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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宿敌后他变成了娇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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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松烟阁主
    第50章松烟阁主(第1/2页)

    桓墨从原路翻墙回府,已是亥时中。

    他偷偷摸回自己房间,换上府中常服,拉开门朝主屋看了一眼。

    从始至终灯都没有亮起过。

    廊角值守着两名他的随从,见公子的目光从主屋移了过来。

    其中一人上前禀道:“公子,公主尚未归。”

    还未归。

    桓墨抬头望了一眼凄冷幽凉的弯月,一道薄云遮月,美月蒙尘。

    他脑海里仿佛浮现出萧挽霜同那松烟阁主把酒言欢的场景。

    虽然他对萧挽霜的酒量有数,但是,任何一个靠近她的男子,在他心里都没有什么好意。

    “砰——”

    他将房门关上,想了想,又带上门闩。

    几步走到案几旁,将方才随意扔下的两卷竹简拿起一册,走近烛台扫过上面的文字。

    “闺阁之道,攻心为上。烈女怕缠郎,冷面惧温言……”

    桓墨回想到下午在车厢中,萧挽霜主动的一吻。

    不知下午自己此举是列属“缠郎”呢?还是“温言”呢?

    想不出所以然,他又往下继续看去——

    “示弱乃以柔化刚,适时流露疲态、脆弱,或偶染微恙,可激其怜惜,胜千言万语……”

    “借琐事做委屈之态,抱怨一二,伴以撒娇,引其垂问,主动关切,此以退为进,反客为主……”

    不明所以!

    桓墨眉心一皱,将竹简掷回案上。

    这哪是驭妻之术,分明是驭己之术!

    他默立了一会儿,烛光将他的影子投向案几,正打在那另一卷竹简上。

    他俯身拿起《闺中要略》,拆开它的系绳。

    “肌肤之亲,发乎情?非也……”

    门外隐约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他连忙弯腰,将地上的竹简拾起,连同手中这卷,一股脑地掩在案几底下。

    又觉藏得太显眼,忙将案上的几卷兵书抱下来,堆作一团。

    直到确定怎么也看不见上面那突兀的几个大字。

    他立刻转身,大步向外走去,拉开房门。

    主屋的灯亮了,门大开着,两名侍女侍立一旁。

    萧挽霜刚刚迈脚,正欲回房。听得开门声,转头对上桓墨还微微闪着奇异光芒的双眼。

    她完全转过身,直面着他:“驸马还没歇息?”

    “臣……”他想起竹简中的以柔克刚,略一停顿,挤出几个字:“臣担忧公主,故不得眠。”

    话一出口,他就开始后悔。

    这干巴巴的几个字,没有半分与“柔”相关。

    果然,萧挽霜闻言一怔,甚至还奇怪地皱了皱眉。连那侍立一侧的两个侍女,仿佛都在憋着笑意。

    “臣倦了,公主也早些歇息。”话落,桓墨立即转身进了房间,将房门带上。

    留萧挽霜莫名其妙地在门口愣了会神,才洞察了什么,轻笑一声回了房间。

    桓墨再一次落上闩,双手握拳,平生难得的懊恼和尴尬爬上心头。

    明日,不,半夜就将那两卷没用的破简烧掉。

    ……

    翌日清晨,天还未亮,桓墨于榻上醒来,面上盖着那卷《驭妻之术》。

    他一把扯下竹简,随手丢开。

    屋外传来萧挽霜前往西苑的脚步声。

    待脚步声渐远,他缓缓起身下榻,去点亮烛火。

    房内烛火亮起来的一瞬,门外同时传来心腹独用的叩门频率。

    桓墨将旭家“祖传之册”收起来,又掩进案几下那一堆,才走去拉开门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0章松烟阁主(第2/2页)

    云舟闪身而入。

    “公子,已查得松烟阁主部分消息。”

    “说。”桓墨恢复了平日的冷肃。

    “此人行踪神秘,极少露面,松烟阁日常由一位叫阿大的管事打理。阁主本人,常年居于城西别院,深居简出,不涉朝政,亦不与权贵深交。唯与……”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觑着公子脸色:“唯与公主似有旧谊,公主对其颇为礼遇,松烟阁在都城的诸多便利,亦源于公主。那别院看守森严,似有公主亲卫,属下未得靠近,只知此人是男子。”

    桓墨沉默片刻,挥了挥手:“叫人继续盯着。”

    “诺。”

    云舟应声退下,房门重新合上。

    公主对其颇为礼遇,别苑似有公主亲兵戒严。

    桓墨倒了一杯冷茶,轻抿一口。

    什么样的人,竟得萧挽霜这般看中……

    约莫三个时辰后,公主府便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正值萧挽霜去往王宫不在府内,门房匆匆来报,说松烟阁有人来访,指名要见公主。

    桓墨眼中冷了一丝,面色如常,淡然道:“告诉他,公主不在。”

    说完又有点后悔——为何要避?有何可避!

    不多时,那门房又折返,为难道:“话转达了,但那人道若驸马在亦可。”

    桓墨握卷的手收紧力道,语气比方才凉了些:“既如此,请他去前厅。”

    桓墨起身,整了整并无皱褶的衣袍,才不紧不慢地朝前厅行去。

    厅内早已立了一人。

    那人身材颀长,披着黑色薄绸斗篷,兜帽低垂,将面容隐去大半。

    听到脚步声,那人并未转身。

    桓墨没有停步,径自步入厅中,转向主位。

    同萧挽云相处久了,潜移默化间他亦不太拘于小节。

    但此刻这人顶着松烟阁的名号如此无礼,又刺得他心里不快。

    那人此刻才似乎意识到他的到来,随着转身,兜帽向后滑落些许,漏出大半张脸。

    桓墨已到唇边的诘问,在看清对方面容的刹那,硬生生咽了回去。

    只见这人左脸戴着一块银质面具,右半边露出来的脸,仿佛在照镜中的自己一般。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绝不会相信天下有和自己这般相像的人。

    “你是何人?”他终于问出口,不乏诧异。

    问完心中颇觉堵塞,这相似的容貌,特殊的气场,答案已呼之欲出。

    果然,那人开口,声音略显沙哑:“在下松烟阁主。”

    桓墨连假笑也扯不出来了,只静静地,用带着寒冰的眼神看着他。

    可面前之人却若浑然未觉,微扬唇角,半张微笑的唇同面具连起来,诡异无比。

    “驸马前日将公主之偏院之人皆扔走的壮举,在下略有耳闻,佩服。”

    挑衅?

    桓墨冷声道:“扔都扔了,如今也不介意多扔一个。”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松烟阁主那弯唇角似乎更深了。他不再多言,从侧身拿出一个匣子。

    “我只是来给公主送药材,劳烦驸马代为转交。”

    桓墨瞥了眼匣子,并未伸手去接。

    云舟会意,立刻进来接了。

    “另有一言,烦请驸马代为转达公主。”

    桓墨凛看向他。

    松烟阁主:“请公主,不要忘了昨夜之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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