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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上交国家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紧接着，门外便传来了一个沉稳的男声。
“苏明远先生，我们是国家安全局市分局。请开门配合检查。”
苏明远愣住了。
这么快？！
从他打电话报警到现在，这还不到半个小时！
“不愧是大夏速度！”
苏明远站在门后，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
此时，走廊里站着五六个全副武装的人。
他们身穿黄色的防化服，看起来就像科幻电影里的场景。
“我……我马上开门。”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房门。
门一开，几束强光手电立刻照了过来。
“请出示身份证。”
张卫国站在最前面，透过防化服面罩的透明部分看着苏明远。
苏明远赶紧从桌上拿起身份证递过去。
张卫国接过身份证，仔细核对了照片和本人，然后点了点头：
“身份确认。苏明远，男，27岁，对吗？”
“对……对的。”
“从现在开始，请你配合我们的一切安排。”张卫国的语气不容置疑，“这是为了你和公众的安全。”
说着，他朝身后的队员打了个手势。
两名队员立刻上前，从携带的箱子里取出一套白色的隔离服。
“请穿上。”
苏明远接过隔离服，手有些发抖。
他现在才真正意识到，事情似乎闹的挺大，开始向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但同时，他的心里也涌起了一股安全感。
国家真的来了。
他们没有敷衍，没有怀疑。
而是以最快的速度，最高的规格来处理这件事。
苏明远穿好隔离服后，队员又给他戴上了口罩、护目镜和手套，把他从头到脚包得严严实实。
“现在，请跟我们走。”
张卫国转身带路。
苏明远跟在后面，走出了那间住了两年的破旧出租屋。
楼下，一辆特种防化车正等着他。
车厢内部完全密封，墙壁上安装着各种监控设备和通风系统。
“上车。”
苏明远爬上车，刚坐稳，车门就关闭了。
轰隆隆——
引擎发动。
车辆缓缓驶出小区。
透过车窗的单向玻璃，苏明远看到外面围观的居民们，一个个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和不解。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有人被穿防化服的人带走了。
四十分钟后。
车辆驶入一座戒备森严的建筑。
这里是苏南军区医院的生物安全实验中心。
专门用于处理高危传染病和生物安全事件。
“下车。”
苏明远被带进一个巨大的消毒室。
“站在中间，不要动。”
嗤——！
刺鼻的消毒液从四面八方喷射而出，将他整个人笼罩在白色的雾气中。
紫外线灯管亮起，发出幽幽的蓝光。
整个消毒过程持续了十分钟。
然后，他被带到另一个房间。
“脱掉隔离服，换上这套衣服。”
队员递给他一套蓝色的病号服。
换好衣服后，苏明远被带到了一个小型医疗室。
“坐下，伸出手臂。”
一名穿着防护服的医生走过来，手里拿着注射器和一排试管。
抽血。
针头扎进血管，鲜红的血液被缓缓抽进试管。
一管。
两管。
三管。
……
足足抽了五管血！
苏明远有些头晕，脸色发白。
“可以了。”
医生收好试管，转身离开。
“跟我来。”
张卫国再次出现，带着苏明远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
门打开。
里面是一个完全透明的房间。
四面墙壁、天花板，全都是特制的透明玻璃。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还有一个独立卫生间。
苏明远刚走进透明房间，还没来得及坐下——
砰！
一声巨响！
只见，张卫国一巴掌狠狠拍在了桌子上！
突如其来的声音，也把苏明远吓了一跳，整个人都打了个激灵。
“说吧。”
张卫国把椅子粗暴地抽了出来，一屁股坐了下来，整个动作透着一股压抑的怒火：
“为什么要报假警？”
苏明远的脑子有些懵。
假警？
什么假警？
好吧，他确实是报了假警。
但是，张卫国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
只听张卫国继续说道，语气也越来越冷：
“怎么？不承认？”
“你报警时说的话，你还记得吧？”
“漏洞百出，处处透着不合理！”
他伸出手指，一条一条地数：
“境外间谍？生物病毒？致死率百分之百？”
“如果对方真的是为了让你投毒，为什么还要告诉你病毒的危害？让你产生警觉？”
“而且对方有一百种方法可以散播病毒，为什么偏偏要找你这么一个普通人，还要冒着被举报的风险？”
“更何况——”
张卫国停顿了一下，盯着苏明远的眼睛：
“你身上根本没有任何注射痕迹。”
“我们的医生已经检查过了。你的手臂、大腿、腹部，所有可能注射的部位，全都干干净净。”
“所以，你编的这个故事，从头到尾就是一个谎言。”
一时之间，苏明远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脑袋。
确实……
他只是想快速引起国家的注意，这才想了这个主意。
根本就没想过合理性的问题。
现在被人这么一拆穿，确实有点……丢人。
但是——
苏明远鼓起勇气，小声问道：
“既然你们知道我报的是假警……那为什么还这么大动干戈？”
“封锁小区，防化部队，还有这个……”他指了指周围的透明隔离室，“这些应该花了不少人力物力吧？”
话音刚落——
砰！
