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被疯批boss强制的可怜小美人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章
    郁宴安双眼翻白,苞宫痉挛地吐出象征虫母成熟的浓稠阴精,身前的小阴茎也颤颤巍巍地喷出精水。骤然爆发的剧烈蜜香昭示着虫母的成熟。

    从未有过虫母的虫族迎来了它们的第一位人类虫母。

    强制开苞/哪怕今天只是一个梦

    “母亲喜欢我吗?”

    郁宴安湿着眼,回避这个问题。

    “能不能放开我。”

    “我想有什么误解。”

    他扯出乖巧的笑容,“我们只是来这里探险,这里很危险,要不先出去吧。”

    “我和我的同伴都是是军校新生,趁着结训结束就约着一起来野外冒险,时间差不多了,也该回去了......”

    郁宴安越说越小声,心脏一跳,陡然撞人银发虫族似笑非笑的眼神中。

    那双血红的眼瞳倒映出他仓皇的身影。

    银发虫族没说话,尾勾下垂,向王台下方看去。

    割下的头颅、破碎的四肢、溅满血的石壁。

    藤蔓的根茎插入尸块中吮吸,那些细窄的根茎在吸满血后鼓胀起来,覆盖的青灰草叶簌簌作响。

    四周都是散落的光子枪,枪膛凹陷,已然报废。

    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郁宴安愣怔,脊骨发麻,密密麻麻的心跳声传来。

    阴湿的空间内,银发虫族垂眸注视着他。

    “虫母是不会有人类同伴的。”

    “他是属于虫族的母亲。”

    “母亲,您为什么不能看看塔洛。”

    “我一直在这里等待着。”

    郁宴安后退一步,鼓起勇气,“我不认识你,也不是你的母亲,你应该是认错了,要不你先放开......”

    银发虫族一顿,面色僵硬。

    “母亲,您是不想承担责任吗?”

    它幽沉的瞳孔缩起,抬手缚住郁宴安纤细的脖颈。

    “还是想当一只抚慰虫?”

    抚慰虫是虫族社会中最底端的生物,底层雄虫会充作雌性的角色,通过交尾来抚慰上级雄虫失控的精神海,在屈辱中求生,尽管这种抚慰只在低级虫族之间流行,抚慰效果也十分有限。

    在高级虫族看来,抚慰虫是不入流,肮脏的产物。

    “什么抚慰虫?”

    郁宴安不明所以,顿感不妙,在银发虫族冰冷的眼神中冷汗岑岑。

    接近两米的高大虫族突然暴怒,猛然将郁宴安推倒,强迫性地分开虫母瓷白的双腿,粘稠的骚液甚至一路从翕张的肉缝流到大腿根,后穴也吞入了不少虫母发情的淫液,层层叠叠的阴肉紧缩着保护深处饥饿的苞宫,阴唇都被舔烂了内里却还是清纯的处女。

    骚死了

    拒绝它的坏母亲。

    高大虫族掏出凶恶丑陋的异种鸡巴,硕大到狰狞的阴茎爬满暴突的青筋,头溢满粘稠腥臭的腺液,上翘的弧度无一彰显这是一根凶具。

    漂亮的小虫母苍白着脸,雾眸倒映出这根粗硕肉具。

    像是某种怪异癖好的电影里才会出现的东西。

    为什么会这样。

    郁宴安感觉到身下抵住一根火热的肉物,耳边似乎传来施暴者怜悯似的轻叹,下一秒凶恶的巨物毫不犹豫地破开瑟缩抽搐的穴肉,穴口紧崩成一个泛白的肉洞,深处的肉壶讨好地漏出一股汁液,却被无情的肉具死死地顶住入口。

    “不......呃啊”

    脚尖倏地向下,搭在虫族胸膛上的腿肉猛然一抖。

    宫腔的壶口被恶劣地反复研磨,仿佛在丈量着肉套尺寸能不能承受。

    郁宴安甚至只来得及发出一个短促的长音,就立马被入侵者的粗舌堵得严严实实。

    浑身的感官都聚焦于下身大力的操干下,小逼酸得吓人,虫族可怖的性器残忍地一遍又一遍暴操青涩的穴肉,把那些厮磨的痒意碾成战栗的饱胀。

    破碎的呼救带着微妙的上扬,又被银发虫族吝啬地吞入唇舌间搅动。

    “母亲的这里鼓起来了。”银发虫族垂眸,像是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

    “停下…..快,里面、里面满了走开……”长腿老阿姨证理

    郁宴安被顶地睁大眼眸,话也说不清,胸膛剧烈起伏,本能地抬起被捆住的四肢。

    他的手腕都在抖,后仰着头,额间的碎发湿粘在脸侧。

    甬道深处的宫腔发软地喷水,在宫口研磨的头散发着热气,腥臭的腺液顺着紧窄的口子流了进去。

    穴腔一颤。

    他带着哭腔骂道:“好....脏....”

    眼眶红红的,顶着腰就要往上逃。

    虫族粗粝的覆着鳞片的双手一顿,随后狠狠按住美人纤窄的腰肢,异种鸡巴过分地在下个深顶下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啊啊哈啊……要烂了呜呃…..”

    被迫催熟的小子宫艰难地纳入异形龟头,逼水被干地乱喷。虫族怜爱地亲吻小虫母流不尽的泪痕,下身却残忍地一次又一次碾过每一寸逼肉。

    紧致的穴肉含吮着肉具,塔洛忍不住粗喘起来。

    低劣的种族,不受期待的种族。

    无边晦暗的精神识海霎时间涌入无数细密的银丝,塔洛的精神识海深处,漂浮着红色的巨大独眼的黑色海洋倏地静止,时间凝滞于此刻,厚重低垂的云层中破开一道裂缝,那是光照进来的地方,飘荡的诡谲眼球悄然破碎,海浪化为无限延伸的连绵土壤。

    土壤之下,一株翠绿的树苗探出了头。

    破土、生长、带来希望。

    紧桎住郁宴安双手的尾勾一松。

    一只温暖的手落在它的发间,虫母叫着它的名字:“塔洛……”


本站仅为测试学习使用,非盈利,请勿转载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