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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一铲子下去全是石油
苏明远盯着那道光门，大脑一片混乱。
进还是不进？
如果进去了，会发生什么？
如果不进……那“强制传送”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时间到了，不管他愿不愿意，都会被强行拖进去？
“草……”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冷静思考。但思绪越理越乱。
【00：00：05】
只剩5秒了！
“反正也不会更糟了。”苏明远咬咬牙，抬起脚——
【00：00：02】
【00：00：01】
光门突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从门框中涌出，像无形的巨手，瞬间攥住了他的身体！
“卧槽！”
视野在瞬间被扭曲、撕裂、重组——天旋地转！
那感觉，就像被塞进洗衣机，在几千转的转速下疯狂旋转！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一秒，也许一个世纪——
轰！
双脚重重落地。
苏明远趴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头晕目眩，胃里翻江倒海。
“咳……咳咳……”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撑地坐起。
然后，愣住了。
出租屋不见了。
破旧的单人床不见了。
堆在地上的泡面桶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废墟。
苏明远缓缓站起，环顾四周。
他站在一条宽阔街道的中央——准确说，是曾经宽阔的街道。
现在只剩破碎的水泥路面，到处是裂缝和坑洼，枯黄的杂草从缝隙中钻出。
街道两旁，残破的高楼像巨大的墓碑。
玻璃幕墙早已碎裂，只剩黑洞洞的窗框。
天空是昏黄色的，厚重的云层压得很低，看不见太阳。
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灰尘和若有若无的焦糊味。
一切都是死气沉沉的。
没有人，没有车，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
就像世界末日之后。
“这他妈……是哪儿？”苏明远的声音在空荡的街道上回荡。
就在这时——
【03：00：00】
新的倒计时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是什么意思？
必须在这段时间内完成某个任务？还是三个小时后会发生危险？
又或者……时间一到，他就能返回现实主世界？
苏明远试着在脑海里呼唤那个系统，或者界面，或者任何能给他解释的东西。
但什么都没有。
只有那个冰冷的倒计时。
【02：58：47】
“行吧……先看看这个地方是什么情况。”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不安，开始小心翼翼地朝前走。尽量贴着建筑物的阴影，脚步很轻。
这是未知世界，再怎么小心也不为过。
几十分钟后，苏明远穿过两条街道，依然没看到任何活物。
建筑物大多坍塌或严重损毁，少数还算完整的内部也是一片狼藉——家具翻倒，墙壁剥落，到处是灰尘和碎片。
像是经历过可怕的灾难，而且已经过去很多年了。
“这地方到底发生过什么……”
余光突然瞥到什么。
街道拐角处，一栋三层楼高的建筑虽然外墙斑驳，但结构还算完整。
正面挂着一块几乎碎掉的招牌，上面的符号他一个都看不懂，只剩大片剥落的金色，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有灯光！”
“这里不会还有人生活吧！”
想到这里，苏明远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快步走到门口，透过破碎的玻璃门往里看。
只见，店里面十分明亮，能看到柜台、货架。
还有那些在光线下，隐隐反射着光芒的——
黄金首饰！
“我靠！”
“这TMD是金店！”
苏明远的心跳骤然加速！
然后迅速跨过玻璃门，直接冲进了店里。
店内比外面要亮许多，随着眼睛逐渐适应，周围的景象清晰起来——
柜台倒了几个，玻璃碎了一地，但货架大多还立着。
而那些货架上……摆满了各种首饰！
金项链、金手镯、金戒指、金耳环……全是金灿灿的黄金制品！
虽然蒙上一层厚厚的灰尘，但那种特有的金属光泽依然清晰可见！
“发了……发了啊！”
苏明远激动得手都在颤抖！
他冲到最近的货架前，抓起一条小手指粗的金项链，装进了上衣口袋里！
又抓起几个金镯子掂了掂，然后放到嘴里咬了一下。
全是真金！
这要是在外面，随便一件都得几万块钱！
而这里……满货柜都是黄金首饰！
苏明远疯狂地把首饰往口袋里塞——裤兜、上衣口袋、全塞满了！
不够！
他脱下外套铺在地上，开始往里面堆金首饰——项链、手镯、戒指、耳环……能拿的全拿！
“如果……如果能把这些都带回去就好了……”
他喃喃自语，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
三十多万的债，靠这些黄金全能还清！
不，不止还清！
这里的黄金至少值上千万！
“但愿……但愿和我猜的一样。倒计时结束，我就能回到主世界……”
苏明远一边往外套里塞首饰，一边盯着视野右上角。
【01：42：18】
还有一个多小时。
够了。
足够他把这个店搬空。
就在苏明远沉浸在获得黄金的喜悦中时，他突然愣住了。
等等……
头顶的灯为什么是亮着的？
苏明远抬起头，盯着天花板上那几盏吊灯。
亮黄色的光芒照亮整个店内。
起初，他完全被发现黄金的兴奋冲昏了头，根本没注意这个。
现在反应过来，一股凉意涌上心头。
这不对劲。
外面明显荒废几十年了——建筑坍塌，街道龟裂，到处是废墟。
可这里的灯……居然还在亮？
电从哪来的？
这地方看起来几十年没人了，灯怎么可能还亮着？
苏明远皱起眉头，盯着那些灯看了十几秒。
想不通。
他摇了摇头。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去想。
现在最主要的是这些黄金。
【00：18：55】
时间还在走。
苏明远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外套里塞首饰。
管它什么灯不灯的，先把黄金弄到手再说。
很快，外套就鼓成一大包。
苏明远感受着手上的重量，整个人都兴奋得发抖。
至少四十多斤的黄金。
价值两千多万。
“发了！这次真的发了！”他咧开嘴，忍不住笑出声来。
