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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爹入赘公主府,我被全府团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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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嘴这么毒是随了谁
    第158章嘴这么毒是随了谁(第1/2页)

    此刻长公主府这边。

    沈惊雀说完了事儿,正打算脚底抹油往外走了。

    “站住。”

    萧明月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从身后飘来。

    沈惊雀的脚步定在门槛上,转过身露出一个讨好的笑。

    “母亲还有什么吩咐?”

    萧明月靠在椅背上,眉梢带着几分笑意打量她。

    “这个月进宫几次了?”

    沈惊雀眨了眨眼,掰着手指头算。

    “呃……一次?”

    指头又缩回去一根。

    “不对,好像一次也没有。”

    萧明月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吹了吹浮沫。

    “景姝前日托人传话,问你是不是把她忘了。”

    沈惊雀一拍脑门儿,当即双手合十对着空气拜了拜。

    “我的天,我给忙忘了,小公主不会生气了吧?”

    “你自己去问她。”萧明月搁下茶盏,换了个舒服的坐姿,“今日我正好要入宫,你若要去,便搭我的车。”

    沈惊雀两只手高高举过头顶,整个人蹦离了地面。

    “去,当然去,母亲你等我,我回去拿个东西就来。”

    说完不等萧明月应声,人已经跟一阵风似的卷出了书房。

    沈晏目送女儿那道风一样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这性子,也不知道随了谁。”

    萧明月偏过头看他,唇角微微弯起。

    “不随你,你可没这么皮实。”

    沈晏耳根悄爬上一层薄红,垂下眼帘轻咳了一声,转身去收拾桌上的书册,不再接话。

    鸣翠轩里,绿萼正蹲在榻边叠衣裳,房门咣的一声被撞开。

    “小姐,您这是?”

    “别管我,我找个东西。”

    沈惊雀拉开梳妆匣的最底层抽屉,在一堆绒布小包里扒拉了半天,终于摸出一个巴掌大的锦盒来。

    她把锦盒搁在桌上,啪嗒一声打开,露出里头安安静静躺着的一枚吊坠。

    吊坠通体以上好白玉雕成贝壳形状,分作两片壳体,中间以极精巧的银制机扣相连。

    沈惊雀用指甲轻轻一拨,贝壳应声而开。

    绿萼凑过来看了一眼,惊叹道:“小姐,这是您画的那张图纸做出来的?好精致啊,怎么还能开合?”

    “那当然,你家小姐我画了三版图纸,跑了两趟银匠铺才磨出来的。”

    沈惊雀得意地晃了晃吊坠。

    “送给小公主的回礼,上次她给了我一块贵重的玉佩,总不能白拿人家东西。”

    “可那位什么珍宝没见过,寻常的金银玉器肯定入不了眼,所以得来点不一样的。”

    绿萼还想再看两眼,沈惊雀已经转过身去,背对着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

    瓶塞拔开,她小心翼翼地往掌心倒出一颗药丸来。

    暗红色的药丸,散发着一股奇异香气。

    九转回魂丹。

    她在神农空间里废了整四十七次高级草药,把炼药炉差点炸了,才无意中解锁的新药方。

    根据系统给出的功效显示,这东西只要人还吊着一口气没断,吃下去就能硬生从阎王爷手里把命抢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8章嘴这么毒是随了谁(第2/2页)

    沈惊雀将药丸放进贝壳吊坠内腔,啪嗒一声合上。

    她举着吊坠对着光照了照,从外头看就是一枚设计新巧的白玉首饰,谁也想不到里头装了颗能救命的宝贝。

    “得了,齐活。”

    沈惊雀把吊坠塞回锦盒,又顺手从抽屉里数了数剩余的存货。

    这个药方所耗费的药材昂贵又难找,所以制作出来的成品药不多。

    给家里每人都留了一份,回头就发给他们。

    现下最重要的事先把小公主这一份送进宫去。

    绿萼在旁边看她把锦盒揣进袖袋里,忍不住问了一句。

    “小姐,您不给自己留一颗吗?”

    沈惊雀愣了一下,伸手从领口拽出一条银色的链子,链子中间坠着一枚同款贝壳吊坠,在日光下晃了晃,熠熠生辉。

    “我的在这儿呢!”

    ……

    沈惊雀抱着锦盒蹦蹦跳跳回到萧明月的马车旁。

    车内萧明月已经换了身绛色宫装,正闭目养神,听见动静掀开眼皮看了她一眼。

    “上来吧。”

    沈惊雀利索地攀上车辕钻进来。

    马车平稳地驶出了长公主府。

    车厢里摆着一碟蜜饯和一壶温茶,沈惊雀毫不客气地捏起一颗往嘴里塞,嚼得咯吱响。

    “母亲,三皇子最近怎么样了?”

    萧明月阖着眼,语气淡淡的。

    “皇上对他有了怀疑,现下……恐怕正夹着尾巴做人呢。”

    沈惊雀差点没被自己口水呛到,幸灾乐祸地大笑。

    “活该,算计自己亲姑姑的好侄子,这下子知道天高地厚了吧。”

    萧明月睁开眼看她那副得意的小脸,忍不住笑了一声,伸手把人揉进怀里,捏了捏那张嘚瑟的脸蛋。

    “嘴巴这么毒,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这就是天赋异禀吧!”

    沈惊雀被捏着脸说话都含糊了,嘴巴往前嘟起,像一条胖嘟嘟的河豚。

    萧明月松了手,沈惊雀揉着发红的脸颊继续追问。

    “那他现在就光在宫里待着?没搞什么别的幺蛾子?”

    “太后替他兜了底,让他闭门思过。”

    萧明月伸手理了理衣带,“眼下倒是消停了,不过这种人,消停才更值得提防。”

    沈惊雀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把最后一颗蜜饯塞进嘴里嚼碎咽下。

    半个时辰后,马车稳稳停在大雍皇宫东华门前。

    沈惊雀掀开车帘准备往下跳,视线却被不远处一辆停着的马车吸引了。

    青色帏幕,车厢侧面挂着一枚小的铜牌徽记。

    是永安侯府的徽记。

    她回头看了萧明月一眼。

    “母亲,侯府今日有人进宫?”

    萧明月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眉心微微一动,随即收回视线。

    “不知道。”

    沈惊雀眼睛眯了起来。

    赵珩那老登正在家里抱儿子乐呵,杜月蓉没出月子,赵玉婉被遣出了京城。

    侯府老太身子骨一向不好,年节之外几乎不入宫请安。

    那这会儿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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