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强娶宿敌后他变成了娇夫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52章 天下为聘
    第52章天下为聘(第1/2页)

    帐幔低垂,烛影摇曳,将交织的身影投成模糊光晕。

    激烈的浪潮终于退去。萧挽霜倦极,枕着散发,眼帘沉沉,睡意潮水般涌来。

    身后,带着薄汗的温热胸膛贴近,桓墨的手臂环过,将她轻轻拢入怀中。

    “公主受累了。”

    他的气息贴在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与餍足。

    萧挽霜心跳尚未平复,闻言,仿佛又乱了一拍。纵然二人方才那般亲密,此刻的耳语仍激起她颈后泛起一层细小的战栗。

    她没有言语,静默在温香旖旎的空气中流淌。

    忽的,耳后的声音再次响起:“白芷可曾言明,此药副效是否还有它法可解?”

    纵然如何蚀骨销魂,他也不想以此为由得她亲近。这是对他情感的玷污,也是对她的轻慢。

    萧挽霜沉默片刻,才自他怀中缓缓转过身,对上他情潮未散的双眸。

    “夫妻伦常,本是天理人伦。是药三分毒,既知是药力反噬引你如此,又何须再寻他法,徒增风险?”

    她顿了顿,又解释道:“我本无意对你长久搁置,只是成婚之初你我相识尚浅……”

    “桓墨,你我二人既已决定携手,况你在天雪隘伤势恶化,也是受我牵连,此肌肤之亲无需以药力为借口,你亦不必视为负担。”

    他收紧了环住她的手臂,将她更密实地拥入怀中,下颌抵着她泛着幽香的发际,认真地道:“我不愿你有一丝一毫的勉强,若你……”

    “并无勉强。”

    萧挽霜打断他,面上浮出一抹绯色,将头埋进他的颈窝,低声道:“今后,你便搬来同住吧。”

    他胸腔感到震动,一股滚烫的热流汹涌而过,松开环抱她的手臂,却在下一刻拥得更紧。

    “公主……”

    他低下头,滚烫的吻,珍而重之地落在她的眉梢、眼角,落在她轻颤的睫毛上,辗转流连。

    烛火不知何时已燃尽,而锦帐内倚玉偎香,方兴未艾。

    ……

    第二日,桓墨正式搬入北苑主屋。

    萧挽霜于房内案头浏览卷宗,目光不时掠过正整理书简的那道身影。

    桓墨立在靠墙的一排架子旁,俯身从敞开的箱笼中拿出几卷书简,再直起身,将它们一一归置到架格上。

    午后的日光透过窗纱,光影洒在他专注的侧脸,看起来竟有几分寻常居家的宁静。

    萧挽霜望着那身影,不禁微微一笑。

    当他再次取下手中书简,欲放到架子最右侧中下位置之时——

    “驸马,且慢!”萧挽霜急忙制止。

    她想起那处设有暗室机关,当即搁下手中卷宗,立了起来。

    而桓墨则在她这声阻挠下,低头发现手中抱着的,仅剩的两卷竹简——竟是旭横家的“传家之宝”。

    他心头一跳,忙用宽大的袖袍将其掩住,侧身一步,悄无声息地藏了起来。

    萧挽霜已至他身旁,扫了一眼书架,不露痕迹地道:“为便于区分,往后驸马之物归于此架左侧,我之物归于右侧,可好?”

    他忆起先前误闯此间暗格,心下明了,面上若无其事:“但凭公主安排。”

    萧挽霜伸手,自然地去接他怀中书简:“我来帮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2章天下为聘(第2/2页)

    桓墨将袖中竹简拢得更紧,立刻腾出一只手指向箱笼一角:“不敢劳动公主,那里倒有一卷要紧图册,还请公主先行过目。”

    萧挽霜顺他所指看去,见箱笼底部有一卷丝帛。

    她看了桓墨一眼,未再多言,俯身将丝帛取出。

    “请公主打开。”

    萧挽霜解开系绳,缓缓展开,是一卷手绘路线图,笔触简练,标注清晰。

    “萧国至晋国西北边陲?”

    “正是。”桓墨颔首:“请公主再往后看。”

    萧挽霜依言,又将图册拉开一段,此地图要略勾画得更加详细。

    “这是桓国至晋国的路线?”

    她不必多问,这图上所绘,定是他前世踏遍的足迹。

    “公主慧眼,还请公主移步,至案前细看。臣先将书简归置妥当,再为公主详解。”

    萧挽霜终于腾挪脚步。

    桓墨暗舒一口气,趁她转身,赶忙将那两卷可恶的书卷塞进最不起眼的角落。

    虽说明白了他近来越发不能自已的原因,但若让她看到旭横给他的这两册卷,他往后都不用在她面前再做人了。

    不多时,一道温热的气息靠近,萧挽霜身侧微微一沉,桓墨已挨着她坐下。

    他伸手,点向晋国西北角圈出了一片范围。

    “公主请看此处,此地现属晋国,看似荒原贫瘠,人迹罕至,实则地下埋藏着一条巨大的铁矿,品质极佳,储量惊人。”

    萧挽霜转脸看他,眸中震惊之色难以掩藏。

    上一世,她只知桓国先灭晋国,再并许、卞、瑜,对萧国成包围之势,最后一统天下。

    却没想到,原来先灭晋国,除其富庶之外,还有这一层干系。

    萧挽霜点着他方才圈过的位置,恍惚地开口:“驸马所指,便是此处?”

    她心里咚咚直跳,桓墨正在向她吐露一个足以改变萧国长久国运的情报,他意欲何为?

    “臣以为,公主不可坐以待毙,应当在桓国察觉之前拿下此矿。”

    “以何名义?”她按下心头震动,将思绪拉回:“如今北有瑜国虎视眈眈,东有许国厉兵秣马,我萧国眼下当韬光养晦,积蓄国力,不宜大兴兵戈,引火烧身。”

    抛却桓墨的真实意图不谈,单就此事而言,对萧国而言,利在千秋,险在眼前。

    桓国失了桓墨,还会如上一世那般强盛吗?

    她不得而知。

    但那强大的枭雄,如今在自己身边,此刻,明确笃定地向她指明了一条道路。

    她自然不会天真地以为,他会甘心屈居,只做她的驸马。

    他志在天下,不论是桓国还是萧国,在他眼中大概都只是将来的囊中之物。

    但至少在这一刻,他们是同一利益的盟友,她没有理由不相信他的判断。

    “不必动兵,让桓国替公主去拿。”

    他浮上笑意,那笑意淡而冷,带着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锋芒。

    心底的某个角落,有一个念头在疯狂滋长——

    萧挽霜,上一世我孤身得此天下。这一世,吾以天下为聘!


本站仅为测试学习使用,非盈利,请勿转载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