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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谋高嫁:疯批权臣跪求父凭子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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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咬她
    第三十八章咬她

    “你总是这样……”

    谢临渊随口讲完了往昔小事,一手合上册子扔去地上,这才终于转眸好整以暇的落向了姜梨初,“说吧,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姜梨初缄默不言。

    低垂的眸子,没看他,藏于袖内的手指蜷紧。

    凉的,又传出丝丝冷意。

    谢临渊压制不住胸中汹涌,烦躁地移开目光,“姜梨初,你是不是以为我傻?”

    质问的话音一转,他继而不假思索,不容拖沓地直接挑穿。

    “当年到底还发生了什么,你又隐瞒了我什么,现在、立刻,给我说清楚!”

    姜梨初心口倏地一滞。

    耳畔轰鸣随之炸响。

    她仍然没抬头,却被疾步走来的谢临渊一把捞住手臂,接着就端起了她的脸,迫使她浑噩闪躲的眼眸,一览无遗地落入他眼中。

    谢临渊冷笑地眯起了眸,心道果然。

    她还真是有所隐瞒。

    “说不出口吗?”他凝紧的眸光,紧锁着她双瞳,“为什么?”

    不用想,都肯定和他有关。

    但会是什么事?

    姜梨初讶异的瞳仁一再颤动,再想挣扎,却被他箍紧手臂,还顺势扳过她,从背后紧紧抱住。

    谢临渊俯身低头,下巴倚在了她肩颈处,一如当年情到深处,或偶有玩闹,他也如这般,与她耳鬓厮磨,亲昵无间。

    “要我把话说的更清楚点吗?”谢临渊就着惯性的姿态,贴近她耳鬓,低醇的嗓音褪去了冷冽,温缓而不自知,“你我之间与旁人无关,但我又欠了你。”

    “你说的这些话,会是无缘无故、空穴来风?”

    谢临渊近乎自言自语的苦笑了声,也深呼吸轻咬住了她耳垂,感知到姜梨初的僵愣,再要闪躲,不仅被他搂紧,还轻咬她耳珠低语,“阿初,我们都太了解彼此了,别再嘴硬了。”

    “当年,你为我做了什么,或是旁人逼你做了什么。”

    “告诉我。”

    只要你说的是实话,我就……

    不怪你。

    既往不咎。

    这四个字,曾几何时,夫子教诲他不通,气的父王对他动了家法,几十鞭子,又罚将这四字写了千遍,可他仍旧坚持说,“我凭什么既往不咎?”

    “别人对我做了错事,我管他是谁,就是天王老子那也不行!错就是错,不值原谅,也永远不可能让我摒弃前嫌,既往不咎!”

    毫无意外,他当时换来了父王的一记掌掴。

    可时至今日,那儿时早已淡忘消退的掌痕,仿若又再次浮现在了他脸上,就因怀中之人,他竟改了本心,生平第一次宁可选择打脸,也想要对她既往不咎。

    姜梨初深深地闭了闭眸,压抑满心苦痛的,却记起了方才的那一盒糖藕蜜饯。

    甜腻的味道,让她近乎丧失味觉的口中,苦涩似也淡去。

    只是如此。

    她就后悔之前说的那句,“你欠我的。”

    谢临渊很好,他不该被旧事牵绊。

    也不该再被她这个将死之人,拖累。

    姜梨初捏紧的手指忽地放开,沉了口气,就将眼中混淆尽数敛去,平淡的开口,“是有事瞒了你。”

    谢临渊眸色滞住,身形未动,可握着她的那只手,却不由自主的收紧。

    他在等,等她的下文。

    等她……

    哪怕编纂杜撰出一个理由,只要能为她当年的一走了之,另投他人,随意找个借口。

    可姜梨初深深呼吸,再次脱口的话语,带着晦涩,带着苦闷,却唯独找寻不见愧疚,“当年,我是在你重伤中毒回到王府的第七日走的,但在这之前……”

    “你不想让我殉葬,我也不想做你的未亡人,所以我做好了为你随葬的准备,可以说,只要你一咽气,我就会立马拔刀自刎,一时片刻都绝不会苟活。”

    黄泉是什么样。

    姜梨初不知道,但一想到谢临渊就要死了,就要一个人孤零零的走下黄泉,踏上幽冥,她就痛的百剑穿心,生不如死。

    当年,他与她在姜家那个偏僻小院相识,之后找各种办法,千方百计又小心翼翼呵护于她,庇护于她,手把手教她提笔写字练画,执棋抚琴,甘愿为她牵马坠蹬也要教她驰骋骑射。

    夏日怕她热,往她房中添冰,冬日怕她冷,往她屋里加炭。

    避人耳目,又顾及着她闺中的名声。

    悉心温柔,又疼宠着她仅剩的自尊。

    不择手段,又想要她在姜家日子能好过一些。

    这么好的谢临渊,她怎么舍得让他一个人走?

    事实上,根本无需他那些友人说什么,姜梨初当年在看到他病入膏肓,药石无医的那一瞬,就想好了。

    他死,她亦不独活。

    生是他的人,死,她也是他的鬼。

    “可是,当时你病成那样,约莫是都不记得了,但听你先前说,你那几位弟弟的境遇,想也知道,你对他们当时趁人之危,妄图取代你的痛恨。”

    “那你想想,当时我就算想随你一起走,但可能吗?我怎么说也是姜家嫡女,我父亲是官职算不上大,但好歹在京中也有些势力依附,这么说,你应该明白了吧?”

    老宁王膝下其余的几个儿子,连同他们歹毒的亲娘,在三年前想要趁着谢临渊中毒濒死之际,扭转时运,取而代之,但那可不是尽快逼死了谢临渊,就能达成他们的目的。

    王位是皇帝赐的,世子也是皇帝亲封的。

    谁能承袭,也要皇帝御笔钦批。

    而这就需要那些谋士出谋划策,也需要朝堂上有人帮扶上奏。

    不然,皇帝随意就能等谢临渊猝卒后,以莫须有的罪名,贬罚了老宁王的那几个儿子,再以宁王府无后,直接收回王位,顺理成章地削藩收权。

    “我死不了,我只会在你死后,连给你扶灵哭丧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他们,其中的一个人,或者一起,囚禁践踏,任凭生米煮成熟饭,再以我不检点、不安分蓄意勾引为由,反被他们利用,逼迫我父母选择遮羞,同意这门婚事。”

    “然后,就能借助我父亲,上谏进表,恳请天恩更换世子,承袭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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