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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稀罕给你当太子,我自己打下万里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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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61章 我全都要!
    第一卷第61章我全都要!(第1/2页)

    夜色苍茫,星光月华下,几只信鸽在夜空中拍打着翅膀,犹如老马识途般轻车熟路飞入致远城里,直至它们出生和长大的鸽巢。

    灯火通明的守备府大堂上,夏华、赵虓几人正围着一个桌子大的致远城沙盘分析着军情。

    “...这场仗打响前,我们共有两万兵力,包括一万官兵和一万民兵,官兵里两千多骑兵、约八千步兵,夺取定远城出动了全部的骑兵和约两千官军步兵、一千多民兵,留守致远城的部队是六千官军步兵和九千民兵,

    定远城战事中,我们的骑兵部队折损严重,目前只有一千骑了,致远城的第一场交战中,我们伤亡了五六百人,不算严重,眼下的可战之兵还有一万四五千,而且因为缴获和修复了两千六七百套鞑子的盔甲,加上从伤亡者身上脱下来的,官兵全员有甲了,民兵也有近千人顶盔披甲了。”

    赵虓说着这些他了然于胸的情况和数字。

    “很好。”夏华点点头,他看着沙盘上的致远城,“根据情报,鞑子在增兵,但调来的新部队都是用奴隶临时组建的,不少于万人,加上鞑子正规军还有的兵马,下一场总进攻中,鞑子投入的兵力会在两万以上。”

    “一万四五千人守城,两万人攻城,看似有利于守城方,实则不然,”赵虓分析道,“因为致远城的城墙不能成为我们御敌于城池之外的依托,发挥不了太大的作用,鞑子只需故技重施,集中西域砲和大将军炮在城墙上轰开一个够大的豁口,他们的步兵集群便能涌入城里,与我们展开巷战。巷战,就是比拼人命消耗。”

    “也是战术手段和精神意志的较量。”夏华补充道,“战术手段先不谈,在精神意志上,我相信我们的军民是胜过对方的,因为对方说到底就是一群强盗,这天底下哪有视死如归的强盗呢?我们的军民则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和家园,没有退路,必须破釜沉舟、背水一战。”

    赵虓点了点头。

    一名夏华的亲卫从外面快步奔入,把一页纸递给夏华:“殿下,来自定远城的紧急军情。”

    夏华接过纸页看起来。

    一只信鸽能携带的东西是很少的,腿上那个细细小小的信管只能塞进一张小纸条,肯定写不了几个字,所以写信的人用的不是毛笔,是老鼠的胡须,够小,而且韧性好,写字清晰,写的时候还会用放大镜辅助,字小得肉眼看不清,用放大镜才能看清,并且写的是乱码密语,这样,信鸽就算落入敌方手里,敌方也不知道情报内容。

    收信人收到密信后会用放大镜看清和解码,将情报内容还原。

    看完纸页上的情报,夏华笑了:“吴家有种,本太子佩服。”他把纸页递给赵虓。

    赵虓看完后愤恨不已:“吴家先故意想让定远城落入鞑子手里,这已经近乎通敌叛国了,现又要求我们把定远城‘还’给他们,还威胁我们不答应,他们就暗中支持鞑子攻下致远城,这是赤裸裸的通敌叛国!真是...无耻至极!”

    夏华背着手踱着步子:“吴家给了我们两个选择,第一,我们不‘归还’定远城,他们就暗中援助鞑子粮草、兵器、军械攻打我们,第二,我们‘归还’定远城,让灵妙带着我们派去定远城的部队返回致远城,吴家会出动五千骑兵一路随行保护,确保灵妙的部队在城外野地上不会被鞑子攻击,但吴家的兵马不会帮我们打鞑子,二选一呀!”

    “殿下,”齐俊神色阴郁地开口道,“请恕末将直言。”

    夏华停住脚步看向齐俊:“但讲无妨。”

    齐俊显得很真诚地道:“拓跋火云两万兵力强攻致远城,我们能否撑住,并无十足把握,让赵参将放弃定远城、带着那几千人马回来,必能大大地提升致远城的军力保证致远城不丢,说不得拓跋火云见赵参将的几千人马加上吴家的五千骑兵一起开来,会吓得不战而退,这场仗我们就赢了。”

    杨宁表态赞同齐俊:“殿下,我们必须考虑到最坏的情况,万一,万一致远城没能守住,赵参将一人守着定远城又有什么意义呢?比致远城沦陷更重要的是,殿下您的安全怎么办?致远城一失,您如何逃出生天?您要是有个闪失,一切都完了!”

    夏华看了看齐俊和杨宁,他微笑一下:“你们的担忧,我很明白,但...欲成大业,岂能不冒风险?岂有一帆风顺、无波无折的道路?我们在定远城的部队不能撤回来,因为定远城已经是我们的了,岂有拱手让人的道理?致远城只是弹丸之地,发展潜力有限,我们想发展壮大,必须得到更多的城池、土地、人口!

