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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开战宣言
在草原的另一边，掠夺者的地盘上。
「看来没法再前进了，不如就在这儿休息吧。」
「就这么办，虽然周围空荡荡的有点让人在意。」
「这个不必担心。」
听到同伴环顾四周的话语，男性法师咧嘴一笑举起手中枯木法杖。随着注入魔力的法杖重重顿地，淡薄魔力波动扩散开来，将未知力量洒向整片区域。
「那到底是什么？」
「感知魔法，不管是魔兽还是敌人靠近都能察觉。」
「……倒是方便，你这魔法师。这次远征你功劳不小，族长大人肯定会重赏。」
对方望着他志得意满的笑容轻声感叹，毕竟他展现的力量远不止于此。
他名叫加隆，据说是跟来历不明的贤者学过魔法的男人。
目睹袭击部落的掠夺者时，他非但不惧反而扬言要展示力量。成为同伴后，确实用各种奇妙魔法协助着远征行动。
这份力量货真价实，如今他已被当作精锐战士对待，正藉此快速提升地位。
「在此休整！全体做好准备！」
正与加隆交谈的掠夺者首领向押送着上百名俘虏的部下下令，今晚就在此地扎营。
转眼间篝火燃起，营地迅速成型。以夜空为顶，以大地为床，这种野营对他们而言早已习以为常。
「啊丶不要！快放开！」
「姐姐！」
「虽然会适当宽容些，但别忘了分寸。这些可都是族长大人的财产。」
首领亲信中的几名资深战士开始理所当然般对俘虏们动手动脚。
首领虽然口头警告着适可而止，却并未真正阻止这种近乎习俗的行为。毕竟对刀口舔血的战士来说，发泄欲望的机会总是必要的。
他甚至向加隆投去『你不来一个吗？』的眼神。
「我可没力气做这种无聊事……不过正好有个想实验的魔法，那就试试吧。」
加隆嗤笑着应允，随便指了个俘虏，被选中的倒霉蛋是个正瑟瑟发抖的中年女性。
「我从那位大人处获得的力量，可不只是召唤雾气丶布置监视网或喷火这种程度。」
加隆说着将法杖对准那个女人，随后便发生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加隆，你对她做了什么？」
「某种诅咒。」
掠夺者首领和周围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都吓得魂飞魄散。
被诅咒的女子双眼翻白，身体扭曲颤抖，最终变成了完全服从他指令的人偶。
「就算是拥有魔力的强悍战士也只能束手就擒。草原战士们虽然体魄强健，却不懂如何强化精神。就像我们因为魔法无法战胜躲在城墙后的他们一样。」
加隆充满自信，他相信凭自己的力量，即使面对再骁勇善战的战士也能压制。
『该死的恶魔！』
当然，这种自信在其他人——尤其是那些曾被加隆力量伤害过的人眼中，只会激起强烈的憎恨与更深的恐惧。
在俘虏中瑟瑟发抖的少女也不例外。看着与自己相识的村民被掠夺者杀害或侵犯，目睹他们像那样被诅咒摧毁自我变成傀儡，这位少女只能咬紧嘴唇无声流泪。
但现实残酷至极，最终一切都会按照强者的意愿运转。无论怎样哀求饶命求救，都不会有人帮助败者。即便战胜了掠夺者，他们也只会成为新的掠夺者罢了。
正是这种绝望最为致命。当内心彻底崩溃时，人们便再也生不出反抗的念头，只会沦为他们的奴隶。
至少到了下一代，这些人就会和掠夺者融为一体成为同一个部族，反倒能利用那份强大力量了。
◆◆◆
「唔嗯……」
谢天谢地，今天早晨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没有诡异的触手充当闹钟，林渺自行在客厅地板上睁开眼睛，很自然地起身走向放着电脑的房间。
暂时派不上用场的蓬松床铺，依然亮着屏幕的电脑。打开显示器后，居民们果然已经开始活动了。
