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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全员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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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8章 上有老下有小
    第558章上有老下有小(第1/2页)

    张二河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目光沉沉地扫过周元:“等你三叔把赵德汉的事了结,你就把腰杆给我挺直了。该强硬的时候,绝不能手软——这次,必须让把你当韭菜那帮人付出血的代价。”

    周元嘴唇动了动,声音黏在喉咙里:“爸,这……会不会……有点……”

    张二河瞪了他一眼,忽然冷笑:“周元,你知道这些年我为什么懒得看你吗?”

    周元垂下头:“爸,可能是我……没达到您的要求……”

    “错。”张二河打断他,“你达不达到要求,我从来不在意。哪怕你现在只是个司长、处长,只要你腰杆挺直、骨头硬起来,我半个字都不会说你。可你呢?官越当越大,腰却越来越软,见谁都先塌三分。

    政治斗争向来你死我活,你倒好,想做老好人、做不倒翁?我告诉你,趁早把这念头给我扔了。你要再抱着这种想法,干脆把部长辞了——我怕迟早有一天,我得亲手把你送到秦城去。”

    周元脸色发白:“爸,不至于吧?”随后仿佛想起什么,“是那位给您说的?”

    “什么不至于?”张二河敲着桌面,“明着告诉你,我跟那位好几年没见面了,都避着嫌呢。”

    他顿了顿,语气缓下来,“周元,你得用脑子,你也是读过书的人,自古历史上有谁是靠谁也不得罪走到最后的?没有吧。”周元摇摇头!

    张二河随手拿起桌上的点心碟子:“打个最简单的比方——蛋糕就这么大,你想多吃一口,别人就得少吃一口,所以你得争、得抢,得跟他们撕咬。而不是像你那样,给这个让一点,给那个让一点,最后手里只剩芝麻大的一小块,连自己的肚子都填不饱,拿什么喂下面的人?下面人吃不饱,还会支持你吗?蠢货。”

    这一声怒骂,像一巴掌抽在周元脸上,也彻底把他抽醒了。他猛然意识到,这些年自己在海子里会上被人明里暗里取笑,活像个小丑。可十几年前,张二河执掌能源部那会儿,有谁敢对能源部呲一下牙?

    周元深吸一口气:“爸,我……懂了。”

    “你最好是真懂。”张二河不耐烦地摆手,“行了,懒得跟你费脑子。”

    周元犹豫了一下:“爸,还有最后一件事……长生哥……刘省长说,他……想来拜访您。”

    “长生哥”三个字让张二河的眼神瞬间恍惚。他沉默片刻,像被拽回了一九九六年。那年李怀德病危,刘长生正处在正厅升副部的紧要关口,却因为海峡那边的事,张二河在海子里大骂几位好几个老的是“软蛋”,结果被勒令暂停工作。

    等到李怀德弥留之际,刘长生才匆匆赶回——两人虽未撕破脸,裂痕却已种下。从那以后,刘长生再没登过张二河的家门。

    “来我这的路他又不是不认识,想来就来吧。”说完这句,张二河转身进了里屋。

    第二天上午,周元刚到部里,便让秘书把赵德汉叫来。听到部长秘书的传唤,赵德汉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地进了部长办公室。

    周元头也没抬,自顾自地伏案批文件,笔尖沙沙响了好一阵,才不紧不慢地扣上笔帽,抬眼看了看他:“赵处长,请坐。”

    赵德汉却没敢坐,站在原地搓着手,声音发紧:“部……部长,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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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示谈不上。”周元往后靠了靠,语气平淡,“赵处长,你知不知道,反贪总局已经盯上你了?”

    赵德汉脸色一白,慌忙摇头:“领导,我……我没贪呀!”

    周元敲了敲桌面,示意他住口:“贪不贪的,你觉得人家盯上你,会没有一点把握?”

    赵德汉的头猛地垂了下去,沉默片刻,再抬起来时,脸上已全是冷汗,连鬓角都湿透了:“部长,我……我念在这么多年在部里勤勤恳恳的份上,您……您拉我一把吧……”

    周元沉吟了一下,缓缓道:“倒也不是不行。”说着,从桌上拿起一张刚写好的纸条,递到赵德汉面前,“这个地址,记住了。去找一个人——吴三爷!就说是我让你去的,他会给你安排。”

    赵德汉拼命点头,双手接过纸条,像攥住救命稻草。

    “出去吧。下午就去。”周元挥了挥手。

    “哎,哎,谢谢部长!谢谢部长!”赵德汉深深鞠了一躬,倒退着出了门。

    门关上后,周元叹了口气,低声自语:“也不知道三叔会怎么弄……”

    从部长办公室出来,赵德汉连脸上的汗都顾不上擦,匆匆跟上司打了个招呼便出了单位。他开着自己的车,径直朝纸条上的地址驶去。

    那是一片老胡同,车进不去。他把车停在外面,沿路问了几声,拐进一条窄巷,终于寻到一座两进的四合院。青砖灰瓦,门楣古朴,院里一架葡萄藤郁郁葱葱。

    赵德汉深吸一口气,叩响了门环。

    “当当当。”

    葡萄架下的躺椅上,一个胖墩墩的老头慢慢坐起身来,圆脸笑眼,白白净净,手里转着两颗油亮亮的核桃,活脱脱一尊弥勒佛。

    “你好,我找一下吴三爷。”赵德汉小心地说。

    老头眯眼瞅他:“吴三爷?谁让你来的?”

    “是周元周部长让我来的。”

    “周元那小子啊……”老头随口念叨了一句。

    赵德汉心头猛地一紧——敢管部长叫“小子”,这得是什么来头?“请……请问您就是吴三爷?”

    “对,我就是。”吴三爷慢悠悠地打量他,核桃在掌心滴溜溜地转,“周元让你来,肯定没好事。说吧,你自己捅了多大窟窿?”

    赵德汉脸一灰,搓着手冷汗直冒:“三爷,我……我就是一时糊涂,手里头沾了些不该沾的……反贪总局那边已经咬上我了,周部长说您能指条明路……”

    吴三爷“呵”地笑了一声,从躺椅上坐直,往石桌上扔了个茶杯:“先喝口茶,把气喘匀了再说。多大点事,吓成这副德行?”

    赵德汉颤着手端起茶杯,一口灌下去,烫得舌尖发麻,却硬是没敢吭声。

    “说吧,多少?”吴三爷敲着石桌。

    赵德汉嗫嚅了半天,报了个数目,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吴三爷听完,眉毛一挑,脸上笑意淡了几分:“行啊你,赵处长,手里那点权柄,倒敢搂这么多。周元这小子,净给我找烂摊子。”

    “三爷,求您救救我!”赵德汉“扑通”一声跪下了,声音带着哭腔,“我上有老下有小,真要是进去了,一家子就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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