    别说一个定远城了,吴家的镇远城、山海关,”他抬起右手,张开五指,“还有平远城、宁远城、安远城、靖远城...”他缓缓地、用力地握紧五指,手指关节咯咯作响,“我全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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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虓、齐俊、杨宁惊诧地看着夏华,看到他的双眼瞳孔里正燃烧着名为“贪欲”的火焰。

    “殿下不但有大智慧,还有大抱负啊!”赵虓在心里连连惊叹,他明白了,夏华从帝京跑到关外边疆不是来躲避灾祸、苟且偷生的,而是想要在外面开创他的事业。夏华压根不是一个“被逼得走投无路、只能跑到穷山恶水里苟延残喘的老实人”,他是胸怀大志的。

    明白这一点后,赵虓喜不自禁,身为下属,看到领导怀有雄心壮志,实在是再好不过了,道理很简单,领导如果胸无大志,只想着蝇营狗苟的混日子,那下面的人跟着他还有啥前途?

    “殿下,您决定了吗?”赵虓稳住心神,正色看着夏华。

    “我意已决!”夏华语气不容分说,“赵灵妙部就在定远城,不回来,定远城是我们的,绝不交给吴家!吴家想支持、援助拓跋火云?好啊,随便他们!但他们这么做了,以后被我十倍百倍报复可就怨不得别人了!”

    齐俊有些不安:“可万一致远城没能守住...”

    “没有那个万一!”夏华猛地一摆手,“此战,我们只能赢,绝不能输!”

    打仗没有稳赢不输的,夏华知道他在赌,但这一把必须赌,他如果乖乖接受吴家的逼迫,交出刚到手的定远城,他的地盘和实力就没有得到任何增长,还因为和拓跋火云交战而蒙受很大的损失,

    赤罗人、吴家、夏华,关外三方势力博弈,三者彼此之间都不是朋友,都是敌人或对手,夏华和拓跋火云大打出手,吴家一直置身事外,将会成为最大的受益者,夏华累死累活岂能给别人做嫁衣?

    “殿下说得对!”赵虓大声赞同道,“拓跋火云不是善茬,但我们也不是软柿子!事在人为,就看谁能笑到最后吧!此战,我们必胜!”

    夏华笑着对赵虓竖起大拇指:“就该这样!”

    城外,奉军营寨。

    中军大营里,拓跋火云正与拓跋风雷、拓跋丰等人商议着军情。

    “...拓跋能派人飞马来报,他已在平远城里征集到了五千多石粮草和一万两千七百多名奴隶男丁,第一批马上就到了,第二批和第三批也会在两天内都抵达这里。”拓跋丰报告道。

    拓跋火云点了点头。

    拓跋风雷瓮声瓮气地道:“九州狗的陷坑阵和炮群十分厉害,我们该如何应付?”

    “这一点,五皇子殿下勿忧,”拓跋丰道,“首先是他们的陷坑阵,上次进攻中,我们之所以吃了大亏,是因为他们提前预判了我们会从哪里破城进入,然后提前在那段城墙内侧空地上挖了满地的陷坑,这次进攻我们不会重蹈覆辙,会选择新的突破点,他们没法再预判,自然没法有的放矢,除非他们把城里靠近城墙的地方都挖上陷坑,但这一点是根本做不到的;

    其次是他们的炮群,我们现在可以肯定,他们只有轻型的、中型的火炮,没有大将军炮这种重炮,对付轻中型的火炮,两层铠甲加上盾牌确实抵挡不住,但再加上盾车,就基本上顶得住了。我们准备数量足够多的盾车,由重装甲士在队伍的前面推着,他们的炮群就无法再像先前那样轰击杀伤我们的勇士们了。”

    “好!”拓跋风雷听得喜笑颜开,“这下子,致远城定能拿下了!”

    拓跋火云再次点了点头,随后问道:“父皇知道了吗?”

    拓跋丰摇头道:“应该还不知道,但...殿下,纸里包不住火,皇上早晚会知道,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拓跋火云轻轻地松了口气,然后绷起脸皮:“时间是不充裕,但够了,下一场总进攻中,我们要毕其功于一役,一战而胜!”

    “九公主殿下到!”

    营帐外传来一声通传,帐门布帘被掀开,一脸风尘仆仆、微微喘着粗气的拓跋冰玉出现在了门口,她刚刚快马加鞭赶到这里。

    “九妹,”拓跋火云面笑心不笑,“你怎么突然来了?”

    拓跋冰玉走上前看着拓跋火云,开口道:“二哥,我能跟你单独说几句么?”

    拓跋火云看了拓跋冰玉几眼,抬手挥了挥,示意拓跋风雷、拓跋丰等人都退出去。

    “什么事呀?”拓跋火云不紧不慢地问道。

    “哥!”拓跋冰玉真诚而急切地握住拓跋火云的手,“这场仗别打了,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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