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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世子搂新欢,改嫁皇叔新婚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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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五章 诛心之语
    太后:“那不过是个乳臭未干,又蠢钝废物的小丫头,哪里能给皇儿治疗?你们……你们……方才雅娴说你们要害死皇上,哀家还不信……可如今一看,你们……你们这群乱臣贼子,是真的要造反啊!”

    萧雅娴咬着牙,声音哽咽道:“母后,如今你肯信儿臣的话了吧?儿臣的盛儿和萱儿已经被那姜南溪害死了,儿臣的长公主府和承恩伯府,也被那姜南溪夺走了。可那贱人却还不甘心,她如今是要连皇兄都要害死啊!”

    “皇兄一死,我们母女二人,便是刀俎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到时候,那贱人定然会连儿臣和母后也一起杀了……此毒妇太狠了,儿臣实在是斗不过她啊!呜呜呜……”

    萧雅娴每说一句,太后的怒气就被多挑动一分。

    到后来,她已经怒不可遏。

    丝毫不顾忌赵弘远的身份,大声怒吼道:“哀家要去看皇上!哀家要带皇上回宫!你们谁敢阻拦!”

    萧雅娴眼中闪过一抹喜色。

    猛然提高了音量道:“祁将军,没听到太后的懿旨吗?还不快为太后开路,护送皇上回宫?”

    “别忘了,禁军可是专属于皇上管辖的,无须听其它任何人的调令。”

    “身为皇上最信任的臣属,难道你要将皇上的安危交到一个蛇蝎心肠的黄毛丫头手中吗?”

    “你这禁卫军统领的位置,以后还想不想继续坐下去了?”

    祁瑞霖立刻道:“末将谨遵太后懿旨!”

    随后,他的目光看向了赵弘远。

    语气客气,态度却分外强硬起来:“赵老将军,太后的话你也听见了,末将现在变要带皇上回宫,还请您莫要阻拦,让末将和禁卫军难做。”

    赵弘远的脸色黑沉如锅底,狠狠瞪了萧雅娴一眼。

    早知道这位长公主到这般地步了还不肯消停。

    之前他定然把人直接关押起来,而不是送回长公主府。

    可他明明命人看住了长公主府,有任何消息都来禀告。

    为何长公主都进宫请出了太后,他派去的探子却没有半点消息传回来?

    赵弘远思绪电转。

    可到了这地步,懊悔也是无济于事。

    他既然将皇上的安危交给了姜南溪,打算赌上一把。

    就不可能让这场治疗功亏一篑。

    否则让太后她们闯进去,若当真干扰了救治,使得皇上殒命。

    那等待他的就不是懊悔,而是整个赵家都万劫不复了。

    想到这里,赵弘远重重咳嗽一声。

    虎目带着摄人的寒芒,猛然瞪向祁瑞霖。

    声音沉沉道:“祁小将军,你让禁军闯进去,若是干扰了治疗,让皇上有个三长两短,这罪责你担的起吗?你祁家又担的起吗?”

    祁瑞霖皱眉,刚想反驳。

    就听赵弘远冷笑一声:“还是说,祁家已经不满足于当太子妃外戚,想要一份从龙之功了?”

    此话一出,祁瑞霖先是微怔。

    紧接着勃然变色,失控大吼:“赵将军,莫要胡言!祁家绝没有这个意思!”

    赵弘远是在暗指他们祁家向着楚家。

    巴不得皇帝死了,好让太子继位。

    如此一来,祁家嫡女祁云茵,便能从太子妃变成皇后了。

    这可是最恐怖的诛心之语。

    他带禁军冲进去,若是真救了皇上倒还好。

    可若是皇上死了。

    那有赵将军今日这句话在,祁家一个谋逆犯上的罪名是绝对跑不掉的。

    赵弘远嘲讽地看了他一眼,随即望向卢太医:“卢太医,你告诉太后,在南溪县主诊治之前,皇上的病情如何了?”

    卢太医哪敢隐瞒。

    连忙把法场上发生的事情,自己把的脉,都详细说了一遍。

    皇宫中的太医说话,向来是含含糊糊,藏三分留三分的。

    可此刻的卢太医只想把害死皇帝的烫手山芋甩出去,只希望姜南溪真的能救活永熙帝。

    所以把病症和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的要多清楚有多清楚。

    他甚至还详细述说了之前姜南溪治疗永熙帝腹股沟肿块之事。

    末了指着苏辔道:“太后不信的话,可以问苏公公!”

    “当日南溪县主给皇上做手术,苏公公是全程陪在一旁的,比微臣看的还清楚多了。”

    苏辔一个激灵。

    对上太后的视线,支支吾吾道:“南溪县主确……确实曾给皇上做过治疗。”

    赵弘远冷哼一声:“既是这般,苏公公你更该知道南溪县主医术是否高超。还有你们,祁将军,长公主!”

    “太后不知内情便也罢了。可方才在法场上,你们是亲眼瞧见皇上如何发病,如何危在旦夕,又是如何多亏了南溪县主才能把人救回来的。”

    “如今你们却撺掇着太后,阻碍南溪县主给皇上治疗,究竟安得什么心?”

    赵弘远凌厉的视线瞪着两人,双目如电:“还是说,长公主你对今日皇上同意重审欧阳盛一案怀恨在心,竟连皇上的安危也不顾了?”

    萧雅娴脸色一白,慌忙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母后,儿臣绝没有此意!”

    太后是有些傻。

    可没傻到如此简单的言外之意都听不懂的地步。

    她狐疑地低头看看女儿,又看看赵弘远:“哀家皇儿的病,当真只有那姜南溪能救?她是何时学会医术的?”

    赵弘远:“臣不知南溪县主是从何处学到了医术,但她确实几次将皇上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萧雅娴:“说不定是那贱人使了什么巫术!皇兄重病,也是那贱人一手谋划的!她……她还以给皇兄治病做威胁,生生害死了我的萱儿。”

    她抬起头哭道:“母后,你想,事情哪有这么巧的?刚好儿臣要处决害死盛儿的凶手,皇兄就刚好发病了,他的病又只有姜南溪一个人能治好?这不是那贱人的阴谋又是什么?”

    太后的情绪极容易受人左右。

    萧雅娴这么一说,她心中的天平又偏向了萧雅娴。

    而且她心中对姜南溪的恨意也并不比萧雅娴少多少。

    要知道,欧阳盛是她最疼爱的外孙。

    欧阳萱也是她宠爱的外孙女。

    如今两人全都惨死在姜南溪手中。

    让她心爱的女儿成了孤家寡人。

    她岂能不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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