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比两年前更加精壮,肌肉线条分明,裸露的手臂上有数道深浅不一的伤疤。
紧跟在路飞身后的是赤犬。他穿着一件暗红色的西装,外面披着海军大将的白色大衣。
他的面容依旧冷峻,嘴角向下撇着,眼神中带着一贯的严肃和威严。
但当他看到鼎炉中那团金乌火焰时,眼神中还是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作为岩浆果实的能力者,他对火焰和温度有着远超常人的感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火焰中蕴含的恐怖热量。
再往后,是明哥。
他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粉色羽毛大衣,戴着太阳眼镜,嘴角挂着惯常的狂妄笑容。但仔细看就能发现,他的笑容比从前收敛了许多,少了那种肆无忌惮的嚣张,多了一丝沉稳。
老沙叼着雪茄走进来,沙漠之王的气场丝毫不减。
他的目光在火山空间中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鼎炉上,右手的金钩在火光下闪烁着寒芒。
青雉双手插在口袋里,高大的身躯微微弓着,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但他的眼睛没有在偷懒,那双看似慵懒的眼睛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扫描整个空间的结构,判断着每一处可能存在的威胁和退路。这是他在无数战斗中养成的习惯。
黄猿依旧是那副慢悠悠的样子,嘴唇抿成一条线,表情模棱两可。
但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看起来最随意的男人,一旦动手,速度是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
凯多已经从鼎炉旁退开,站到了队伍中。他的目光与进入空间的其他强者交汇,每个人都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震撼,以及期待。
黑胡子笑声最先响起。「贼哈哈哈!这阵仗,真是吓人啊!」他大步走进来,肥胖的身躯在地面上投下一个巨大的阴影。他的双手各戴着一枚戒指,一枚是暗暗果实,一枚是震震果实,白胡子的力量,如今已经在他的体内生根。
战国跟在黑胡子身后,表情严肃。他穿着一身白色的和服,右肩上站着那只吃下了人人果实的山羊。
山羊的胡须微微颤动,眼睛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卡普走在战国旁边,正在大口吃着仙贝。和战国的严肃不同,卡普的表情轻松得就像来郊游一样。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位海军英雄越是在大战之前,就越会用这样的轻松姿态来掩饰内心的激动。
多拉格龙的身影几乎融入了阴影之中。他的脸上有着红色的菱形纹身,眼神深邃而沉静。
作为革命军的首领,他的身上自然而然地散发着一种领袖的威严,那是一种不同于战斗力的威严,是引导千万人为同一个理想献身的魅力。
卡塔库栗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空间。他的身高超过五米,是所有人中体型最为庞大的之一。
他的围巾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他的见闻色霸气已经自动展开,读取着周围每个人的情绪波动,大多数人都是兴奋丶期待,少数人是紧张和怀疑。
大妈玲玲的笑声如同雷鸣。「妈妈妈妈妈妈!」她庞大的身躯挤进火山空间的石门时,门框都发出了一阵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她的右手提着拿破仑,左手托着雷云宙斯,太阳普罗米修斯在她脑后熊熊燃烧,将她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她的眼神中燃烧着毫不掩饰的贪婪,那团龙血精华散发出的气息,对任何追求力量的人而言,都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红发香克斯最后一个走进空间。他没有披那件标志性的黑色斗篷,只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左臂空荡荡的袖管在走动中轻轻摆动。
他的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但当他看向鼎炉中的龙血精华时,独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
那是霸王色霸气的拥有者之间本能的感应,他从那团龙血中感受到了一股并不属于慕白的丶古老而威严的意志残留。
独龙虽死,他的意志碎片仍在龙血中回荡。
十六个人。
加上凯多,十七位站在这个世界力量巅峰的强者。
他们来自不同的阵营,有着不同的理想,曾经是敌人,曾经在战场上以命相搏。
路飞打过明哥,打过凯多,打过大妈,赤犬杀死了艾斯,是路飞最痛恨的敌人之一,黑胡子背叛了白胡子,夺走了他的力量;战国和卡普与多拉格龙代表着海军丶革命军两个对立阵营的巅峰……
但现在,他们站在同一个空间里,呼吸着同一片金色的雾气。
因为一个人。
因为一个将所有不可能汇聚在一起的人。
慕白。
他站在鼎炉前方,环视众人,目光从每一个人的脸上扫过。
表情依旧是那种淡然的平静,但当他看到这些人,这些曾经在原着中光芒万丈的角色,全部聚集在自己麾下时,嘴角还是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
「都来了。」
他点了点头,右手向上一抬。鼎炉中的金乌火焰开始按照他的意志变化,火焰从一团变成了十七束,每一束火焰都对准了一个人。
火束的粗细根据每个人的体型做了调整,凯多丶大妈丶卡塔库栗面前的火束最粗,路飞丶明哥丶老沙面前的适中,黄猿丶青雉面前的稍细。
「过程会有些痛苦。」慕白的声音平静地响起,「龙血入体,会从每一个细胞层面改造你们的身体,你们的恶魔果实会在龙血的刺激下突破原有的桎梏,向神之领域迈出最后一步,这个过程中,你们会感受到被火焰焚身的痛苦,被龙血撕裂的痛苦,被自身能力反噬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