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官配难当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72章
    原作小说,自以为了解所有人物,动了真感情,喜欢灵鸢妹妹、在乎她的,应该是沈湮自己,可是现在,为什么,当他看到容罔看向朱灵鸢的眼神,看到他满心满眼的在意、心疼,沈湮脖子上被挫开的那块骨头,好痛。

    他一把捏住容罔握着瓶子的手。“有必要这样吗?”

    容罔手腕一震,甩开沈湮,往侧边让开一步:“你要如何?”

    沈湮并指朝天。“我们发个誓吧。我和你,一起发个誓。”

    他深吸一口气:“我,沈湮,在此发誓,从今以后,我绝不踏入仙界半步,绝不……绝不插足你们的任何事,你想和谁在一起就……”说到这里,情不自禁地转头看了朱灵鸢一眼,压下嗓子里的涩意,继续道:“就和谁在一起。我说话算话,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说完,见容罔无动于衷,他急着补充道:“我不要你发什么毒誓。只要你说,换了人后,你会放手让我走,我就信你。”

    “尊上!”对面,向渊急着叫出来。第一次,他当着沈湮的面,叫得这样庄重。

    沈湮没有响应向渊的呼唤,他只是定定地看着容罔。

    容罔也定定地看着沈湮。那一双漆黑的眼瞳里,像被人滴进了融金,一圈一圈的涟漪,泛着绚烂夺目的光。

    两人就这么长久长久地对视着,直到容罔唇边一抹讽刺的笑容撕裂相接的目光。

    “怎么办。”容罔清清浅浅地道,“你信我,但我好像不信我自己。”

    说完,他仰头,将整瓶药水一饮而尽。

    第55章咔嚓

    容罔倒转手里的瓷瓶,瓶口朝下,凌空虚倒一下——空空如也,一滴都没剩下。

    沈湮像是被人剜掉了一颗心,整个胸膛都空了。他看着容罔苍白的侧脸,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和指间的瓷瓶,愣愣地想:他宁愿服毒,也不肯放过我。

    原来,他恨我至此。

    “喝完了。”分明感受到沈湮的注视,容罔的目光却将他略过,径直看向远处的向渊,“可以换人了吧。”

    向渊手腕一翻,收回了朱灵鸢身上的藤蔓,又捏着诀在她身上一点,似是解开了什么禁制。朱灵鸢身获自由,没有急着走,她先给自己接了个骨。

    干脆利落,毫不犹豫,“咯哒”两下,把两条被向渊打断的腿接回去,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前走。

    沈湮遥遥地看着,替她打了个颤。

    朱灵鸢走到一半的时候,沈湮终于回过神来。不是在交换人质吗?他也该走了——他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浑身一个激灵,几乎是逃命一般,沈湮拔腿狂奔,不敢回头看上一眼。他四肢健全,奔得迅速,就与朱灵鸢在离向渊更近的地方相遇。

    沈湮那空荡荡的脑子都没来得及去想,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她。

    干燥的空气里,火星一闪。伸出去的手还没碰到朱灵鸢的衣袖,先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沈湮把一声不自觉的痛呼吞在喉咙口,缩回手时,只见手背上一个巨大的水泡,核桃一样大,澄黄澄黄。

    他捂着伤口,强忍痛楚,回过头看,朱灵鸢好像根本没看到他这个人一样,目不斜视地往前走,当她离开向渊所在的沙丘时,容罔立刻瞬移过去,揽住她的肩,带着她回到安全的地方。

    沈湮忽然走不动路了,他只是呆呆地看。看见容罔一把捏住朱灵鸢的手腕,好像在替她把脉。他低着头,俯身在她耳边说着什么,朱灵鸢没有说话,她抬目看着他,容罔也就止了话头,静静地与他对视。

    这样的低声关切,这样的凝望,这样的对视,怎么如此眼熟?沈湮好像在每一部古偶剧里都看过。他抚着手背的手指不知不觉地蜷起来,抠在手掌边缘,抠出了四个指甲印。

    其实,在刚听说向渊绑架了朱灵鸢想和容罔交换人质的时候,有那么千分之一秒的时间,沈湮想过,也许他不是非要跟着向渊走呢?也许,继续留在容罔身边也不是不行。毕竟,容罔本人是他身上鱼鳞病的直接解药,而哪怕他们之间发生过太多的不可挽回,只要时间长了,再深的伤痕也会被冲淡,也许有一天他可以让容罔彻彻底底地相信,他是完全不同的另一个人。

    可是此刻,当容罔为了朱灵鸢喝下三倍剂量的毒药,当他把着她的手腕低眉细语,当他们不再说话只是用眼神道尽千言万语的时候,沈湮低头看着手背上的水泡,惊觉他在北宫度过的时日,不过是一场梦。

    像小时候看过的一千零一夜的故事,离奇又荒唐,看的时候津津有味,掩卷只觉得惆怅。

    幸好。沈湮想,我选择了正确的方向。

    他收回视线,走到向渊身旁。“那个什么枯,马上就会发作吗?”这是他关心的最后一个问题。

    向渊道:“只要不动法力,就不会发作。”

    那就好。沈湮松了一口气,既然容罔不会死,那他就可以放心地走了。

    与向渊肩并肩,正要迈步而行,毫无预兆的,脚下的沙丘突然崩塌。

    塌陷的沙子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猛地把沈湮朝地心里吸下去,沈湮张嘴尖叫,不等声音发出,无数沙子就涌进口鼻,肺里一阵痉挛,死亡顷刻而至。

    他下意识地扑腾,手摸脚蹬之处,虽然是沙子,可是一点都不干燥柔软,相反,潮湿坚硬,犹如刚拌好的水泥。

    一下子全黑了。没有空气,转瞬间他好像


本站仅为测试学习使用,非盈利,请勿转载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