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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第一悍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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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15章 年年报修,年年没银子
    第一卷第115章年年报修,年年没银子(第1/2页)

    又让他暂缓查账去替马千里擦屁股。

    但陈凡没有表露,只是抱拳说了声。

    “末将领旨”。

    站起来之后接过孙公公递来的兵部调令,转身把苏清鸢叫到一旁。

    “关外那支骑兵,之前有没有风声?”

    “我在都察院时翻过西北军报。”

    “西域诸国近年四分五裂,白山突厥被灭后残部流窜各处,沙陀人趁乱崛起。”

    “马千里去年上过一道折子。”

    “说沙陀可汗在关外集结过一次骑兵骚扰烽火台,被边军打散了,但之后没再提过。”

    “这次的五千骑如果是同路人马。”

    “比上次至少多了三倍,背后一定有人在出钱出粮。”

    “不管来的是谁,打回去就是了。”

    消息传开得比预料中更快。

    赵坤的人头还没从营门上取下来。

    关外有敌骑集结的消息就像风沙一样灌进了每一座营帐。

    但西北边军的士气不但没降,反而涨了。

    苏清鸢在校场上核查粮草账册时。

    几个排队等着领棉衣的老兵站在桌案旁边嘀咕。

    “赵坤贪的那些棉衣要是发给弟兄们,去年冬天也不会冻伤那么多人。”

    “这种人,砍了活该。”

    “新来的钦差大人敢砍赵坤,就敢带着咱们打蛮子。”

    “这棉衣是钦差大人从赵坤嘴里抠出来的。”

    校场上笑成一片。

    马千里趁机以“整饬军纪”为名,把赵坤的几个亲信全部撤换。

    换上了自己另外提拔的几个老部下。

    他在中军帐中对着新上任的粮草参将训话,声音比平时低了半截。

    “以后每石粮草出库入库都要记三份单子。”

    “一份交钦差行辕。”

    “是。”

    新参将应了声,转头就去找赵永领了新印好的三联出库单。

    当天下午,马千里主动走进钦差行辕。

    他没有绕弯子,把斥候刚送回来的最新军报摊在桌上,开门见山。

    “钦差大人。”

    “斥候昨夜回关,关外那股骑兵距玉门关已不足百里。”

    “人数在五千上下,扎营处遍插沙陀旌旗,已确认是沙陀人。”

    “沙陀人去年被我打散过一次,这次卷土重来,怕是找到了新的靠山。”

    “我希望你能留在玉门关,和我一同守关。”

    “以‘代天巡狩钦差’的名义。”

    陈凡靠在椅背上看着马千里,没有立刻接话。

    马千里这个要求看似低头求援,实则虚实参半。

    赵坤的事让他威信大损,他需要借钦差的旗号重新稳住军心。

    但他也确实缺人手,关外五千骑兵不是小数目。

    光靠被赵坤蛀空了家底的边军硬扛,伤亡小不了。

    “可以。”

    “但我有一个条件——所有出关调兵命令,须经钦差令箭核验。”

    “马总兵不得擅自调动五千人以上的兵力出关。”

    马千里的手在桌沿上停了一瞬。

    陈凡这个条件掐得极准。

    五千人以上的兵力不能擅自调出关。

    等于把马千里的指挥权套上了一道紧箍咒。

    十万边军的忠诚度从此不再是马千里一个人说了算。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15章年年报修,年年没银子(第2/2页)

    “依钦差大人。”

    接下来的三天,陈凡没有离开玉门关一步。

    他把从系统背包里取出的那份西北版高级城防图纸铺在马千里的中军帐中。

    和马千里并肩站在图纸前。

    把玉门关城防的每一处弱点都重新过了一遍。

    “北段这两处垛口,根基松了。”

    “去年沙暴掀的?”

    “是。”

    “年年报修,年年没银子。”

    “赵坤说兵部拨的城防银子不够,让我从粮草款里先垫着。”

    “我没同意——粮草是给弟兄们吃的——但也没再追问。”

    “早年他爹跟我一同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临终前把他托付给我。”

    “这些年我一直把他当半个儿子看待。”

    陈凡的手指继续在图纸上移动,停在壕沟的位置。

    西北版城防图纸和京畿版一样详尽。

    上面连壕沟的原始设计深度都标得清清楚楚——六尺。

    但他昨天亲眼看过西段壕沟,目测不会超过三尺。

    “西段壕沟比原设计浅了至少三尺。”

    “骑兵一个冲锋就能跳过去。”

    “修壕的银子,赵坤报了三千两。”

    “我当时还在想三千两能把壕沟挖深一截也不错。”

    “现在才知道,那三千两只买了两尺浮土。”

    “关外那片废土城,早年怎么不填平?”

    “赵坤拿银子拖的,说没钱,一拖就是十年。”

    陈凡没有接这笔旧账。

    只让赵永从钦差随行辎重里拨出一千两现银。

    又从马千里的府库里调了三千两。

    召集关内工匠和闲卒连夜施工。

    三天后,北段城墙被加固完毕。

    西段壕沟挖深了四尺有余,沟底插满了削尖的枣木签。

    城墙上新架了十张神臂弩。

    这些弩是陈凡从青州一路带来的,弩臂上还刻着青州大营的番号。

    他把带来的三百亲兵全部编入城防序列,分成三班轮值。

    每班一百人,和周虎带的西北边军混编守城。

    刘铁柱也领了差事,负责北段城墙的防线指挥,名义上管三个垛口百来号人。

    他把横刀往垛口上一搁,扯着嗓子对新调来的西北兵喊。

    “俺叫刘铁柱!从青州跟着陈老虎一路杀过来的!”

    “你们跟着俺好好守城,等沙陀人来了,俺砍他十个,你们一人至少砍一个!”

    “砍不够怎么办?”

    “砍不够就欠着,下回补!”

    校场上又是一阵哄笑。

    但笑归笑,士兵们往垛口后面搬滚木礌石的动作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

    苏清鸢利用这三天时间把赵坤命案后空缺的粮草账目全部重新造册。

    每石粮、每套棉衣的去向都列得明明白白。

    马千里看了一遍新册子后沉默良久。

    “赵坤误我。”

    苏清鸢没有接话,把册子合上递给赵永存档。

    转身走到城墙上和陈凡并肩站着。

    夕阳正在往戈壁滩尽头沉。

    关外的黄沙被晚风吹成一片金红色的雾。

    她忽然开口。

    “我已派人去查关外这拨沙陀人了。”

    “按时间推算,最迟明夜第一份关外情报就能送回玉门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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