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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嫌我没出息,我给豪门立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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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酒会上的交锋
    第九十八章酒会上的交锋

    第二天上午,张逸刚在总部办公室坐下,手机就响了。

    屏幕上是牧清风的名字。

    张逸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两秒,然后接起电话。

    “张总,好久不见。”电话那头传来牧清风的声音,温润得体,带着恰到好处的热情,“今晚我在兰庭会所办了个小酒会,请的都是云江年轻一辈的朋友,想请张总赏光。”

    “牧少客气了。”张逸靠在椅背上,“什么时间?”

    “晚上七点。地址我发到你手机上。”牧清风笑了笑,语气随意得像在拉家常,“对了,沈小姐那边我也发了邀请,她说要问问你的意思。张总,你们这夫唱妇随的感情,真是让人羡慕。”

    “牧少过奖了。”

    挂了电话,张逸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地址,收起手机,起身走出了办公室。

    电梯下行,他拨通了沈清禾的号码。

    “牧清风请你了吗?”他开门见山。

    “请了。”沈清禾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他让我问问你的意思。你觉得,去不去?”

    张逸走出电梯,穿过大堂,推开旋转门,站到台阶上。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他眯着眼睛,看着车流往来,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去。”

    “你确定?”

    “确定。”张逸的声音笃定,“如果不去,方行健就会以为咱们怕他。他巴不得咱们缩起来,好让他一个人把场子占尽。”

    “可是——”沈清禾的声音里带着犹豫,“你想过没有,牧清风为什么要组这个局?”

    张逸笑了。

    沈清禾很聪明,她一眼就看穿了这场酒会的本质。

    “想过。牧清风这个人,表面上是组局交友,实际上是借咱们跟方行健的矛盾,抬高他自己的地位。”

    张逸靠在廊柱上,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酒会上肯定也有方行健。如果咱们跟方行健起了冲突,他牧清风就是那个居中调停的人。不管谁输谁赢,他这个‘主人’的面子都赚足了。”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去?”沈清禾问。

    “因为他算漏了一点。”张逸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咱们也可以不跟方行健起冲突。牧清风想在中间当和事佬,那咱们就让他当不成。他挑事儿,咱们不接,他就没戏唱。”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保证不跟方行健动手?”

    “我保证。”张逸举起手,像是在对电话那头的她宣誓,“他骂我,我不还口。他挑衅,我不还手。我今晚就是去喝酒的。”

    “那也不行。”沈清禾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你任何时候都不要离我太远。至少我能挡在你前面。”

    张逸心里一暖,声音轻了几分:“好,听你的。”

    “几点来接我?”

    “六点半。”

    挂了电话,张逸站在台阶上,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地址,然后揣进兜里,朝停车场走去。

    晚上七点,兰庭会所。

    会所藏在城北一条安静的梧桐道旁,门面不大,青砖灰瓦,像一座民国时期的老洋楼。

    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一盏暖黄色的壁灯照着门楣上两个铜字——“兰庭”。

    张逸把车钥匙递给门口的侍者,和沈清禾并肩走上台阶。

    沈清禾今晚穿了一件墨绿色的丝绒长裙,头发盘了起来,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脖颈。

    她没有戴什么首饰,只在耳垂上缀了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张逸穿深灰色西装,领带是她下午特意去挑的,深蓝色底子上印着细细的银色暗纹,不张扬,但透着几分讲究。

    两人站在一起,一个挺拔,一个温润,倒像是从哪幅画里走出来的璧人。

    侍者推开大厅的门,暖黄色的灯光和低沉的爵士乐一起涌了出来。

    大厅不小,足有两百来平,中间摆了几张高脚圆桌,桌上放着细长的香槟杯和银质烛台。

    三三两两的人散落在各处,端着酒杯低声交谈,偶尔传来几声克制的笑声。

    张逸的目光扫了一圈——在场的不多,二三十人,年纪都在二十五到三十五之间,衣着讲究,举止得体。

    他认出了几张面孔:某地产公司的少东家、某连锁酒店的二代、还有几个在本地商会里挂名的年轻人。

    牧清风正站在大厅中央,手里端着一杯香槟,跟一个穿白色西装的年轻人说着什么。

    看到张逸和沈清禾进来,他放下酒杯,快步迎了上来。

    “张总!沈小姐!”他的笑容恰到好处,不殷勤,不疏远,像是老朋友重逢,“你们能来,我这酒会就算是齐了。”

    “牧少太客气了。”张逸握住他伸过来的手,力道适中,“能在兰庭组这么大一个局,牧少才是真场面。”

    牧清风笑了笑,目光在沈清禾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里面请,给你们留了位置。”

    张逸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站在大厅入口处,目光再次扫了一圈。

    他看到了方行健。

    方行健坐在大厅最里面的角落里,面前是一张高脚圆桌,桌上放着一杯威士忌,没有加冰。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休闲西装,领口敞着,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松弛了几分——但那双眼睛,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鸷。

    他也看到了张逸和沈清禾。

    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隔着大半个大厅,像两把无形的刀在暗处碰撞了一下,又各自收了回去。

    方行健端起威士忌杯,朝他举了一下,然后仰头喝了一口。

    不是敬酒,是示威——你看,我在这儿等你。

    张逸面无表情,收回目光,跟着牧清风走向大厅另一侧的位置。

    沈清禾走在张逸右侧,步伐不紧不慢,但她的余光一直留意着方行健的方向。

    落座之后,牧清风端着一杯香槟,站在张逸面前:“张总,今晚请你来,其实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着咱们几个年轻一辈的,难得有机会聚一聚。云江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以后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多走动走动总是好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不经意地扫了一眼方行健的方向,然后又收回来,落在张逸脸上。

    张逸没有拆穿他,端起面前的香槟杯,抿了一口:“牧少有心了。我初来乍到,认识的人不多,能借这个机会跟大家认识认识,是好事。”

    “张总谦虚了。”牧清风笑了笑,又寒暄了两句,便转身去招呼其他客人。

    酒会的气氛很微妙。

    没有人刻意提起最近的事情,但每个人都知道——张逸和方行健之间,隔着一条泾渭分明的线。

    有人主动过来跟张逸攀谈,客客气气地交换名片;也有人远远地站着,目光在张逸和方行健之间来回游移,像是等着看一出好戏。

    张逸不急不躁,跟每一个过来打招呼的人聊上几句,既不刻意拉拢,也不冷淡疏远。

    沈清禾坐在他旁边,偶尔跟几个相熟的太太小姐搭话,但大部分时间安静地陪着他。

    大约过了一刻钟,方行健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皮鞋踩在深色的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大厅里的交谈声低了几分,几道目光有意无意地往这边瞟了过来。

    方行健在张逸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张逸,听说你前天去了省城?”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下来的大厅里,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张逸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语气平静得像在拉家常:“方少消息倒是灵通。”

    方行健没有接话,而是把酒杯放在张逸面前的圆桌上,弯下腰,凑近了几分,声音压低了一些,但依然能让周围的人听清:“你去省城查我?怀疑是我雇凶害死了梁倩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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