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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谋高嫁:疯批权臣跪求父凭子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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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入京
    第五十一章入京

    “王爷?”

    谢景戚喃喃出声,半晌后,随着脑中思忖着什么,他凝紧的眼瞳也溢出了寒光,“老先生,您说的对,他是王爷,我怎么跟他斗?”

    但别忘了,他谢景戚也姓谢。

    也一样都是老宁王的子嗣。

    因为他当年放弃了一切,如今落得没有爵位,没有封地,没有石邑,只是个什么都不是的白衣之身,所以谢临渊才敢公然在他面前抢走她。

    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那就拭目以待吧。

    想着,谢景戚也逐渐冷静下来,也不再想做什么鲁莽傻事,他扶着老者爬起身,想着自己一定要尽快养好伤,然后……他要让谢临渊看看,什么叫势均力敌,什么叫一雪前耻。

    “阿初,等我……”

    王位,他本不屑一顾。

    可今日,谢临渊夺他之妻,辱他尊严,他便要争一争这天下权柄。

    *

    车马行进,无需昼夜兼程,临到日落,便选了附近的驿站歇脚。

    谢临渊住进上等房,用晚膳时,他先又喂了姜梨初一碗粥,再让李半夏和小环近身伺候后,他这才去了外间用膳。

    “王爷。”

    姜嘉云让人做了几道精致小菜,拎着食盒,迈着婀娜的莲步走进。

    刚行着礼,余下的话不等说,就被连眉眼都没抬的谢临渊,直接凉淡的扔了句,“你来做什么?”

    姜嘉云尬笑了声,拘着礼也没敢直起身,“王爷,我是体恤您舟车劳顿,过于辛苦嘛?特意让人做了几道菜,顺便还为妹妹煮了一碗参汤。”

    “妹妹还在昏睡着,身子亏空的厉害,她茹素多年,平时好好的也就罢了,如今这还在病中,哪能只靠一些素粥将养呢?所以我……”

    没等说下去,谢临渊冷冷的掀了眸,截断道,“所以,你这回在汤里加了什么?不会是又逮了只狗,炖了?”

    谢临渊这不痛不痒的问询,却讽刺的彻骨寒凉。

    姜嘉云瞬间挂不住脸了,“王爷,那件事都过去多少年了,您怎么还……”

    “不能记着吗?”谢临渊慢慢地夹了块藕片,放入口中轻咬了一口,等咽下后才再道,“许你做初一,还不许别人做十五,也不能常常念叨了?”

    “你对待弱小,尚且如此,又何论其他。”

    没给姜嘉云狡辩开脱的机会,谢临渊直接下了判言,还半点不通融的直接睨了眼一侧的墨寒,“带她出去,看着晦气。”

    “王爷消消气,云儿也是……”

    姜嘉云还想找补,却又听谢临渊云淡风轻的扔来一句,“当着本王的面,自称什么?”

    “没规没矩。”

    这算是彻底落了姜嘉云的脸,墨寒也不含糊,上前将人请了出去。

    直到走下楼,回到下等房,姜嘉云还郁闷在胸,嫉恨的心里像是被油煎火烧,发泄般地一手掀了八角桌,也吓的几个丫鬟纷纷跪地。

    “滚!都滚!一点儿忙都帮不上,一群贱婢,养着你们有何用!”

    丫鬟们瑟瑟发抖,逐月就在其中,眼色让其余的人退下,她起身扶着姜嘉云先坐下,又忙着递了一盏茶,“小姐,您动什么气呢,不值当的。”

    “王爷看不出小姐的好,只是一时被那个狐狸精迷惑了,但当初能被抛弃一次,现在就不能有第二次吗?小姐别忘了,您身后还有……长公主。”

    逐月这提醒又劝慰的话,十分恰到好处。

    姜嘉云醍醐灌顶的脸色一转,忍不住勾唇笑了笑,“是啊,区区一个谢临渊又算什么?不过是长得好看了点,身手好了点,能征善战,但也不过是个莽夫武将罢了。”

    “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他的心,和宁王妃之位。”

    姜嘉云脑中浮现着长公主的脸,权势滔天,逐渐笑的既憧憬,又毒辣狡黠。

    当夜无事发生,转日继续上路,行了大半天,眼看要入京城。

    谢临渊坐在轿辇中,无所事事的将公文折子都批过了,又随手挑拣出几份,倚着软枕,轻言轻语的念着上面的字句,说与昏睡着的姜梨初听。

    他挑出来的都是与赵清河有关的折子。

    “御史台的陈立倒了,涉嫌谋反,这个时候估计已经抄了家,下了大狱,朝中为他求情的数不胜数,而赵清河就在其中,这毕竟是她曾经的开蒙恩师。”

    “为此,赵清河还请旨于三天前归了京,这几日发生了什么暂且不知,但你信不信,这一次……赵清河要倒霉了。”

    “以前你总说我拦着你,阻碍你大展宏图,可是……”

    谢临渊自说自话的也不觉得累,手指戳了戳姜梨初白净的脸颊,“你太单纯,朝堂诡谲,不是你能应付的。”

    “不过,这次……”

    谢临渊眯眸深忖着其中利害,似是想到了什么,他转手拨弄着她的耳垂,“我或许可以让你试试,你不是想成为第二个赵清河吗?”

    “那就快点醒,不然,你就只能看着你心中敬佩的人,罪名昭著,再被午门问斩了。”

    话音刚落,轿辇忽地一颠。

    谢临渊手中的册子坠落,还险些砸到姜梨初,被他一手挡开,脸色也有些不悦,撩开轿帘却不等言语,就看到墨寒驾马策返到车前,禀告道,“王爷,有个疯老头突然拦路。”

    “哎!怎么说话呢?说谁疯子呢?”

    老头耳聪目明,远远地听到了墨寒的声音,指责挑剔的瞪了瞪眼,随手挡开了护卫胁迫的利刃,疾步轻功一掠,转眼到了轿辇旁。

    一身褴褛的深色道袍,不知道多日没有洗漱过,脏污的令人没眼看。

    满头花白,很是消瘦,但精神健硕,只看他方才说时迟那时快的一手挡开护卫,便能看出其身手了得,深藏不露。

    “你这个后生很不会说话啊!”

    老头指了指墨寒,再扭头往轿辇里一扫,看了眼谢临渊,目光落在姜梨初脸上,眼神一沉。

    有一瞬似是迟疑了下,转而又恢复脸上原本混不吝的表情,“我师侄在你手上,若有三长两短,老夫拆了你这宁王仪仗!”

    “快快放人,要是她死了,你拿什么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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