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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谋高嫁:疯批权臣跪求父凭子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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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王爷说……您死了晦气
    第二十三章王爷说……您死了晦气

    “慢慢猜猜看吧。”

    冷冷的扔下这一句,他起身凛然而去。

    房门一开一合,房内也彻底静了。

    徒剩姜梨初一人,默默垂泪抱紧了自己,压抑苦闷的脸上一片苍冷。

    无需他做什么,她就已经生不如死了。

    从当年离开他的那一刻起。

    毒入肺腑,病痛缠身。

    每隔七日的一碗汤药,堪堪压制,勉强缓释。

    时至经年,药力的作用也随着她体内堆积的毒性,微乎其微了。

    姜梨初感受着耳畔又浮现的嗡鸣,如蚊虫响彻,久久挥之不去,她慢慢地抬起双手,本该清晰的视线,也在渐次模糊。

    “先是听感,再是眼观,后是嗅觉……”

    “慢慢随着毒性催发,五感皆失,肺腑腐化,巨痛难捱,这碧花毒,听名字其貌不扬,却是这世间至毒至阴的毒药,所中之人,往往不是毒发而死,而是被生生煎熬,活活疼死。”

    当年师伯的话字字入心。

    可姜梨初坚信,她服用过师父临终前喂给她的百毒碣。

    即便不能完全百毒不侵,但起码也能与这碧花毒抗衡一二。

    但时至今日,她才知自己当初的想法,有多荒唐,有多可笑。

    不过,既已所选,便无怨无悔。

    她怅然的饱尝着耳鸣和体内万虫啃噬的细微痛楚,空洞的目光模糊,幽幽地望向远处,“谢临渊,别让我后悔,好吗?”

    ……

    不知过去了多久,外面的天亮了。

    姜梨初屏气调息了良久,方感身上的痛楚渐缓,耳鸣虽还在,但眼前的视线清晰了一些,她下床找了找,从箱柜里翻出一件衣裙。

    是崭新的水蓝色罗裙。

    无暇去想这是谁的,她的衣物不见,里衣也已残破。

    刚换好,外面就传来了脚步声,继而房门被推开,小环抱着还没睡醒,在打哈欠的谢昭昭匆匆跑进。

    “夫人您醒了!”

    小环喜出望外,忙将谢昭昭放去床榻,就来姜梨初近旁,“有没有哪里伤着?身子可还难受?那药……”

    她当时就喂给姜梨初半碗,后就起了火,等姜梨初昏迷期间,小环煞费苦心避开旁人这才又煎煮了一碗,但当时姜梨初昏睡不醒,勉强喂进去的也不多。

    姜梨初以为她要说药只剩了一包,就指了指桌上被谢临渊扔下的,“药没事,不是还剩一包吗?有总比没有好。”

    “小环,你怎么样?当时起了火,你要顾着昭昭,还要帮我拿药,有没有伤着哪里?”

    姜梨初问着,也牵起了小环的手,再挽起衣袖细细查看。

    小环笑着摇头,“夫人疼奴婢,但奴婢皮糙肉厚的,什么事都没有!”

    “但说起来,昭昭不是奴婢救出去的,是老张救的,但老张他们……已经被王爷让人遣散,这个时候估计都送出城了。”

    老张是杂役。

    姜梨初微皱眉,“所有人吗?”

    小环点头,“除了奴婢和昭昭,咱们的人一个没能留下,哦对了,还有老爷带走的那几个人,他们跟着老爷去采买,到现在还没什么音信呢。”

    姜梨初也刚想问谢景戚的事,闻言,她皱的眉更深了些,旋即又听小环说,“夫人,这里是县令的私宅。”

    “听说王爷收到了京中的飞鸽传书,让王爷亲办处理沧州雪患灾情,安抚灾民,县令就溜须拍马,忙不迭的将这刚建好的私宅腾出来,孝敬王爷住了。”

    “还有啊,夫人您是不知道,前两日咱们客栈大火,就是当晚从南边来的那几个客人,跟人争执吵架,动起手了又打不过,被咱们的人拦开了,又恼羞成怒这才放的火!”

    姜梨初讶异的眸色发沉,“是客人放的火?”

    原来不是她的人。

    也难怪谢临渊只是兴师问罪了两句,没再提这茬。

    “是的呢,夫人。”

    小环话匣子打开了,喋喋不休,“好在这几个凶徒也没跑得了,大雪封城封路的,转天他们就被王爷的人给抓住了,吃了顿板子,现在都在大牢里等着受审呢。”

    “此外……”

    小环想着什么,话音微顿。

    姜梨初看向她,眸色柔和,“什么?你说便是。”

    “夫人您昏迷了两日,王爷说……您死了晦气,就叫所有随行大夫给您瞧病,还请了好多个郎中,连宫里的太医都给请来了,但他们都没看出您所患何病,王爷就不高兴了,把奴婢……”

    姜梨初没想到她昏睡了这么久,谢临渊又会如此声势浩大。

    她眸色幽沉,却只道,“他把你怎么了?实话与我说。”

    小环就知道夫人不止是嘴上疼她,若她真的出什么事,夫人也定然会为她撑腰做主,心里发暖,一笑道,“没把奴婢怎么着,就是当时把奴婢捆了,让人审奴婢。”

    “还吓唬奴婢要用夹棍,非逼着奴婢说出夫人您到底患了什么病,吃的那药又是何药,是哪个郎中开的,刨根问底,任凭奴婢怎么说都不信,最后还是……姜小姐替奴婢求了情。”

    不然小环就真要尝尝那夹棍的滋味。

    更不用说其他酷刑了。

    但小环也是真什么都不知道,她小心翼翼的看着姜梨初,弱弱地小声问:“夫人,您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啊?公子说不清楚,可奴婢看您每隔几日就要喝那苦汤药……”

    “不是大病。”姜梨初一如往常,违心的随口敷衍,“就是生产时落下了毛病。”

    “啊?”小环大惊。

    这话骗骗谢临渊也就罢了,可是骗不过小环。

    她知道谢景戚和姜梨初始终都没同过房,就是同房而住,也是分床而睡,何况,因着些事她也听说谢昭昭并非两人亲生。

    “啊什么?”姜梨初清了清嗓子,谎话也是面不红心不跳的,“女人月子病,你好小,等你以后嫁人就知道了。”

    小环呆愣的挠挠头,深知姜梨初还是有事隐瞒,但也不宜再多问,她刚想岔开话,就瞥见门口走来一道倩影。

    是姜嘉云。

    姜梨初也瞧见了,就嘱托小环,“昭昭留下,有我照看。”

    “你看看能不能混出府,打听下景戚的消息,这都几日了,他定是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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