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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原配重生后,太子爷每天都被钓成翘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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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我转一下性,行吗?
    林陌下意识伸手摸自己的嘴,舌头完好,嘴唇柔软温热。

    那刻骨铭心的痛感还留在记忆里,像一道永远愈合不了的疤。

    这辈子,她绝不能再重蹈覆辙。

    这一晚,林陌辗转反侧,几乎没睡。

    她把重生后要做的事在心里列了无数遍。

    最重要的一条,必须和秦旭白修复关系。

    而且不能再走老路了,上辈子的她越纠缠秦旭白越厌恶。

    这辈子不能再死缠烂打,得换个方向。

    要往贤妻良母的路子上走。

    林陌翻了个身,黑暗中盯着天花板。

    那就从秦旭白的父亲开始吧。

    秦父重病缠身,全靠陈莲和秦旭白两头跑着照顾,家里的钱几乎全填进了医院。

    只要她开始对秦父好,秦旭白一定会感动。

    毕竟这个男人身上最改不掉的两个字,就是孝道和心软。

    前半生云端骄子,后半生泥里求活,可骨子里的善良一直没变过。

    次日天刚蒙蒙亮,林陌就轻手轻脚起了床。

    秦旭白蜷在沙发上还没醒,毯子滑了一半到地上。

    陈莲的房门也关着,隐约能听见她断续的鼾声。

    林陌把毯子捡起来给秦旭白重新盖好,动作很轻,生怕惊醒他。

    然后她钻进了厨房。

    她的厨艺其实不差,大学时自己租房住,一日三餐都是自己做。

    只是嫁给秦旭白后,她再也没动过一根锅铲。

    冰箱里食材不算多,但鸡蛋、番茄、挂面都有。

    十几分钟后,一锅热腾腾的西红柿鸡蛋面出锅了。

    她又打了豆浆,切了一小碟咸菜,摆上桌。

    等到秦旭白和陈莲陆续起床,看到餐桌上冒着热气的早餐、以及正拿抹布擦灶台的林陌时。

    母子俩的动作像被按了暂停键,双双定在厨房门口,满眼错愕。

    秦旭白嘴唇翕动,好半天才挤出一个字:

    “……你做的?”

    林陌把抹布甩进水槽,转过身来,梗着脖子说:

    “怎么,我不能做?坐下吃。”

    语气还是凶的。

    秦旭白嘴唇翕动了一下,喉结滚了滚,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垂着眼进了卫生间。

    水流声响起来的时候,林陌听见他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像是憋了一整夜终于能喘出来了。

    三人坐在餐桌前,陈莲始终缩着肩膀不敢动筷。

    筷子尖在面碗边沿戳了又戳,就是不敢往嘴里送。

    她不时偷偷瞥一眼林陌,眼神里全是小心翼翼的试探。

    不知道这碗面里是不是又藏着什么刁难人的由头?

    林陌看得心口发疼。

    上辈子她作过的妖太多了,多到一顿正常的早饭都成了“阴谋”。

    她把面碗往陈莲面前推了推,声音放软了些:

    “吃吧,就是很平常的一顿早饭。”

    顿了顿,她舔了下嘴唇,把想了一早上的说辞搬了出来:

    “我前几天刷了个视频,说人要是坏事做多了,损阴德折福分,死了要下地狱的。”

    她低着头扒拉面条,声音闷在碗里:

    “我就是……有点害怕。可能咱们家不管怎么努力都这么穷,就是因为我作的。

    所以为了自己以后不下地狱,我转一下性,行吗?”

    理由很幼稚,甚至有点可笑。

    但这是她目前能想到最合理的解释了。

    一个突然“变好”的人,总得给身边人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陈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林陌赶紧打断:

    “快吃吧,面都坨了。”

    秦旭白始终没接话。

    他只是抬眼看了一下林陌,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三秒。

    那双眼睛里有困惑、有警惕,还有一丝极其细微的、被他压得几乎看不见的东西。

    像是一点点重新燃起来的微光。

    他低下头,埋头大口大口地吃起面来,吃得又快又急,生怕这碗面下一秒就被收走一样。

    饭后林陌站起来收拾碗筷,陈莲“噌”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劈手就来夺:

    “我来我来!怎么能让你干这些活!”

    “吃太撑了,我动动,消消食。”

    林陌侧身避开她的手,把碗筷拢进自己怀里。

    她端着碗钻进厨房,拧开水龙头。

    哗哗的水声遮住了外面的动静,她低着头洗碗,能感觉到背后两道视线黏在自己身上,又烫又沉。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正常”,在陈莲和秦旭白眼里的确比“发疯”还可怕。

    正洗着碗,客厅里突然传来陈莲崩溃的声音:

    “医生!再给我几天时间,求求你了!先治病!我一定把医药费交上!”

    林陌手一顿,擦了擦水渍快步走出去。

    陈莲攥着手机站在客厅中央,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

    “呼吸机一旦撤下来,我老公活不了几天的!”

    “再宽限一天行吗?就一天!”

    “别……别这样,我现在就去医院!先别转移病房!”

    电话挂断的那一刻,陈莲双腿一软,整个人就往地上栽。

    秦旭白一个箭步冲上去扶住她,臂膀绷得青筋暴起,喉结上下滚动着,眼眶瞬间红了。

    他咬着后槽牙,肩头却止不住地在抖。

    林陌站在旁边,什么都明白了。

    秦父生病这几年,早就掏空了这家人的全部家底。

    外债滚到了二百四十多万,监护室一天的费用七八千,比烧钱还快。

    这些年一直靠各种借贷平台以贷养贷,拆东墙补西墙,窟窿越捅越大。

    “怎么办……”

    陈莲的声音堵在喉咙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

    “医生要把你爸爸移出监护室了……转普通病房……不靠机器他活不了几天啊……”

    秦旭白垂着头,下颌线绷得死紧。

    他抬手摁住眉心,手指尖控制不住地在抖。

    林陌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还差多少钱?”

    陈莲哭着摇头:“很多钱……还欠医院十几万……”

    十几万。

    对于现在的这个家来说,是个天文数字。

    “家里真的没钱了……外债还有二百四十多万,每天都在利滚利……”

    陈莲急得手足无措,一声声压抑的哭声扎进林陌耳朵里:

    “借贷平台都不愿意借给我们了……”

    林陌猛地想起来。

    就在上周,她还刷了秦旭白的信用卡,买了两万多块的进口护肤品。

    那些瓶瓶罐罐现在正整整齐齐码在她梳妆台上,一瓶都没拆。

    她那时候根本不在乎这个家有没有钱。她只在乎自己心情好不好。

    可现在她知道了。

    陈莲嘴里的“外债”只是冰山一角,林陌这些年花的钱全挂在秦旭白名下,光他身上的信用卡欠贷就有十几万。

    所有加起来,三百多万。

    一辈子都还不清。

    林陌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的疼让她勉强稳住了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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