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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浓瘾,贺教授的小祖宗要闹分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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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为她正名
    次日,温玺从单人床上醒来,身旁的床单早就凉透了,她当天实在是没有力气回兰亭阁了。

    贺庭初什么时候走的,她完全没印象了。

    只知道,半夜的时候身旁的男人轻轻地咬了咬她耳垂,耳边酥麻一片。

    “我去趟实验室。”

    “嗯。”她嘟囔一声又侧身沉沉睡去。

    她身上穿着宽大的浅灰色衬衫,没想过会在这里过夜,温玺什么准备都没。

    她开始着急了。

    这怎么出去见人,衬衫下甚至空无一物,她的衣服她没记错的话,昨晚已经湿漉漉的一团。

    再说,她有洁癖,这不换衣服也不是她的风格。

    她拍了拍脸,摸出手机,很好,手机也没电了。

    还好当天是周末,她不用去上班。

    温玺垂着头去卫生间,洗手台上粉色的漱口杯和蓝色的杯子摆放整齐,甚至还有一套她常用的护肤品。

    贺庭初什么时候准备的?

    小卖部也不可能买到这个牌子的护肤品。

    温玺挤好牙膏,余光瞥见衣架上的内衣-内裤等一应衣物叠得好好的,甚至还带着洗衣液的香味,他洗干净了还烘干了。

    贺庭初居然手洗了她的内衣裤,脸上“刷”地红了。

    这,这,很难评。

    昨晚他眼底的快要泛滥成灾的情欲是她从没见过的,他为什么这么不正经。

    老男人一点都禁不起诱惑。

    还没诱惑他呢,她就这样子了。

    温玺脱去衬衫,身上斑斑点点一片,甚至大腿根也泛着微红。

    擦。

    真是哪里都敢咬呀。

    温玺心跳加速。

    数月前的温玺怎么都没想过会和贺庭初结婚,结婚后也万万不敢想会到这一步。

    光想想两人肌肤紧贴,唇齿纠缠,还有指尖插进他的黑发,温玺就呼吸突兀地急促起来。

    可怕,太可怕了。

    贺庭初怎么是这个样子。

    半年前,人模人样的大教授,她想都不敢想他在床上居然是属狗的。

    有一点很肯定,贺庭初是喜欢她的身体的,很喜欢,很喜欢。

    但仅此而已,只能说,他两在某些方面很合拍。

    她说实话,也喜欢贺庭初的身体。

    至少,跟他做的时候是说不出的快乐。

    但,除此之外呢?

    好像,没啥了吧。

    温玺刚换上自己的衣服,门外传来机械钥匙开门的声音,属于男人身上独有的木质冷杉味灌入,

    “起那么早?”男人低笑一声。

    “已经快九点了。”

    “看来贺太太昨晚还不太累。”男人唇边挂着淡淡的弧度。

    “你…”温玺词穷。

    脸上的那抹驼红更深。

    “我的七宝,真可爱。”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在她的唇上啄了几下。

    他又给她起了什么绰号吗?

    【七宝?】

    感觉像是什么动物?

    温玺一时半会没想来在哪里听过这个词语,但就是很耳熟。

    “过来吃早餐。”温玺被按坐在餐桌前。

    贺庭初有条不紊地从袋子里面取出早餐,中西式的俱全。

    小米粥,叉烧包。

    三明治,牛奶。

    还有鸡蛋,好似他会变魔术似的一样样的从袋子里面拿出。

    “这么多,怎么吃得完。”

    “挑喜欢吃。”

    温玺嚼了嚼三明治,看了眼身上干净整齐的毛衣,

    “我的衣服,你洗的?”

    温玺顿了顿,宿舍条件简陋,没有烘干机。

    “不然呢,我手洗的,用吹风吹干的。”男人语气平静的好似在汇报工作。

    “你居然手洗…”

    “不然呢,你的内衣不都是我洗的吗?你说了,内衣裤要单独洗。”贺庭初拧开牛奶的盖子,脸上表情很是平静。

    “...”温玺彻底凌乱了。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洗过自己的内衣裤了,她一直以为是蔡姐太贴心,让她没机会发挥,没想到是-

    光是想想她的内衣裤被贺庭初的掌心反复揉搓画面,温玺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怎么能这么厚脸皮。

    “谁准你动我的内衣裤的?”

