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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塘假死?重生后,这个外室我不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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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误会?
    院中。

    阮氏披着件秋香色披风,揣着手,坐在廊下的檀木椅上,崔梓瑶在她身后,存在感很低,脸上那抹幸灾乐祸却显而易见。

    刘嬷嬷正指挥打手行刑。

    冬夏趴在条凳上,胳膊耷拉着,似是被卸掉了。

    露出的指头,没了指甲,上面血肉模糊,正一滴一滴往下滴血。

    “还嘴硬?冬夏,你可想清楚,你这小身板能不能受得住二十板子。”刘嬷嬷拿着染血的钳子在冬夏面前比划。

    “我再问你一遍,三小姐有没有与大公子苟且……”

    冬夏已经虚弱的睁不开眼睛。

    她嘴唇艰难张开,吐出了两个字:“没……没有。”

    话落,重重一板子便打在背上。

    冬夏闷哼一声。

    差点晕过去。

    崔云笙说过,此事被发现,她会死……

    这世上只有大公子对小姐好,除了他,她决不能叫第二个人知道。

    夫人打她,逼她,便说明她们没证据,只要她不说,小姐就不会有事……

    “既然不可能实话,你就好好受着吧。”

    刘嬷嬷退开,板子高高举起,又要落下。

    “住手!”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厉喝。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崔云笙已经不顾一切的扑到了冬夏身上。

    “咚——”

    板子落在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崔云笙感觉自己后腰快断了。

    原来挨板子这么疼啊。可前世,她竟眼睁睁看着冬夏被活活打死……

    “小姐你快起来,别管奴婢。”冬夏想推崔云笙,可她被崔云笙压在下面,根本动不了。

    崔云笙紧紧抱着她,声音哽咽,“冬夏,对不起,我来晚了。”

    前世冬夏就是在这里被打死的。

    阮氏质问她,崔云笙有没有给大公子下的药?”

    冬夏强撑着一口气,拼命摇头:“小姐是无辜的,她什么都没做过……”

    阮氏压根不信:“还敢嘴硬,接着打!”

    起初冬夏还能辩解,最后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噗”一声呕出一滩血。

    崔云笙哭着求阮氏放过冬夏。

    阮氏脸色冷厉,根本不搭理。

    板子一下一下落在冬夏背上。

    打的血肉模糊。

    最后,冬夏的头无力的耷拉了下去。

    行刑的人发现不对,探了探冬夏的鼻息,惊慌失措的告知阮氏:“夫人,她没气了。”

    阮氏面无表情留下了五个字——“拉出去埋了。”

    冬夏从条凳上扯下来,双眼大睁,七窍流血,死状凄惨。

    被一卷破席裹着拖了出去。

    前世冬夏宁死都不肯污蔑她。

    今生,便是豁出性命,她也不会让冬夏有事。

    “崔云笙!”阮氏没想到崔云笙会冲过来,怒斥,“你在干什么?堂堂侯府小姐替下人挨罚,,简直不成体统。

    来人,把她拉开。”

    “不准过来!”

    崔云笙艰难的爬起来,挡在冬夏面前。

    拔下簪子抵在喉咙上,“谁敢碰冬夏,我即刻死在这儿。”

    那不顾一切的架势,镇住了所有人。

    阮氏都愣了。

    崔云笙平常跟个面团子似的,大声说话都很少。

    今日竟为个丫鬟要死要活?

    阮氏心里骂她蠢货,面上却道:“阿笙,有话好好说,别冲动。为个丫鬟,何至于此?”

    死个丫鬟当然没什么,死了小姐,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崔云笙遥遥看着阮氏等人,扯了扯嘴角:“母亲不用逼问冬夏,有什么想问的,可以直接问我。”

    来的时候,小丫头已经告诉了她始末。

    阮氏见此,索性把事情摊开了:“宫宴那日,你可去了煜儿休息的偏殿?”

    “去了。”

    她竟承认了?

    阮氏脸倏然沉了下来,“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煜儿视你为亲妹,你竟然……”

    “身为妹妹,得知兄长醉酒,给他送一碗醒酒汤有错吗?”

    这一世,她可以理直气壮的告诉阮氏,告诉所有人。

    她跟崔煜,什么都没有!

    阮氏到嘴边的话噎住了。

    若只是送汤,确实没错,问题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可惜我没端稳,刚进去就把汤撒了。”崔云笙站的笔直,不卑不亢道,“出门时,我碰到个宫婢,让她进去打扫。

    母亲若不信,可以进宫去问。”

    阮氏眉头松了松。

    只要不祸害她儿子,她心里的大石头也算落了地。

    刘嬷嬷却在这时站出来:“三小姐,这是家丑。谁会大张旗鼓的查,您莫不是算准了这点,才编出这么个人来?”

    看着满脸沟壑咄咄逼人的刘嬷嬷,崔云笙至今都不明白,为何崔梓瑶回来后,她就恨她至此。

    不过,现在不重要了。

    她们想置她于死地,她不会再束手就擒。

    “蠢货!”

    崔云笙脸色陡然一厉,劈头盖脸的骂刘嬷嬷,“什么都没做,何来的家丑?你是想污蔑我,还是要污蔑大哥哥?

    无中生有,血口喷人,毁了侯府百年清誉,对你有什么好处?”

    崔云笙句句不离崔煜和侯府,直戳阮氏逆鳞。

    好似刘嬷嬷居心叵测,故意设计。

    刘嬷嬷心里害怕。

    “啊哟”一声,跪下道:“夫人明鉴,老奴绝无此意……”

    “我有问必答,句句属实,你不肯相信,也不愿求证,非要把这盆脏水泼在我身上,你倒是说说你什么意思?”

    刘嬷嬷张口结舌。

    吐不出半个字。

    崔云笙立在夜色中,如一丛玉兰,坚韧娴雅,自有傲骨。

    她直视阮氏,脸上是不容诋毁的决绝,“若侯府容不下我,我可以走。”

    阮氏这才慌了。

    “阿笙,你与煜儿兄妹情深,娘怎会怀疑什么……都是下头的人乱嚼舌根。”

    养她十四年,岂能让她这么走了?

    只要她跟崔煜清清白白,仍旧是联姻青州的一张王牌。

    至于冬夏这丫鬟……

    直接弄死,省的再横生枝节。

    “好孩子,来娘这边。”

    阮氏心里有了决断,给后面的打手使了个眼色。

    脸上堆起笑来,“都是误会……”

    趁崔云笙的注意被吸去,那人慢慢挪到崔云笙后面,正欲夺簪,一道黑影突然闪过,直接将打手踹飞了出去。

    墨书狠狠踩在打手身上,嘴里骂道:“三小姐你也敢动,活腻了吧你!”

    打手惨叫连连,墨书却没移开脚,心道,幸好来的及时,若这混账碰了三小姐,估计爪子都得剁了。

    变故发生的太快,崔云笙以为下人要拦她。

    握着簪子就往脖子上扎。

    她是冲着以命换命去的,并没有给自己留后路,那簪子扎的极狠,可想象中的疼痛并未袭来。

    一只大手挡在了她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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