就凭这些黄金，回去以后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什么996，什么加班，全都见鬼去吧！
进还是不进？
如果进去了，会发生什么？
如果不进……那“强制传送”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时间到了，不管他愿不愿意，都会被强行拖进去？
“草……”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冷静思考。但思绪越理越乱。
【00：00：05】
只剩5秒了！
“反正也不会更糟了。”苏明远咬咬牙，抬起脚——
【00：00：02】
【00：00：01】
光门突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从门框中涌出，像无形的巨手，瞬间攥住了他的身体！
“卧槽！”
视野在瞬间被扭曲、撕裂、重组——天旋地转！
那感觉，就像被塞进洗衣机，在几千转的转速下疯狂旋转！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一秒，也许一个世纪——
轰！
双脚重重落地。
苏明远趴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头晕目眩，胃里翻江倒海。
“咳……咳咳……”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撑地坐起。
然后，愣住了。
出租屋不见了。
破旧的单人床不见了。
堆在地上的泡面桶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废墟。
苏明远缓缓站起，环顾四周。
他站在一条宽阔街道的中央——准确说，是曾经宽阔的街道。
现在只剩破碎的水泥路面，到处是裂缝和坑洼，枯黄的杂草从缝隙中钻出。
街道两旁，残破的高楼像巨大的墓碑。
玻璃幕墙早已碎裂，只剩黑洞洞的窗框。
天空是昏黄色的，厚重的云层压得很低，看不见太阳。
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灰尘和若有若无的焦糊味。
一切都是死气沉沉的。
没有人，没有车，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
就像世界末日之后。
“这他妈……是哪儿？”苏明远的声音在空荡的街道上回荡。
就在这时——
【03：00：00】
新的倒计时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是什么意思？
必须在这段时间内完成某个任务？还是三个小时后会发生危险？
又或者……时间一到，他就能返回现实主世界？
苏明远试着在脑海里呼唤那个系统，或者界面，或者任何能给他解释的东西。
但什么都没有。
只有那个冰冷的倒计时。
【02：58：47】
“行吧……先看看这个地方是什么情况。”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不安，开始小心翼翼地朝前走。尽量贴着建筑物的阴影，脚步很轻。
这是未知世界，再怎么小心也不为过。
几十分钟后，苏明远穿过两条街道，依然没看到任何活物。
建筑物大多坍塌或严重损毁，少数还算完整的内部也是一片狼藉——家具翻倒，墙壁剥落，到处是灰尘和碎片。
像是经历过可怕的灾难，而且已经过去很多年了。
“这地方到底发生过什么……”
余光突然瞥到什么。
街道拐角处，一栋三层楼高的建筑虽然外墙斑驳，但结构还算完整。
正面挂着一块几乎碎掉的招牌，上面的符号他一个都看不懂，只剩大片剥落的金色，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有灯光！”
“这里不会还有人生活吧！”
想到这里，苏明远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快步走到门口，透过破碎的玻璃门往里看。
只见，店里面十分明亮，能看到柜台、货架。
还有那些在光线下，隐隐反射着光芒的——
黄金首饰！
“我靠！”
“这TMD是金店！”
苏明远的心跳骤然加速！
然后迅速跨过玻璃门，直接冲进了店里。
店内比外面要亮许多，随着眼睛逐渐适应，周围的景象清晰起来——
柜台倒了几个，玻璃碎了一地，但货架大多还立着。
而那些货架上……摆满了各种首饰！
金项链、金手镯、金戒指、金耳环……全是金灿灿的黄金制品！
虽然蒙上一层厚厚的灰尘，但那种特有的金属光泽依然清晰可见！
“发了……发了啊！”
苏明远激动得手都在颤抖！
他冲到最近的货架前，抓起一条小手指粗的金项链，装进了上衣口袋里！
又抓起几个金镯子掂了掂，然后放到嘴里咬了一下。
全是真金！
这要是在外面，随便一件都得几万块钱！
而这里……满货柜都是黄金首饰！
苏明远疯狂地把首饰往口袋里塞——裤兜、上衣口袋、全塞满了！
不够！
他脱下外套铺在地上，开始往里面堆金首饰——项链、手镯、戒指、耳环……能拿的全拿！
“如果……如果能把这些都带回去就好了……”
他喃喃自语，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
三十多万的债，靠这些黄金全能还清！
不，不止还清！
这里的黄金至少值上千万！
“但愿……但愿和我猜的一样。倒计时结束，我就能回到主世界……”
苏明远一边往外套里塞首饰，一边盯着视野右上角。
【01：42：18】
还有一个多小时。
够了。
足够他把这个店搬空。
就在苏明远沉浸在获得黄金的喜悦中时，他突然愣住了。
等等……
头顶的灯为什么是亮着的？
苏明远抬起头，盯着天花板上那几盏吊灯。
亮黄色的光芒照亮整个店内。
起初，他完全被发现黄金的兴奋冲昏了头，根本没注意这个。
现在反应过来，一股凉意涌上心头。
这不对劲。
外面明显荒废几十年了——建筑坍塌，街道龟裂，到处是废墟。
可这里的灯……居然还在亮？
电从哪来的？
这地方看起来几十年没人了，灯怎么可能还亮着？
苏明远皱起眉头，盯着那些灯看了十几秒。
想不通。
他摇了摇头。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去想。
现在最主要的是这些黄金。
【00：18：55】
时间还在走。
苏明远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外套里塞首饰。
管它什么灯不灯的，先把黄金弄到手再说。
很快，外套就鼓成一大包。
苏明远感受着手上的重量，整个人都兴奋得发抖。
至少四十多斤的黄金。
价值两千多万。
“发了！这次真的发了！”他咧开嘴，忍不住笑出声来。
就凭这些黄金，回去以后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什么996，什么加班，全都见鬼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