    “为什么不能动-难道,还有我没亲过的地方吗?”男人一脸正经,又恢复了端正的君子做派。

    温玺只想用胶布黏住他的嘴。

    贺庭初真是什么都敢说呀。

    -

    贺庭初当天有课,虽是周末,但他之前有换课,就换到了周末这天来。

    温玺只想说,他的学生们肯定恨死他了。

    好好的周末就被贺庭初这大魔王毁了。

    温玺当天无事,她也有点舍不得他,毕竟已经一周多没见了,现在只想跟他黏在一起,在男人的哄骗下就说陪他一小会吧。

    两人出了公寓,就迎来电梯里无数老师的注目礼。

    “贺教授,早呀。”有同事给他打招呼。

    他心情大好的热情回应,

    “张老师早,我太太来看我。”

    “叶老师,我太太。”

    温玺有种被看光光的感觉,只好任由他牵着手,点头如捣蒜,她I人一个,都轻微社恐了。

    一路上,饶是贺庭初的光圈太大,她总能感觉到来往的人群中有人窃窃私语并隐隐投来的眼神。

    似曾相识的感觉来袭,她甩了甩他的手,但男人并不为所动,反而攥得更甚。

    “松开。”温玺低声抗议。

    “怕什么,合法的,受法律保护。”男人扯唇。

    最后是脚步快到阶梯教室的时候,温玺趁他不备的时候挣脱开他的魔掌,从后门快步进了教室选了个后排的位置落座。

    贺庭初无奈地摇摇头,贺太太真是个胆小鬼。

    男人慢条斯理地来到讲台,他打开电脑,有条不紊地取出银边眼镜戴上,贺庭初并不近视,但他年纪轻轻就评上了教授,曾怀明曾担心他震慑不住这帮子学生,就建议他去准备一副眼镜。

    镜片是没有度数的,渐渐的,这成了他上课的标配。

    昨晚耳鬓厮磨的男人,鼻梁上架了银边眼镜,周身自带的疏离和冷漠感又回来了。

    眼镜一戴,谁都不爱。

    贺庭初又变成了那个生人勿进的摸样。

    他清了清嗓子,鹰隼一般的冷眸跟着镜片淡扫众人,

    “教授来了,别说了,小心扣学分。”有学生小声提醒。

    刚还喧哗的教室顿时寂静无声,紧张的气氛连带着温玺都忍不住吸了口冷气。

    …

    温玺怔然!

    没出息。

    为什么要怕他?

    贺庭初又不是她老师。

    还好,他没学医,好险,好险。

    “咦,我的课件呢?”男人手里拿着扩音器。

    “哎,年纪大了,果真记忆不好了,宝宝,我的课件在你的包里吗?”男人清冷的嗓音隔着话筒传来。

    话音落下,全场的学生炸了锅。

    “什么,教授喝醉了吗?”

    “难道,师母来了?”温玺身旁的同学低声蛐蛐。

    温玺是潜意识的脊背冰凉。

    他乱吠什么吠。

    温玺的头埋得很低,几乎是趴在桌子上,不理笨蛋。

    “最后一排左三的贺太太,麻烦你帮我拿下课件,在我的西装口袋里。”贺庭初冷眸睨来。

    数百双吃瓜同学的眸子纷纷转了过来,迟迟无法恢复平静,眼神长久的定在她的身上。

    温玺真想现场挖个洞,把自己埋了算了。

    她脸上的那抹绯色渐渐蔓延至耳廓,温玺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起身的,手指触及挎包里面的U盘,贺庭初果真是陷害他。

    她好似被绑架了,垂着头,一步步地朝讲台走去,把U盘砸在他手里。

    男人趁机还故意地捏了捏她的掌心,场下再次喧哗一片,甚至有胆大的男人打了响亮的口哨。

    “教授,威武-”

    场面一度失控了,温玺脚步颤了颤,也不知道是怎么回到最后排的。

    男人把U盘接上,抬手维持着场下的热烈气氛,淡淡掀眸,冷冽的黑眸环视一圈,

    “抱歉同学们,上课前,占用两分钟说点题外话,我听说最近有同学去医学院看师母,师母大家都看到了吧,你们师母脸皮很薄的,麻烦各位同学给我点面子,别去打扰师母的学习和工作,你们的老师一把年纪了才有的老婆,可别热情过了火把我宝宝吓跑了…那我一定不会放过他(她)的哟。”

    “还有什么要链接的,统统冲我来,我定言无不尽…毕竟,都是我让人买的…你们问我老婆,她还是要问我的…多麻烦呀…”

    他脸上无喜无怒,但语气却严肃,

    “都听到了吗?”突然,男人音量提高带着前所未有的威压。

    “听到了。”众人齐声道。

    “还不叫师母,没礼貌。”男人混不吝的一句,薄唇勾了勾。

    “师母好。”众人很配合的大喊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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