张卫国又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这次力道更大，整张桌子都震了一下！
“为什么？！”
张卫国猛地站起来，声音陡然提高：
“你以为你说的是什么？！”
“你说的是病毒！是危害人民生命安全的东西！”
“就算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是假的，但只要还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是真的，我们就必须把这个事情当成百分之百来对待！”
他一字一句，声音铿锵有力：
“因为我们负责的，可是是十四亿人的生命安全！”
“因为我们代表的，是这个国家对每一个公民的承诺！”
“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这不是电影，不是游戏，这是现实！一旦真的有病毒扩散，死的就是活生生的人！”
张卫国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但眼神依然严厉：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
“为什么报假警！？”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如果你再不说实话，等待你的将是法律的制裁。报假警、扰乱公共秩序、浪费公共资源，这些罪名够你喝一壶的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苏明远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
但听完张卫国的话，他心里反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因为他听懂了。
听懂了这个国家对人民生命的重视。
听懂了这些人身上肩负的责任。
也正因为如此——
他更加确定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只有这个国家，只有这些人，才能真正帮助他。
苏明远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
“张队长，我说的不是假话。”
“或者说……不完全是假话。”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组织语言：
“我确实没有被间谍注射病毒，这一点我承认，是我编的。”
“但是，我真的可能携带了某种未知病毒。”
“而且，我真的遇到了危险。一种……你们可能不会相信的危险。”
“我想寻求国家的帮助！”
张卫国眯起眼睛：“什么危险？”
苏明远咬咬牙：
“三天后，我会被强制传送到另一个世界。”
“一个充满丧尸的世界。”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紧接着，门外便传来了一个沉稳的男声。
“苏明远先生，我们是国家安全局市分局。请开门配合检查。”
苏明远愣住了。
这么快？！
从他打电话报警到现在，这还不到半个小时！
“不愧是大夏速度！”
苏明远站在门后，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
此时，走廊里站着五六个全副武装的人。
他们身穿黄色的防化服，看起来就像科幻电影里的场景。
“我……我马上开门。”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房门。
门一开，几束强光手电立刻照了过来。
“请出示身份证。”
张卫国站在最前面，透过防化服面罩的透明部分看着苏明远。
苏明远赶紧从桌上拿起身份证递过去。
张卫国接过身份证，仔细核对了照片和本人，然后点了点头：
“身份确认。苏明远，男，27岁，对吗？”
“对……对的。”
“从现在开始，请你配合我们的一切安排。”张卫国的语气不容置疑，“这是为了你和公众的安全。”
说着，他朝身后的队员打了个手势。
两名队员立刻上前，从携带的箱子里取出一套白色的隔离服。
“请穿上。”
苏明远接过隔离服，手有些发抖。
他现在才真正意识到，事情似乎闹的挺大，开始向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但同时，他的心里也涌起了一股安全感。
国家真的来了。
他们没有敷衍，没有怀疑。
而是以最快的速度，最高的规格来处理这件事。
苏明远穿好隔离服后，队员又给他戴上了口罩、护目镜和手套，把他从头到脚包得严严实实。
“现在，请跟我们走。”
张卫国转身带路。
苏明远跟在后面，走出了那间住了两年的破旧出租屋。
楼下，一辆特种防化车正等着他。
车厢内部完全密封，墙壁上安装着各种监控设备和通风系统。
“上车。”
苏明远爬上车，刚坐稳，车门就关闭了。
轰隆隆——
引擎发动。
车辆缓缓驶出小区。
透过车窗的单向玻璃，苏明远看到外面围观的居民们，一个个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和不解。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有人被穿防化服的人带走了。
四十分钟后。
车辆驶入一座戒备森严的建筑。
这里是苏南军区医院的生物安全实验中心。
专门用于处理高危传染病和生物安全事件。
“下车。”
苏明远被带进一个巨大的消毒室。
“站在中间，不要动。”
嗤——！
刺鼻的消毒液从四面八方喷射而出，将他整个人笼罩在白色的雾气中。
紫外线灯管亮起，发出幽幽的蓝光。
