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新婚浓瘾,贺教授的小祖宗要闹分居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22章 温玺的人生理想
    那辆军用皮卡车停下了,男人几乎是整个身体扑了过来,他声嘶力竭,嗓音哑得不像话,

    “温七七...七七...对不起,我来晚了...”

    “醒醒,七七。”

    “求求你,宝宝,醒过来。”

    “七宝,我错了,我再也不失联了...七宝...”

    “我的七宝...”

    后排,男人把人紧紧地拢在滚烫的怀里,他怀中的人儿正在一点点失温,四月的西北温度很低,更别提昼夜温差了,沙尘暴还是次要的。

    更可怕的是失温。

    男人皲裂的唇角落在她冰冷的额头,小脸,带有剥茧的掌心不停的反复揉搓她的掌心和皮肤,试图给她传去温度。

    “开快点...快,再快点...”贺庭初厉声道。

    皮卡踏破夜色直奔茫崖市医院。

    滚烫的怀抱里,男人的身体不受控的颤抖着,颠簸的汽车里,温玺缓缓睁开眼帘,不甚清明的视线里是男人深邃的眉目,睨着那双幽深的黑眸,

    整个人被男人宽阔的胸膛拢住,手臂结实有力,带着强大的安全感,他垂着眼睫,瞳仁深不见底。

    温玺意识羸弱,呼吸微颤,她抬了抬手,喉咙挤出一句,

    “贺...庭初...”

    微弱的声音入耳,贺庭初眼神垂落,四目相对,男人的眸子红得滴血,哽咽的说不出一句,

    只是揽着她紧紧按进自己的腰身,不容拒绝的强势亲密,一丝缝隙不留,炽热而急迫的吻密密匝匝的砸下。

    到达医院的时候,温玺是整个被搂在紧实的胸膛里进了VIP病房,医生检查一通后宣布温玺并无大碍,况且她已经清醒过来,就是有一些脱水的症状还需要在病房里面观察一段时间。

    医生带着身后的军官们出去,病房内重拾宁静,检查完后,温玺还拢在贺庭初的怀里,他怎么都不松手,好似他一松手她就会变成泡泡消失不见似的。

    军官们在门口等了等,还是不见他出来,迫于无奈只好再次叩门,贺庭初只好松开她的腰肢,

    “贺庭初,不要走。”温玺抓住他的修长手指,胸腔哽咽得厉害。

    “七七,我不走,我很快回来。”贺庭初吻了吻似有安抚,拍了拍她的手背,温玺终于舍得松开他的掌心。

    掌心濡湿一片,贺庭初快步出去,温玺手背上扎着液体,正在给她输一些营养剂,乌溜溜的目光跟随着他的背影,贺庭初好似知道她的意图,他虚掩着门,不让自己消失在温玺的眼帘里。

    温玺跳动不安的心总算恢复了平静。

    贺庭初就在那里。

    只要他在,她就觉得好安心。

    “请转告首长,我要申请休假陪我太太。”

    “贺指挥,这个,我们不敢擅自做主呀。”

    “那你们现在亲自去请示上级的命令。”

    那名军官转过身去请示,得到命令后,他把电话递给贺庭初,电话那头传来中年男人声如洪钟的声音,

    “庭初,你家小丫头找到这来了?”

    “是的,领导。”

    “不简单呀,这丫头,你的假,我特批了。”

    几名威武的男人消失在了过道深处,贺庭初关闭了房门进来,再次把人紧紧搂在怀里。

    “看吧,你老公说到做到。”

    温玺吸了吸鼻子,一时委屈得不行,睫毛上挂着一簇簇的珍珠,男人身上自带的木质冷杉味扑入鼻息,好好闻,是贺庭初的味道,她鼻子一酸,泪已决堤,

    掌心握拳,一拳又一拳地落在男人的胸膛上,

    “贺庭初,混蛋...”

    “你这个大浑蛋。”

    “你已经不是我老公了...我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书了...明天,我们就去民政局...不,今天就去。茫崖也可以办理离婚吧...”温玺“嘤嘤嘤”的低嚎。

    “温医生,现在是晚上九点,民政局下班了。”男人嗓音沙哑得厉害,好似用砂纸磨过。

    “那就明天一早去排队。”温玺自顾自地说。

    “茫崖这里人少,应该不用排队吧。”他顺着她的话说,总之,温七七说什么都行,他都随她开心就好。

    温玺眼尾霞红,五官裹上难以言状的姿色,男人霸道强势的冷杉气息灌入。

    铺天盖地的吻落下,很快,她的呼吸被再次掠夺,

    “唔,唔...谁准你亲我的,流氓。”温玺好不容易挤出一句。

    “没离婚前温七七还是我老婆。”男人的唇角挂着邪魅的笑容。

    温玺看着眼前的男人失了神,

    贺大美人如此-多娇。

    惹得她等女英雄竟折腰,她整个被抵在墙壁角落里,

    温玺闭上了眼,唇瓣紧贴,分分合合,热意从脑门窜至全身,身后冰冷的墙壁与身前火热滚烫形成了强烈对比,后腰不知何时箍着一只大手,那双不安分的手在她的后背反复游走。

    不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受到很大冲击,温玺不稍多久就软了身子,脑浆如发热的浆糊一般,被放开时她还整个人依着他,气息紊乱,胸腔里发出一声低哑还沾了几丝缱绻。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两人就是呆呆的对视,默不作声,温玺枕在他怀里,才想起来她这拼了命的来茫崖不就是为了一个答案吗?

    差点把正事忘记了,她都什么恋爱脑呀,一见到贺庭初就失了分寸。

    她怎么这么不争气呀。

    其实,她来茫崖的路上,她用了几十个小时做了最坏的打算,如果东东真是他的孩子,她该怎么办?

    离婚吗?

    那必须的,况且离婚协议书已经签了,他净身出入,她有钱了,康德有救了,对赌协议就此作废。

    她成了瀚宇和七喜的最大股东,她富得流油吧,就差头顶一块布了吧。

    对,她要卖掉这两家公司,把所有的钱全部给她爹。

    这样,康德哪怕他爹折腾个两百年都不会倒闭了。

    至于贺庭初怎么办?

    管他的死活。

    不对,他长得那么好看,床上活也好,她还是可以动不动跑去京城睡睡他的吧。

    睡睡也不犯法吧,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就行。

    这样想,也不算太差吧。

    至于,她腹中的孩子,温玺的掌心覆在小腹那处,她不打算现在就告诉他这个消息,怕他跟她抢抚养权。

    孩子应该大概率会继承她和贺庭初的美貌吧,最好还能继承他的智商,那可太妙了。

    不管结果如何,她早就做了决定要生下来的,如果是儿子就交给温士元培养成康德的下一位接班人。

    如果是女儿,就交给谢春喜宠着养,未来招个赘婿算了,她不想她闺女压力太大,当然,如果她喜欢学管理的话,康德就送给她玩。

    她照样可以做她的温大医生,她没什么太大的理想,做好一位医生已经耗费了她的心力。

    想想这一切都不要太美好。

    既然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该问的还是要问,

    “东东是你的孩子?”她屏住呼吸,抬眸静静地凝视着他。

    静听那个答案。


本站仅为测试学习使用,非盈利,请勿转载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