝。

    温霁斯几乎不敢想,她到底受了多少委屈,才会弄成这样。

    “你如果想要把江氏拿回去,我会亲自跟父亲说一下,到时候把管理权转回给你。”

    温霁斯直奔主题。

    姜南面色温淡不改:“是吗?什么条件?”

    温霁斯微微拧眉:“姜氏本来就是你的,这么多年,温家只是代为管理,怎么会提条件?”

    姜南坐姿挺拔。

    觉得如果温霁斯这副模样在演戏,那演技倒挺好。

    可她不会信。

    姜氏目前到底在不在她的手里,其实在温家人眼里一点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的生日已经过完。

    按照遗嘱里的规定,她一旦结了婚,那么姜氏的遗产便归他所有。

    只是,如果他们在这个时候趁机把她杀了。

    那么姜氏的一切,就会因为那一份人身意外保险,全都归到温继宗手里。

    “好啊,那你就跟他商量一下,看他怎么说。”

    姜南语气淡淡,仿佛一点都不在意。

    以往她都是舅妈前,舅舅后。

    姜南对他们一家格外亲近粘人,甚至乖巧懂事。

    短短才三个多月,她变得连他都不认识了。

    “南南……”温霁斯喉结滚动,还想说什么。

    姜南打断他,“温总,现在是上班时间,就不要谈那么多私人事了,还有,请你叫我姜总监。”

    姜南想到什么,又道:

    “对了,研发经理这个职位根本不适合温婉,这段时间她一直在请假,她手里的工作堆积成山,只会造成其他同事的负担。

    温总,是不是该找人顶替这个位置了?”

    温霁斯眼底闪过抹痛色,略带几分隐忍:“我会吩咐人处理。”

    “那就最好不过了。”姜南淡淡勾唇微笑。

    温霁斯明显察觉到她的疏离,嘴唇动了动,又把话咽了回去。

    回到总裁办,陈北跟在他身后进来:“温总,你和表小姐聊得怎么样了?”

    温霁斯来到落地窗前,垂下脸,抬手轻轻揉着发紧的眉心:“他很抵触,一点都不想跟我聊。”

    “哪怕您说把江氏还给他管理,他也不想聊吗?”陈北震惊。

    温霁斯想起刚才姜南的反应,她看起来不像是开心的样子,反而像无所谓。

    温霁斯扭头瞥向陈北,“即便姜南早早知道萧子谦和温婉的关系,但又怎么会恨上我父母?”

    又怎么会对他这么疏离?

    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温霁斯找人调查了一次又一次,却找不到半点蛛丝马迹。

    一个人怎么会在短短时间内变成这样?

    肯定是发生了什么,肯定是……

    温霁斯内心杂乱。

    陈北同样一脸茫然,想不通发生了什么。

    过了会,温霁斯的手机铃声响起。

    看到来电,温霁斯眉头微皱。

    他接起来。

    那头传来一道温柔愉悦的声音:“阿霁,你在干什么?我有没有打扰到你工作?”

    “没有,刚开完会,怎么了?”温霁斯声音温和。

    “我要跟你说个好消息,之前不是说了半个月才能回国吗?”

    沈星晴心情激动,“我这边的事情有变,可以提前一周回国,我马上就能见到你了!”

    温霁斯脸上一闪而过的恍惚:“是吗?那太好了。”

    “你也为我感到开心,对不对?阿霁,你等着我,我很快就到家了!”

    温霁斯听着那头的声音,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握紧。

    两人聊了没几句,沈星晴有事又要去忙,匆匆把电话挂断。

    陈北一直守在身侧。

    刚才隐约听到了对话,主动询问道:

    “温总,是沈小姐要回来了吗?”

    温霁斯温润的眸子变得幽暗:“你先出去吧。”

    “好的,温总。”

    陈北退出办公室。

    温霁斯遥望着窗外繁华的高楼,面色变得深沉。

    姜南忙到下午,主动给萧北寻发消息询问毛森的事。

    萧北寻发来三个字:“再等等。”

    姜南不由狐疑。

    萧北寻处理这种小事简直易如反掌,这次时间是不是太长了?

