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修,今日便是汝的末路!”
辛弃疾朗声开口,声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绝。
陈修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辛弃疾,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言罢,陈修长刀一挥,催马迎向辛弃疾。
两马交错,兵器交击,火星四溅。
辛弃疾剑势如龙,夹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取陈修咽喉。
陈修的长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堪堪挡住辛弃疾的一击。
不过,在光复剑的巨大力道之下,陈修胯下战马,不受控制的连连后退。
“哒!哒!哒!”
马蹄踢打地面,溅起大片尘土。
“不错,还有些真本事!”辛弃疾轻轻点头,继而面容一肃。
不给陈修反应的时间,再行催马上前,剑锋寒芒闪烁。
“咳咳咳——”
陈修轻咳两声,勒马停住。
面对那抹寒芒,陈修来不及多想,赶忙挥刀抵挡。
见此,辛弃疾眼神微闪。
剑尖在陈修的刀身上轻轻一点,突然变招,直取陈修左臂。
身为陈武之子,自小便苦练武艺的陈修反应极快。
感受到剑尖的寒意,即刻调整刀势抵挡。
然,辛弃疾的剑法如行云流水。
剑尖在刀身上轻轻一滑,便绕过了陈修的防守,直刺向他的左臂。
陈修顿觉左臂一麻,刀势顿时散乱。
辛弃疾的剑尖如同毒蛇吐信,紧随其后,直取陈修咽喉。
在这生死关头,陈修多年的战斗本能,让他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
不退反进,身体猛的向前倾斜。
以一种几乎不可能的角度,避开了辛弃疾的致命一击。
虽然躲过了致命一击,但辛弃疾的剑尖,还是擦着陈修的左臂而过。
划开甲胄,留下一道不深不浅的血痕。
“呃~”陈修强忍疼痛,深吸一口气,猛拉缰绳。
战马发出一声嘶鸣后,向前一跃,前蹄踏向辛弃疾胯下战马。
“似乎有些小瞧汝了..”
辛弃疾见状,眉头微挑,迅速收剑回防。
同时一拉缰绳,催马后退,避开了陈修战马的袭击。
两人的战马交错而过,各自拉开了距离。
“呼~呼~~”
陈修大口大口喘息着。
右手紧握刀柄,鲜血沿着左手指尖缓缓滴落。
“此人比之,第一次在公安城城楼交手时,强了太多太多...”
“自己已然使出浑身解数,可却到现在就连此人的衣角,都不曾摸到..”
“眼下只求能够,多拖延此人片刻,好让大王以此脱险!”
辛弃疾勒马停住,手持滴血光复剑,盯着前方的陈修。
“汝很不错,只可惜跟错了主子,伤了不该伤之人!”
声音在场中回荡,不带有丝毫温度。
“辛弃疾,汝也不过如此!”
“看来,汝之所以能够闯出名声,不过只是走了狗屎运而已!”
虽然,陈修额头已然渗出细密的汗珠。
但其,还是努力表现出一副云淡风轻之色,语气中尽是嘲讽。
“口舌之利,救不得汝的性命!”
辛弃疾冷笑一声,手中光复剑剑芒更盛,犹如寒冰中的一缕锋锐。
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嘶鸣一声,再次朝陈修冲去。
剑风呼啸,带着刺骨的寒意,直逼陈修面门。
见状,陈修紧了紧手中的长刀,策马迎了上去。
两人的战马再次相交,长刀与光复剑在空中交织出无数火花。
辛弃疾的剑招如同狂风暴雨,带着必杀之势。
左臂受伤的陈修,挥刀的速度已然不及先前。
但他依然咬紧牙关,不肯退缩。
“只要自己还能坚持,就有可能为大王多争取到一线生机。”
就在辛弃疾的剑锋,即将刺中陈修的瞬间。
陈修突然做出惊人之举。
猛地将长刀横在胸前,用尽全身力气,硬生生挡住了,辛弃疾这致命一击。
刀剑相交,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陈修连人带马被震得连连后退。
喷出一大口鲜血,几乎快要稳不住身形,摔倒在地。
“咦!”辛弃疾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
没想到,陈修竟然能够挡住自己的全力一击。
但辛弃疾并未因此有片刻停顿,迅速调整身形,催马上前。
陈修知晓,自己已然到达极限。
深吸一口气,用尽最后的气力,猛然挥出一刀。
“铛——”
“砰——”
稍一接触,陈修的长刀便脱手而出。
划过一道弧线,落在了远处的尘土之中。
虽然勉强稳住身形,但陈修却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涌上心头。
辛弃疾手中光复剑前指,寒光闪烁。
“谚有之:‘杀人偿命,欠债还钱’,理也。”
言罢,辛弃疾催马上前,剑尖直指陈修咽喉。
陈修望着那越来越近的剑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平静。
他闭上了眼睛,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