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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锦衣卫:让你破案,你勾搭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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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站队与站对?
    第77章:站队与站对?(第1/2页)

    薛敷政缓缓苦笑一声,语气满是无奈隐忍:“百户明鉴,江南盐务历来归总督统筹节制,兵甲、河道、巡检、关卡尽数归总督调度。下官可是无权过问。”

    这是实话,也是他多年自保的托词。

    张安坐镇江南,军政盐路一把抓,霸道专权,地方知府早已形同虚设,只能依附依附、随波逐流,不敢有半分违逆。

    “位微权轻?”魏鸣淡淡冷笑,“圣上设府县、置守令,令尔等牧民一方,掌市井法度、查地方奸邪、护百姓安稳。何为无权?何为无力?”

    “薛知府,你不是无权,你是不敢。”

    一句话,彻底戳破他所有伪装。

    魏鸣身子微微前倾,目光沉沉锁定他,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威压:“你不敢得罪张安,不敢动四大家族的利益,不敢打破江南盘根错节的贪腐棋局。你为保头顶乌纱、阖家安稳,选择闭眼装聋、纵容恶势、姑息养奸,任凭私盐害民、贪腐祸地!”

    “张安专权、商贾势大,固然是实情。可数年以来,府衙历年盐账、巡检日志、河道报备、市井案牍,皆由你府衙存档经手。”

    “总督可以封锁码头、商户可以销毁私账,但府衙留存的官档,外人无法彻底清零。这些痕迹,便是铁证。”

    这话精准掐中要害。

    薛敷政身躯猛地一震,他瞬间明白,魏鸣今夜根本不是来问罪、问责,而是来敲山震虎、逼他站队。

    魏鸣看得通透,知道张安清空了市面所有私盐痕迹、销毁了商户所有罪证,唯独府衙存档的官文旧账,是整张黑幕里唯一残存的裂痕,也是唯一能突破的口子。

    “张安以为封尽明面盐路、抹去本土罪证,便能高枕无忧。可他忘了,法网恢恢,百密一疏。”

    “江南本土私盐只是皮毛,跨省暗道、域外巨贪,才是祸乱根源。薛知府,你手握府衙历年存档旧案,是唯一能佐证私盐泛滥、账目造假、官商包庇的人。”

    魏鸣目光沉沉,抛出最终筹码:“你今日继续沉默观望,待我顺藤溯源、掀翻整条跨省贪腐链,此案彻底尘埃落定之日,你多年渎职包庇、纵容奸邪之罪,无可赦免,终身仕途尽毁,累及家人。”

    “你今日若肯拨乱反正、交出旧档、据实陈情,便是戴罪立功、弃暗投明。朝廷查首恶、胁从不问,你的罪,可免,你的官,可保。”

    一锤定音,利弊分明。

    薛敷政闭目沉思。

    一边是权倾江南、近在咫尺、杀伐果断的总督张安,眼前便可祸及自身;一边是圣命在身、溯源彻查、终将连根拔起的朝廷法网,退路只在一念之间。

    灯烛摇曳,映着他满是挣扎的苍老面容。

    半晌,他长长闭眸,吐出一口积压数年的浊气,声音沙哑低沉,带着终于下定决心的颓然:

    “魏百户,你刚刚所说的,本官并不知晓,还请你多多核实吧。”

    一句话,彻底推开所有干系。

    薛敷政抬眼,面色恢复了官场老吏的淡漠麻木,摆出一副置身事外的无辜姿态,躬身拱手,语气四平八稳、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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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官掌苏州民政,只管农耕赋税、刑狱民情。盐政、河道、关卡巡检,统归总督衙门节制调度。府衙存档,只录官盐正引、公巡文案,至于私下暗道、商贾私弊,本官委实无从得知、无从查证。百户若是要查私盐黑幕,应当去问张总督。而不是过来为难本官”

    他选择了装傻自保。

    不帮、不反、不认、不供。

    打算用一句“不知情”,将今夜所有逼问尽数挡回,继续两头观望、苟全其身。

    两名师爷见状,立刻垂首附和:

    “大人所言极是,府衙确实无权干涉盐政要务。”

    堂中气氛瞬间僵死。

    关秀眉微蹙,正要开口再劝,却被魏鸣抬手轻轻制止。

    魏鸣看着眼前油滑自保、根深蒂固的老官场人,非但不怒,反而缓缓笑了。

    笑意极淡,却冷得刺骨。

    “薛敷政,你好大胆,当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晓吗?”

    他第一次,直呼其名。

    不再称知府、不再讲礼数,彻底撕开所有官场虚面。

    薛敷政心头骤然一沉,背脊莫名窜起一股寒意。

    魏鸣身子缓缓坐直,玄色飞鱼袍在烛火下泛着冷光,目光如镜,照得薛敷政所有私心、怯懦、算计无所遁形:

    “你以为一句不知,便能万事脱身?便能继续夹在督抚与商贾之间,安然无恙、坐看风雨?”

    薛敷政硬着头皮拱手:“卑职确实不知。”

    “好。”魏鸣轻轻点头,声音陡然压低,字字如冰钉钉木,“那本官便告诉你,你不是不知,你是不敢知、不愿知、刻意装作不知。”

    “万历四十五年秋,赵家私盐船闯越官河巡检,走私数千引黑盐,巡检司上报府衙,你压下卷宗,不予呈报。”

    “四十六年春,钱家私铺囤积黑盐、溢价害民,民怨沸腾、联名上告,你以商户纠纷为由,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四十七年冬,江南河面一夜多出百余无名私渡,河道异常,府衙水文日志记录在册,你一笔带过、隐瞒不报!”

    魏鸣语速不急不缓,桩桩件件,清晰报出年份、事由、始末,每一句都精准戳在薛敷政的心脉死穴上。

    这些也都是内阁首辅给他卷宗所记载的一切,魏鸣早就铭记于心。

    薛敷政浑身巨震,脸色瞬间从苍白转为惨白,指尖狠狠攥紧,袖中青筋暴起!

    这些都是他亲手压下、亲手抹除、亲手包庇的隐秘旧账!

    当然他压下这些旧账的初衷并不是跟张安有什么利益输送,无非是迫于形势,为保住自己乌纱帽,不得不压。

    他万万想不到,这个初至江南、年仅弱冠的锦衣卫百户,居然知晓!

    魏鸣冷眼盯着他惊惶失态的模样,继续层层施压:

    “你说你无权?你说你不知?”

    “站队与站对虽只有一字之差,但是其结果天差地别,你当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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