    姜南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

    但眼下除了等,没有别的办法。

    下午四点,她带陈琳见完客户。

    经过一家古玩店,她心思一动,想给萧北寻买点礼物作为报答,抬脚走了进去。

    店员对她殷切热情:“这位小姐想买点什么?”

    “有没有什么东西比较适合送朋友的?”

    “请问是女性朋友还是男性朋友?”

    “男性。”

    店员随即从展示柜里面拿出一份展示物。

    “前面这一排是比较适合年轻人,后面这一排相对于更适合上了年纪的。”

    “小姐,你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姜南看向展示物,第一眼相中了一枚怀表。

    怀表上雕刻花纹,很复古的设计。

    “这个还不错。”

    姜南指着怀表问店员,“这个多少钱?”

    “小姐眼光真不错,这枚怀表是上个世纪流传下来的,至今还能走表,价位在180万,您觉得合适的话,我给你包起来?”

    旁边的陈琳听到价格瞪大了眼。

    一百八十万买一枚怀表,姜总监的实力简直太顶了。

    就是她的偶像。

    姜南觉得这枚怀表很有古典气质,很适合萧北寻。

    她刚要说包起来,忽然一道声音从身后响起。

    “这块怀表我要了。”

    熟悉的声音传来,姜南回头看过去。

    只见来人是季宜书。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针织,搭配一条棕色的皮裙,头发高高扎起,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

    “原来是你呀,姜小姐。”

    季宜书故作惊讶,“刚才我看背影感觉有点像你,没想到还真是你呀。

    对不起啊,这块怀表我也喜欢,我想买过来送给北寻哥哥,你应该不会跟我抢吧?”

    抢?

    她的东西,谈什么抢?

    即便不是她的,她都要,更何况是她先看中的。

    “你想多了,我还真不会抢。”

    姜南淡淡勾唇。

    季宜书顿时得意一笑:“听到了吧?姜小姐也说不介意,你快给我包起来,我刷卡。”

    店员有些意外,朝姜南看去。

    姜南扭头对上店员的目光,轻笑了声:“帮我包起来吧,我也刷卡。”

    店员愣住了。

    都要?

    那他卖给谁好?

    季宜书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姜南,你什么意思?你不是不跟我抢吗?”

    姜南侧过身朝她瞥过去,“是你的东西,我要了,那才叫抢。

    但这个怀表是我先看上的,我要买下来情理之中,这叫什么抢?

    季宜书,我看你这么多年待在国外,不知道学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回来,不但没有礼貌,理解能力还特别差。”

    姜南言语不带脏字,却难听到极致。

    陈琳在一旁憋笑,憋得难受死了。

    姜总监简直太厉害了。

    季宜书气得不轻:“姜南,是不是你的本性就是如此?老喜欢跟别人抢东西!

    现在跟我抢怀表,是不是接下来还要跟我抢北寻哥?”

    季宜书眼睛犀利地盯着她,仿佛在质问。

    姜南略微有些诧异。

    在这件事上,她倒挺聪明的。

    居然这都发现了。

    姜南仍旧面带微笑,问:“萧北寻是你的人吗?你跟他什么关系?男女朋友?未婚夫妻?

    如果都不是,我要与他有点什么,那也算是两情相悦,算什么抢?”

    “你不要脸!”

    季宜书气得胸口发胀,抬手一巴掌想扇过去。

    姜南一把扣住,眼神冰冷凌厉:“季小姐,收起你这份娇纵虚伪的面孔,你要是再敢对我动手,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说着,姜南用力甩开她。

    她穿着高跟鞋,没能站稳,身体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突然“砰”的一声,季宜书后背撞到一个花瓶。

    花瓶倒在地上,碎了一地。

    顿时,众人全都惊住了。

    店员惊呼:“这花瓶可是值五百多万啊!”

    季宜书满脸惊吓,猛然指着姜南道:

    “是她把花瓶打碎的!”

    姜南好笑地看着她,如同看着小丑。

    “我离你这么远,怎么打碎的花瓶?季小姐,没钱就直说,免得在这里胡乱攀咬。”

    季宜书从小到大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因为恐惧和愤怒,她朝着姜南扑了上去。

    “你什么都跟我抢,现在还要污蔑我,你个贱人,我跟你拼了!”

    说着,她双手朝着姜南的脖子狠狠掐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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