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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邻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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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在人流穿行的路上,季正则小心翼翼地扯住他,讨巧地撒娇,

    左右路过的人有意无意地偷瞥一眼。这让他有种升腾的虚荣感,被

    重重主观文饰,他私心地想这是一种有归属性质的主权欲。

    “不行。”

    “为什么?”

    被留堂教育是多么丢脸的事,他绝对不要让季正则知道。

    “因为……”

    他斟酌着怎么开口,一抬眼旁边就站了一个人,比季正则矮一

    些,很白,戴着眼镜,眼神却凌厉,目的性极强的一张脸,一丝不

    苟,是典型的精英面相。

    严柏予在他们两个中间看了一眼,问季正则,“还不回教室吗

    ?”

    “我再待会儿。”就又居高临下地审视方杳安。

    方杳安撇撇嘴,又把吴酝拖出来当挡箭牌,“我晚上和刘松山

    他们约了去探吴酝的病,你先回去吧。”

    “你骗我。”季正则明显不信。

    “谁病了?”与此同时,严柏予稍显陡急的声音横叉进来。

    方杳安狐疑地扫他一眼,犹豫地回答,“吴酝啊。”

    “他怎么了?”

    严柏予目光灼灼地瞪视他。

    他脑子里转了一圈,吴酝和严柏予也不像有交集的样子啊。

    “他打球摔了腿。”

    “严重……”又止住了,摇摇头,眼神垂下去,“谢谢。”

    方杳安也不知道他谢什么,“没什么。”又朝季正则扬扬手,

    “我回教室了。”

    他满脑子的莫名其妙,自顾自往教室走,季正则在后面喊,“

    诶,小安!”

    本章没肉

    没写好(;′⌒`),等我上完晚课回来改一下哈

    ☆、第二十四章

    吴酝和严柏予?

    这两人什么关系啊?

    他还纳闷着,刚上楼就看见刘松山在他们班门口转来转去,他

    上前去问,“怎么了?”

    吴酝这几天在医院闷得发霉,刘松山说,“他叫我们周末去医

    院陪他玩呢!吴叔叔白天也不在,他闲不住,再说了,他那护工是

    个女的,扶他上厕所也不方便。”

    他反正也闲着没事,就答应了,刘松山一走,他才记起来要问

    严柏予和吴酝的事,又想着反正明天要去医院,不如直接问吴酝。

    等他从班主任办公室出来的时候都六点半了,落日染得整个天

    都是昏重的红,外边残阳如血,照得人乏困。他没一点精神,去教

    室收拾书包,浑浑噩噩地,一抬头就看见季正则的头突然从后门探

    进来,咧嘴一笑,“嘿,小安。”

    他吓了一跳,简直活见鬼了,“你怎么还在啊?”

    “等你嘛,一起回家吧?”

    方杳安看了他一眼,把书包背上去,谎言被拆穿让他脸上泛起

    羞恼的红,冷硬地撂下一句,“我骑车来的啊。”就自顾自地走了

    。

    他的山地车没有后座,不能载人,只好和季正则一起走回去,

    两个人一起推车,放在坐垫下的两只手偷偷握在一起,穿过人来人

    往的街道。

    他面上不动声色,身体却不听使唤的僵硬起来,耳边全是自己

    慌乱的心跳声,像在偷情,他心虚得不敢看路人的脸,只垂着眼帘

    盯着轮胎滚过的路面。

    连季正则扶着车拐进一条暗巷他都没察觉,直到猛地被压在墙

    上亲吻,灼热的呼吸打在他脸上,才顿醒过来,“唔!干什……”

    山地车的车架梗在他下腹,硬骨骨的很咯人,他挥打的手被按

    在墙上,四片嘴唇紧贴着,吻得热烈又粗狠,舌头两次被季正则的

    尖牙刮到,疼得抽气。

    旁边的街上人声鼎沸,偶尔有车灯照过来,清晰又燥热的,让

    他惊惶羞怕。

    他们躲在无人的暗处肆无忌惮地交换着唾液,十指紧扣,吮得

    滋滋作响。他被亲得背脊发寒,使不上力,眼里水雾雾的,脸红得

    一塌糊涂,鼻腔里间或发出几声微弱的哼吟。

    季正则的下巴磕在他肩上,顺着侧颈啃咬他泛红的耳垂,糙热

    的掌心贴着他腰侧,一路抚爱上去,常年练武术让他手茧粗厚,磨

    在细嫩的皮肤上,酥痒又剐刺的,像藏着脉脉涌动的热火。

    他掐着两颗软趴趴的小奶头,呼吸粗重地,和方杳安耳鬓厮磨

    。

    他们额头相抵,不停地贴合吮吻,方杳安头靠在身后的墙上,

    意乱情迷地,被他把唇外一圈舔得又黏又湿,奶粒被揪得肿大,难

    耐地发出些哭腔,像叫春的猫,娇细又撩人的,叫人热血沸腾,激

    得季正则压着他唆得更狠。

    他无由来地开始害怕,双目赤红的季正则像个饥肠辘辘的恶兽

    ,要一口口把他啃噬干净。

    等到季正则终于把他松开,天已经全暗了,他脱力地软在墙上

    大口地喘息着,衣衫不整,脸腮潮红,两片嘴唇被嘬得又红又肿,

    活像生吃了几斤辣椒。

    回到家都八点了,他说自己吃了晚饭,洗了澡直接躺倒在床上

    。

    和刘松山他们约的是十点集合,一起去医院看吴酝,结果季正

    则比他还早,还没九点就到他家来了。他还没醒,被季正则抓住机

    会,压在身下,黏黏糊糊地捧着脸咂了好半天。

    最后没办法,只好带着季正则一起去,季正则送礼的习惯改不

    掉,捧了束花,还提了个大果篮,一伙人就他带了东西,吴酝无话

    可说,还反过来指责他们抠门,不会有样学样。

    五六个人挤在吴酝的病房里,围着电视看篮球转播,嬉乐哄闹

    ,笑翻了天,所幸是个单人间,要不然早被投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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