整个消毒过程持续了十分钟。
然后，他被带到另一个房间。
“脱掉隔离服，换上这套衣服。”
队员递给他一套蓝色的病号服。
换好衣服后，苏明远被带到了一个小型医疗室。
“坐下，伸出手臂。”
一名穿着防护服的医生走过来，手里拿着注射器和一排试管。
抽血。
针头扎进血管，鲜红的血液被缓缓抽进试管。
一管。
两管。
三管。
……
足足抽了五管血！
苏明远有些头晕，脸色发白。
“可以了。”
医生收好试管，转身离开。
“跟我来。”
张卫国再次出现，带着苏明远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
门打开。
里面是一个完全透明的房间。
四面墙壁、天花板，全都是特制的透明玻璃。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还有一个独立卫生间。
苏明远刚走进透明房间，还没来得及坐下——
砰！
一声巨响！
只见，张卫国一巴掌狠狠拍在了桌子上！
突如其来的声音，也把苏明远吓了一跳，整个人都打了个激灵。
“说吧。”
张卫国把椅子粗暴地抽了出来，一屁股坐了下来，整个动作透着一股压抑的怒火：
“为什么要报假警？”
苏明远的脑子有些懵。
假警？
什么假警？
好吧，他确实是报了假警。
但是，张卫国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
只听张卫国继续说道，语气也越来越冷：
“怎么？不承认？”
“你报警时说的话，你还记得吧？”
“漏洞百出，处处透着不合理！”
他伸出手指，一条一条地数：
“境外间谍？生物病毒？致死率百分之百？”
“如果对方真的是为了让你投毒，为什么还要告诉你病毒的危害？让你产生警觉？”
“而且对方有一百种方法可以散播病毒，为什么偏偏要找你这么一个普通人，还要冒着被举报的风险？”
“更何况——”
张卫国停顿了一下，盯着苏明远的眼睛：
“你身上根本没有任何注射痕迹。”
“我们的医生已经检查过了。你的手臂、大腿、腹部，所有可能注射的部位，全都干干净净。”
“所以，你编的这个故事，从头到尾就是一个谎言。”
一时之间，苏明远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脑袋。
确实……
他只是想快速引起国家的注意，这才想了这个主意。
根本就没想过合理性的问题。
现在被人这么一拆穿，确实有点……丢人。
但是——
苏明远鼓起勇气，小声问道：
“既然你们知道我报的是假警……那为什么还这么大动干戈？”
“封锁小区，防化部队，还有这个……”他指了指周围的透明隔离室，“这些应该花了不少人力物力吧？”
话音刚落——
砰！
张卫国又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这次力道更大，整张桌子都震了一下！
“为什么？！”
张卫国猛地站起来，声音陡然提高：
“你以为你说的是什么？！”
“你说的是病毒！是危害人民生命安全的东西！”
“就算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是假的，但只要还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是真的，我们就必须把这个事情当成百分之百来对待！”
他一字一句，声音铿锵有力：
“因为我们负责的，可是是十四亿人的生命安全！”
“因为我们代表的，是这个国家对每一个公民的承诺！”
“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这不是电影，不是游戏，这是现实！一旦真的有病毒扩散，死的就是活生生的人！”
张卫国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但眼神依然严厉：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
“为什么报假警！？”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如果你再不说实话，等待你的将是法律的制裁。报假警、扰乱公共秩序、浪费公共资源，这些罪名够你喝一壶的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苏明远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
但听完张卫国的话，他心里反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因为他听懂了。
听懂了这个国家对人民生命的重视。
听懂了这些人身上肩负的责任。
也正因为如此——
他更加确定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只有这个国家，只有这些人，才能真正帮助他。
苏明远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
“张队长，我说的不是假话。”
“或者说……不完全是假话。”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组织语言：
“我确实没有被间谍注射病毒，这一点我承认，是我编的。”
“但是，我真的可能携带了某种未知病毒。”
“而且，我真的遇到了危险。一种……你们可能不会相信的危险。”
“我想寻求国家的帮助！”
张卫国眯起眼睛：“什么危险？”
苏明远咬咬牙：
“三天后，我会被强制传送到另一个世界。”
“一个充满丧尸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