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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医生,你的小病患想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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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想立马扑进他怀里
    田小棠盯着屏幕,气呼呼的。

    手机的光映在她脸上,她看了半天那行“留到见面看”,又把那张讲台上的照片放大了好几遍。

    太帅了。

    帅到她不想再等一周了,她要立即、马上就见到他。

    反正现在留在南城也没事做,出版社跟课程两边都黄了,私稿也没有。

    与其留在南城胡思乱想,还不如去北城见他。

    想到这儿,她直接退出对话框,点开购票软件,手指比脑子还快。

    最早一班航班,凌晨四点多起飞。她看了一眼时间,还剩四个多小时。

    下单、付款、出票。

    显示订票成功后,她就开始兴奋了。她站了起来,开始收拾东西。

    南城的春天已经来了,她打开衣柜,没拿厚外套。

    马面裙、白衬衣、一件薄薄的古风开衫——素色的,领口有一圈浅浅的绣花。

    头发挽了一个低低的发髻,拿了一根木簪别住,看着就是江南女子的模样。

    她满脑子都是那张被撤回的出浴照,忘记查京市天气了。南城已经春天了,她理所当然地以为哪里都暖和了。

    身份证、手机、钥匙、现金。

    她站在玄关处,犹豫了一瞬,又折返回房间,从抽屉里拿出那条“战袍”。他上次给她买的那件藕粉的,一次没穿过。

    他离开已经一个多月了。

    虽然每天都有消息、有电话、有视频,但隔着屏幕和面对面是不一样的。

    她想象了一下他见到她时的样子,可能会愣住,可能会笑,可能会把她抱起来转圈圈。

    她想着想着,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把那条藕粉色的战袍叠好,放进了箱子里。

    没带太多东西,只拉了一个小小的行李箱跟一个小包。

    她打了车去机场。凌晨的南城街道很安静,路灯一盏一盏往后跑。

    她靠在车窗上,手里攥着手机,心跳很快。她没有告诉他。

    登机、关机。飞机穿过云层的时候,窗外的天刚亮。

    橘色的光从云海边缘透出来,一层一层,像是有人在天边泼了一整片颜料。

    她靠在座椅上,看着那道晨光,一想到很快就能见到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落地的时候,她打开手机,温叙白的消息还是她登机前发的那句“我也想你”,没有新的。

    她笑了一下,把手机放进口袋,跟着人流往外走。

    京市比南城冷太多了。

    冷风灌进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傻眼了。

    三月的北国,风里还带着冬天的尾巴,干燥又凛冽。

    她穿着薄开衫站在航站楼门口,像一棵从南方移植过来的小树,在寒风里瑟瑟发抖。

    旁边一个裹着厚羽绒服的小男孩从她身边跑过,停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扯了扯妈妈的袖子。

    “妈妈你看,那个姐姐穿得好少啊,那么冷的天,她是不是傻?”

    他妈妈赶紧捂住他的嘴,朝田小棠歉疚地笑了一下。

    田小棠也笑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薄开衫,马面裙,像个从春天穿越到冬天的人。

    可不就是傻么。

    她缩着肩膀站在路边打车,出租车司机从车窗探出头,看了她一眼,笑得憨憨的。

    “南方来的吧?一眼就看出来了。”

    她点头,牙关都在打颤,嘴唇冻得泛白。

    “穿这么少,不冷啊?小土豆。你们南方姑娘是不是都觉得三月开春就暖和了?”

    司机推开后座车门,顺手把车里暖风调大两档,“咱这儿得等到四月底才算真开春,这会儿早晚还冻骨头呢。”

    田小棠冻得说不出完整句子,蜷着身子快步往车里钻,小声应:“忘了……没料到这么冷。”

    “看你这打扮,裙子飘飘的,是来京市找男朋友的吧?要不是心里惦记人,谁能单衣单裙往北方跑。”

    她耳根微微发烫,没接话,一坐进暖和车厢,紧绷的身子才慢慢松下来。

    她报了温叙白之前提过的公司名字。司机顿了一下,眼睛一亮。

    “哟,温氏集团是吧?你对象在那儿上班可太厉害了,那单位门槛高,待遇福利都顶好,年轻人能进温氏,太有前途了。”

    她耳根更烫了,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包边,只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多搭话。

    司机一脚油门,车子汇入京市的车流。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电量条只剩下最后一格红的,只有百分之一电量了。

    她问司机:“师傅,您车上有充电线吗?”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有倒是有,但接口接触不良了,前两天刚坏的,还没得换,得回头去买根新的。”

    她“哦”了一声,把手机放回口袋,靠着座椅看向窗外。

    …

    同一时间,温叙白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

    桌上摊着几份合同,电脑屏幕亮着。

    桌子面前放着一本摊开的速写本。是田小棠画的那只穿白大褂的兔子,边角有些卷了,像是翻过很多次。

    一个多月了。

    他每天开会、见人、看报表、处理交接,从早到晚都排得满满当当。

    但到了晚上,回到酒店,就会打开那本速写本,翻几页,然后给她打电话。

    电话里她总说“挺好的”,他也就没多问。

    他知道她报喜不报忧,他也知道她遇到了一些事,但她没说,他也就没有问。

    他合上速写本,放进抽屉里,动作比平时慢了一些。

    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八点半,距离会议还有十分钟。

    昨晚她视频里说的那些话又冒了出来——“哥哥,你快点回来啊”“一周内有效哦,超过一周作废”。

    他笑了一下,拿起手机,点开摄像头,想看她在做什么。

    画面跳出来,客厅空空的,茶几上还放着那束洋桔梗,但她不在。

    他愣了一下,拨了她的电话,关机。

    可能是昨晚睡得晚了,还在补觉。

    他把手机放进口袋,正要起身,门被敲了两下。

    助理推门进来:“温总,人都到齐了。”

    他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清冷的样子。

    “马上。”

    想了想,他拿出手机,给田小棠发了一条消息:【我去开晨会,醒了给我发信息。】

    发完之后,他锁了屏,拿起桌上的文件夹,站起来,走出办公室。

    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他在主位坐下,翻开文件,听汇报,偶尔低头看一眼手机,又锁屏放回去。

    没有消息。

    他把手机放回桌上,继续听。

    底下的员工时不时会偷偷看温叙白一眼。

    新来的老板年轻帅气,做事干脆利落,开会从不拖泥带水,但就是太爱看手机了。

    也不知道手机有啥好看的。

    开会的时候,每隔一会儿就看一眼,有时候还会对着屏幕偷笑,以为没人知道似的。

    没人知道他在看什么。也没人敢问。

    新老板看起来像是那种不太会说笑的人,但偶尔笑的那一下,又让人觉得他好像也没那么不好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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