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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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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你又自残?
    第24章你又自残?(第1/2页)

    池欢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的。

    听到电话响,她下意识到从枕头旁边摸到手机。

    见是林宴打过来的,而且手机上的时间都显示十点了。

    她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赶紧接了电话。

    林宴焦急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我的大主持人,你怎么搞的,都十点了,还没来电视台。”

    池欢脑袋都短路了。

    这会儿朝四周看了一圈,才发现她又进医院了。

    来不及多想,她先回了林宴的话。

    “我在医院。”开口说话,喉咙干涸得发疼。

    “你感冒了?”

    池欢只能嗯了一声。

    “那好,我再给你延一下假期,三天够吗?”

    “够。”

    刚好她还要处理家里的事。

    如果跟工作全部挤压在一起,也不太好办。

    “你好好休息,争取早点康复,等你的新栏目。”

    “好,谢了。”

    池欢合上手机,揉了揉闷胀的太阳穴,渐渐想起昨晚的事。

    她发病了,一个人躲在洗手间里。

    然后,好像前病情又在加重,她拿了剃须刀。

    她赶紧拉起衣袖,手臂上有好几道口子,还有被她咬破的齿痕。

    后面,后面的事,她记不得了。

    她是什么时候昏迷的?

    是谁送她来的医院?

    正想着,电话又响了,是南烟发来的信息。

    【欢宝,我把耗时长的通告都推了,今天有空,一会儿我去电视台找你。】

    【我不在电台。】

    池欢给她回了消息。

    刚发过去,南烟的电话就来了。

    “咋回事?不会是沈夫人真找你们老董,把你开了吧?”

    “不是,我感冒请假了。”

    听到池欢带着鼻音的沙哑嗓音,南烟就知道她生病了。

    “在哪家医院,我来看你。”

    池欢看了下被子上印的Logo,说:“云都人民医院。”

    “等我。”

    不过半个小时,南烟就到了。

    捧着一束池欢最喜欢的白山茶花,手里还拎着一个包装袋。

    南烟把花束放在床头。

    花瓣白如月光,散发着清幽的香气,丝丝缕缕地飘散在空气中。

    同时也勾起池欢断断续续的回忆。

    那晚,沈昼寒像珍宝一样把她拥在怀里。

    “池欢,知道我为什么要送白山茶给你吗?”

    “因为它的花语是白月光。”

    “从十三岁见你那天起,你就是我朝思暮想的白月光。”

    “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感觉吗?”

    “我幸福得想死掉,可又不敢死,怕死了,我就没有你了。”

    “池欢,求你永远都不要丢下我……”

    每年都有新花开。

    醉人的花香也一直都在。

    可属于她的那个人,不在了。

    他在她身边五年,却让她忍受七年孤独。

    原来,他们认识都有十二年了。

    南烟坐下来,发现池欢盯着那束花出神,她伸手在池欢眼前晃了晃。

    “欢姐儿,在想什么?我送的花不好看吗?”

    池欢这才收起回光,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意。

    “好看,烟姐送的花,全世界最好看。”

    南烟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晃了晃包装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章你又自残?(第2/2页)

    “这是我上次在国外感冒时用过的一款药,效果好的很,我特地给你带过来的。”

    “谢啦。”

    “一天两次,一次一支,别忘了喝。”

    南烟把包装袋放下,体贴道,“感冒了身上很难受吧?我帮你按按。”

    她捏住池欢的胳膊,刚想用力——

    “啊!”池欢疼得叫出声,手臂猛地缩了回去。

    南烟眼睛睁圆,“欢宝,你怎么了?手受伤了?”

    “没事……”

    话音还未落,南烟捉住她的手,掀开她的袖子。

    池欢小手臂上的刀痕与齿痕交错。

    “你又自残?是不是为了那个小白眼狼?”

    “不是。”

    “还骗我。”南烟声音发哽。

    “你的抑郁症全是那小子害的,你这样,明显严重了!”

    “不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你得去看医生。”

    池欢喉咙的干涸如针扎,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不敢用力,稍一用力,整个脖子都像是要被乱刀剁碎般的疼。

    一次次都告诉自己,不要再想那个负心的人。

    可他早已藏进她的骨血深处,拔都拔不掉。

    池欢强压着心底的不适,说着让南烟宽心的话。

    “烟烟,昨天发生了很多事,也不全是因为他。”

    池欢没有看过精神医生。

    她不敢去看。

    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的心事。

    跟沈昼寒的过去,还有那无法启齿的病,对端庄体面的她来说,是一种罪恶。

    “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南烟担心她,拉着椅子,在床边坐了下来,紧紧地握着池欢的手,给她安慰。

    “我爸那边,又惹了点麻烦……”

    想到池修远,池欢气他糊涂,满心无奈。

    可毕竟是她父亲,她嘴上埋怨,始终还是放不下。

    “他怎么了?”

    池欢把池修远往医美上砸了四个亿的事告诉了南烟。

    “不就四个亿吗?你别为这事伤害自己的身体,那张空白支票,你填上额度就是。”

    南烟大方到可怕。

    但池欢不能这么做。

    “我爸那个人,能力不够,还非要逞强,如果再给他钱,他还敢折腾,支票先不用,我再想想办法。”

    “要是实在没办法,你就用那张支票,烟姐的钱在银行里放着就是一串数字。”

    南烟抱住她,“你可是我的亲亲宝宝,不许再为这些事情伤害自己。

    “好。”池欢感动得声音发颤。

    南烟又在医院陪了池欢一会儿,还替她的伤口抹了药,才借口离开。

    南烟走后不久,沈夫人来了,进门就瞪着池欢。

    “有佣人照顾墨白,你够轻松了。”

    “结果呢,浴室里水管坏了,漏了水你都发现不了?”

    “我有没有告诉你,紫檀木地板是墨白最喜欢的,现在泡水,全报废了!你说怎么办?”

    池欢一阵怔愣。

    她昨晚开着花洒,好像忘记关了。

    她也想不起来,她是什么时候昏迷的。

    如果家里泡水,那肯定是因为花洒开了很久,怎么变成水管坏了?

    “说话啊!”沈夫人怒吼一声。

    池欢抬起头。

    既然沈夫人认为是水管坏了,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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