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崽崽心声助攻,小奶娘迷倒大王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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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打探虚实
    第二十章打探虚实

    赵婆子似乎有意刁难昭宁,就在跟前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不时朝着她白一眼,唇畔噙着看好戏的得意。

    昭宁简直是咬着牙吃了这顿饭,吃得一直顶到嗓子眼,实在吃不下了。

    照这样下去,自己早晚撑死。

    下午刘嫂过来交接,昭宁就忍不住跟刘嫂抱怨。

    刘嫂不敢多言,过惯了苦日子,如今竟然能享受这样的待遇,于她而言,做梦都不敢想。

    更何况,庄户人家的妇人,原本食量也大,就算是吃撑,也是一种幸福,哪敢有怨言?

    转日。

    林嬷嬷将赵婆子等几位管事叫到跟前议事,听说宴请一事便定了下来。

    时间定在了十几日之后。

    不过,裴璟风并不打算大操大办,仅宴请了朝中权贵,与皇家贵戚。

    目的就是为了当众将步步收为义女,载入王府支谱,广而告之。

    如此一来,虽说步步不入宗室玉牒,无宗室身份与郡主爵位,但是却有了名正言顺的正式名分。

    昭宁愈发觉得,裴璟风对待步步真的视若己出。

    难怪上一世,自己会心甘情愿留在王府,落得被沈幼仪残害的悲惨下场。

    若非自己提前得了先知,估计也会犹豫,是否要带着步步,跟自己东躲西藏,颠沛流离吧?

    可现在,自己虽说坚定了决心,却又不知道院中虚实,稳妥起见,还是再找二雅试探一番。

    晚上,昭宁几乎将所有饭菜都留给了二雅。

    二雅就跟做贼一般,唏哩呼噜地扒进嘴里,擦擦油渍,这才满足地跟昭宁扯闲话。

    “李嫂一事,我已经听我哥哥说了,你可知道,你一战成名,现在前院那群侍卫和小厮们都在谈论你!”

    二雅的亲哥就在王府做侍卫,不仅如此,她母亲就是针线房里令赵婆子都不敢招惹的管事嬷嬷。

    所以二雅才能进景行轩做事,那日才敢对昭宁说出那句轻狂的承诺。

    这些事情昭宁也是后来听窈娘说的。

    “谈论我做什么?”

    昭宁可不觉得,被一群大老爷们儿评头论足,嘴里能有什么好话。

    “自然是夸赞你好看,还说你临危不乱,有大家风范。”

    “一群人瞧我难堪,我实在是被逼得急了。”

    “你刚来府上,那些侍卫都不识得你,所以才袖手不管。回头若与他们熟悉了,这种事情不用你发话,直接揍得那泼皮满地找牙。”

    “我在后宅,就连这二道门都出不去,怎么跟他们熟悉?”

    “也是,”二雅点头:“他们白日守在前院,只有交更之后,才会进二道门巡逻。”

    昭宁佯装不知:“他们还能进内宅?”

    “当然,太子遭遇刺杀,现在朝堂上正乱套。可想而知,这长安多少心怀叵测的歹人盯着咱家王爷呢,夜间防守自然要严密。

    别说巡逻侍卫了,我听我哥说,景行轩附近还有暗卫呢。”

    “暗卫?”昭宁心里又是一惊,装作不懂:“什么叫暗卫?”

    “暗卫就是武功特别高强的侍卫,平日负责贴身保护主子,但不露面,不留名,或者伪装成小厮,或者完全隐身,不被人觉察。”

    昭宁左右张望:“怎么隐身啊?是不是藏在屋顶或者树上?平日吃喝拉撒怎么解决?”

    “我也不知道,我哥说这都是机密。”

    “那小主子跟前岂不也有暗卫?我们给小主子喂奶的时候,不会被偷窥吧?”

    二雅见她神色惶恐,被逗得大笑:“那你可千万要小心了。王爷那般宠爱小主子,引梧院屋顶上,没准儿也安排了暗卫的。”

    昭宁心里简直叫苦不迭。

    一个擅长于使毒的春梧,还有深藏不露的熙月,自己还没有想好办法,如何应对。

    若再有暗卫,自己在明,对方在暗,有什么轻举妄动,不就是在人家眼皮子底下,就跟跳梁小丑一般?

    会藏匿在什么地方呢?

    多少人?

    如何轮值?

    几时吃饭,几时瞌睡?

    这些全都一无所知。

    看似平静的璟王府,竟然暗潮汹涌,藏了这么多的危机。

    夜里,窈娘当值,下房只有昭宁与刘嫂。

    昭宁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原本,她并不是很着急离开璟王府,毕竟,看裴璟风的态度,沈幼仪一时半会儿嫁不进来。

    自己与步步应该相安无事。

    可现如今,自己又无意间招惹了裴璟风,每一天都在提心吊胆,唯恐被裴璟风认出自己的身份。

    可摸不清虚实,她又不敢冒失行动。

    刘嫂也没睡着,听着昭宁翻来覆去,忍不住出声询问:“怎么?又想孩子呢?”

    昭宁只能“嗯”了一声:“我家婆母粗枝大叶,不太会带孩子。”

    “按说你这般俊俏,十里八村万里挑一的皮相,怎么也能嫁个非富即贵的殷实人家,怎么也轮不到你抛下女儿出来贴补家用。”

    昭宁早就提前想好了说辞:“我娘家爹好赌,在我十二岁的时候就将我卖给了别人家做童养媳。自小寄人篱下,哪有挑拣的资格?”

    “女人啊,生下来就是受罪的。”

    黑暗里,刘嫂的声音里带着黯然:“你好歹还有婆母给全心照看。我家公婆都是病秧子,自顾不暇。男人也指望不上。

    别人都觉得咱们差事轻巧,顿顿吃肉,可我这心里,却度日如年,就跟油煎似的想家。

    每每抱着小主子,鼻子就发酸。都是孩子,这命怎么就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呢?”

    关于小步步的事情,昭宁一向敏感。

    怕极了别人心里不平衡,再对步步不好。

    忙劝慰道:“小主子也是个苦命的,也是多亏了她,让咱们有这个糊口的机会。干上一年半载,挣够了银子,这坎儿兴许就过去了。”

    黑暗里,总是容易令人敞开心。

    再加上昭宁替她解围之事,刘嫂对她心存感激,话也多了起来。

    说起裴璟风。

    “当初,我刚进府,小主子也刚被王爷从乱葬岗捡回来,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得,一直哭,睡觉也不踏实,经常夜啼。我们谁都哄不住。

    说来也怪,只要王爷一来,将她抱在怀里,她就立即不哭了,睡得特别香甜。

    那阵子,王爷就成夜守着小主子,天不亮起床上朝,白天当差,下午一回到府上,哪里也不去,先来看小主。

    我最初很怕他,觉得他一身杀气腾腾,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后来才发现,这个男人瞧着狠厉,其实心比谁都软,一身正气。

    一个月子里的孩子,怎么可能不哭呢?可他就是舍不得,小主子一哭,就手忙脚乱地哄,一夜一夜地睡不好。

    世间能有几个男人做到这一步?更何况,还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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