如今林渺和屏幕上那些蠕动的人员成了形影不离的关系，每天早晨确认无事发生再去上班，已经成了新的日常。
「看来没法再前进了，不如就在这儿休息吧。」
「就这么办，虽然周围空荡荡的有点让人在意。」
「这个不必担心。」
听到同伴环顾四周的话语，男性法师咧嘴一笑举起手中枯木法杖。随着注入魔力的法杖重重顿地，淡薄魔力波动扩散开来，将未知力量洒向整片区域。
「那到底是什么？」
「感知魔法，不管是魔兽还是敌人靠近都能察觉。」
「……倒是方便，你这魔法师。这次远征你功劳不小，族长大人肯定会重赏。」
对方望着他志得意满的笑容轻声感叹，毕竟他展现的力量远不止于此。
他名叫加隆，据说是跟来历不明的贤者学过魔法的男人。
目睹袭击部落的掠夺者时，他非但不惧反而扬言要展示力量。成为同伴后，确实用各种奇妙魔法协助着远征行动。
这份力量货真价实，如今他已被当作精锐战士对待，正藉此快速提升地位。
「在此休整！全体做好准备！」
正与加隆交谈的掠夺者首领向押送着上百名俘虏的部下下令，今晚就在此地扎营。
转眼间篝火燃起，营地迅速成型。以夜空为顶，以大地为床，这种野营对他们而言早已习以为常。
「啊丶不要！快放开！」
「姐姐！」
「虽然会适当宽容些，但别忘了分寸。这些可都是族长大人的财产。」
首领亲信中的几名资深战士开始理所当然般对俘虏们动手动脚。
首领虽然口头警告着适可而止，却并未真正阻止这种近乎习俗的行为。毕竟对刀口舔血的战士来说，发泄欲望的机会总是必要的。
他甚至向加隆投去『你不来一个吗？』的眼神。
「我可没力气做这种无聊事……不过正好有个想实验的魔法，那就试试吧。」
加隆嗤笑着应允，随便指了个俘虏，被选中的倒霉蛋是个正瑟瑟发抖的中年女性。
「我从那位大人处获得的力量，可不只是召唤雾气丶布置监视网或喷火这种程度。」
加隆说着将法杖对准那个女人，随后便发生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加隆，你对她做了什么？」
「某种诅咒。」
掠夺者首领和周围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都吓得魂飞魄散。
被诅咒的女子双眼翻白，身体扭曲颤抖，最终变成了完全服从他指令的人偶。
「就算是拥有魔力的强悍战士也只能束手就擒。草原战士们虽然体魄强健，却不懂如何强化精神。就像我们因为魔法无法战胜躲在城墙后的他们一样。」
加隆充满自信，他相信凭自己的力量，即使面对再骁勇善战的战士也能压制。
『该死的恶魔！』
当然，这种自信在其他人——尤其是那些曾被加隆力量伤害过的人眼中，只会激起强烈的憎恨与更深的恐惧。
在俘虏中瑟瑟发抖的少女也不例外。看着与自己相识的村民被掠夺者杀害或侵犯，目睹他们像那样被诅咒摧毁自我变成傀儡，这位少女只能咬紧嘴唇无声流泪。
但现实残酷至极，最终一切都会按照强者的意愿运转。无论怎样哀求饶命求救，都不会有人帮助败者。即便战胜了掠夺者，他们也只会成为新的掠夺者罢了。
正是这种绝望最为致命。当内心彻底崩溃时，人们便再也生不出反抗的念头，只会沦为他们的奴隶。
至少到了下一代，这些人就会和掠夺者融为一体成为同一个部族，反倒能利用那份强大力量了。
◆◆◆
「唔嗯……」
谢天谢地，今天早晨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没有诡异的触手充当闹钟，林渺自行在客厅地板上睁开眼睛，很自然地起身走向放着电脑的房间。
暂时派不上用场的蓬松床铺，依然亮着屏幕的电脑。打开显示器后，居民们果然已经开始活动了。
如今林渺和屏幕上那些蠕动的人员成了形影不离的关系，每天早晨确认无事发生再去上班，已经成了新的日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