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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塘假死?重生后,这个外室我不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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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粉饰太平
    “小姐,你真受得住吗?”

    药酒上完了,还要揉开。

    这才是最折磨的。

    莺歌下不去手,再三确认,“要不还是算了吧,很疼的。”

    “我受得住……来,来吧……”

    崔云笙攥紧枕头,浑身紧绷,正准备承受新一轮折磨,门“哐”一声从外面踹开,崔云笙与莺歌同时回头。

    就见崔煜脸色铁青,绕过屏风,大步而来。

    崔云笙后衣撩起折在背上,露出一截细腰。上面是一个五指宽的印子,青紫带血。

    上面抹了药酒,泛着油光。

    裙带和衣角都湿了些,贴在身上,莫名诱人。

    看清床上的情形。

    崔煜俊脸是浮现明显错愕。

    “啊!”崔云笙反应过来,不顾背上还有伤,拉起被子盖住了自己。

    莺歌也急忙起身,放下床帐,将崔云笙挡的严严实实。

    这才上前,朝崔煜行礼:“大公子,小姐正在上药……”

    片刻,崔煜神情已恢复如常。

    他视线落到地上的药膏上,眸子冷了下来:“怎么不用这个?”

    莺歌支支吾吾。

    崔煜捡起地上的药膏,绕过她,朝雕花牙床走去。

    崔云笙看着床幔外模糊的人影,又气又怒,他不是最重规矩吗?为何三番两次的闯入她的闺房。

    知晓她不便,还非要往前凑。

    以前他虽宠她,却守着礼,没这般肆无忌惮。

    高大的身影越来越近,崔云笙看他抬手,要拨开两人之间这唯一的阻隔,慌忙出声:“兄长,非礼勿视!”

    非礼勿视?

    她哪里他没看过?

    喜欢他,却又刻意疏离。

    是计谋还是少女的心事,他不懂。

    他只知,他心里堵着一口气,从宫宴那日就没散过。

    “唰——”

    床幔被掀开。

    对上崔云笙惊慌无措的脸,崔煜喉结滚了滚。

    猎物越是胆怯无辜越会让人生出撕碎的欲望,崔煜眸色很深,他坐在床边,在旁边的位置拍了拍:“过来,趴着。”

    听到这四个字,莺歌惊了。

    大公子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男女授受不亲,他怎么说也是三小姐的兄长啊。

    崔云笙裹得像个毛毛虫,闻言往后缩。

    “你出去。”

    “出去?然后让你自己折腾自己?”虽是匆匆一撇,崔云笙后腰的伤他还是看到了。

    伤的很严重。

    用这劣质药酒何时能好透?

    崔煜大手一伸,连人带被子拖了过来,就要掀她的被子。

    崔云笙大骇。

    压着被角,气恼不已:“你干什么?兄长你……”

    “再叫一声兄长试试!”

    崔煜受伤的手撑在枕头上,另一只手掐住崔云笙的下巴,把她肉嘟嘟的脸都挤到了一起。

    像个肉包子似的。

    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还有这小嘴,被挤的撅起来,粉粉嫩嫩的,比春日的桃花还甜。

    他尝过,滋味无法言喻……

    崔煜盯着崔云笙的唇上,眸色深不见底。

    莺歌从没想到,冷漠出尘的男人竟在青天白日要按着妹妹上药。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兄妹该有的界限。

    莺歌一颗心跳到了嗓子眼。

    不知该不该上前阻止.

    好在,这时,外面响起了墨书的声音:“大公子,衙署有急事.”

    崔煜如梦初醒,松开崔云笙。

    弹了起来。

    眼底划过一抹暗恼。

    他匆忙理了下衣服,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看床上只露个猫眼的小家伙:“乖乖上药,再任性,下回我就来真的了。”

    仿佛他刚才只是在吓唬她。

    可若崔云笙没把被子压紧,此刻……

    去衙署的路上,崔煜捏着额角,脸色阴沉。

    为何一碰到崔云笙,他就失控了?

    “大公子,京郊小院已经拾掇出来了,您改日去看看,需不需要再添置点别的东西。”

    崔煜舒了口气,想来,是这丫头太气人,才挑起了他的怒火。

    他得让她知道,侯府容不下一个失洁的女人,只有乖乖听话,他才会替她谋划,叫她后半生安乐无忧。

    崔煜启唇,“按照幽兰院的摆设布置。”

    墨书嘴巴大张,半晌才发出一个音节:“……是女子要住啊?”

    崔煜:“嗯。”

    崔云笙怕崔煜真的会亲自给她上药,只能用他给的药膏。

    那药膏效果极好,抹了两三回后背就不疼了。

    事情过去,总还要粉饰太平。

    阮氏一改之前对崔云笙的态度,每次崔云笙来请安,都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到跟前说话。

    “阿笙,近来变故太多,娘这心里也是大起大落,难免委屈了你,你别往心里去。”

    “阿笙,你叫我一声娘,就永远都是娘的孩子。娘明年要给你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及笄看,亲自送你出嫁。”

    崔云笙始终都是淡淡的。

    她一直觉得,十四年的朝夕相伴,没有血缘,也有亲情。

    即便她做错了什么。

    她也对她还有一丝怜悯。

    可前世族老商议如何处置她时,阮氏最先发话——“既是废棋,溺死了之。正好彰显咱们永宁侯府家风严谨。”

    对阮氏的眷恋,对亲情的不舍,那时就散了

    阮氏的话,如今在崔云笙心里生不出半分涟漪。

    她知道,阮氏想笼络她。

    好哄她嫁去青州,与徐晟联姻。

    “徐将军一表人才,是众多青年才俊里,最好的,多少姑娘都想嫁过去呢。”

    阮氏说的口干舌燥,崔云笙不接话不反驳,根个木头似的。

    阮氏心里越发厌恶,喝了口茶,阴阳怪气道:“对你好跟害你似的。

    既不愿听我唠叨,以后便不用来了。”

    “是。”

    崔云笙起身告辞,面上仍是乖顺。

    不知是真听不懂,还是装的。

    气的阮氏想把茶泼她脸上,这时门外响起刘嬷嬷的声音:“大公子来了。”

    阮氏不知想到什么。

    拉住正要退下的崔云笙,对崔煜道:“正说你妹妹的事儿呢。坐下,看看这个。”

    阮氏让人把徐晟的画像递过去。

    崔煜扫了一眼:“青州节度使徐晟?”

    “是啊,你常在外头跑,跟娘说说他怎么样?”

    “青州这些年匪患尽除,兵力强盛,百姓对他很是爱戴。说是一方枭雄也不为过,除了年纪大些,其他都不错。”

    阮氏一直观察着崔煜的反应。

    见他并未流露出半分对崔云笙的不舍,这才放了心。

    她就说,儿子连指腹为婚才貌双全的王家姑娘都无动于衷,能对自己妹妹有什么心思。

    他呀,估计都没长情根。

    阮氏心情舒缓,笑的很是慈爱:“你的眼光肯定错不了。回头把两家亲事定下,娘也算对得起阿笙了。”

    “哗啦——”

    崔煜手里的茶盏打翻在地。

    阮氏说不是崔梓瑶,是阿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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