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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80:斗米换娇妻,我靠捕鱼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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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又一个大客户
    第一百五十八章又一个大客户(第1/2页)

    “用的是蜂蜜。不是糖浆。”

    孙建国点头。“价格呢?量大的话。”

    “看你拿多少。散买两毛一包。十包以上一毛五。五十包以上——一毛三。”

    孙建国算了算。“窑上四十多号人。一个月发两次零食。每人两包。一个月一百六十包。”

    一百六十包。

    李汉良的表情没变。但心里的算盘珠子已经响了。

    一百六十包×一毛三=二十块八。

    每月固定二十块八的批发收入。

    “一毛三可以。但我有个要求——能不能送货?窑上离镇子远,每次来拿不方便。”

    “送货没问题。每月两次,每次八十包。送到窑上。”

    “行。”孙建国站起来。“那先来一批试试。八十包。这个月底发。月十五号之前送到。”

    “没问题。”

    “货款怎么结?”

    “送货当天结。”

    “行。”孙建国掏出一根烟。“你这铺子不大。但东西实在。我先回了。回头定个时间你把货送来。”

    “好。孙哥慢走。”

    孙建国骑着二八大杠走了。

    田小满在柜台后面差点跳起来。

    “良哥!又一个大客户!”

    “别嚷嚷。”

    “一百六十包一个月!加上方志远的、周姐的、钱嫂子的——”

    “先把眼前的活干好。嘴巴收紧。”

    田小满捂嘴。但眼睛里的兴奋藏不住。

    李汉良回到后院。坐在一个木墩子上。

    心里默算。

    目前固定批发渠道——

    方志远:每月一百五十到两百包。

    周姐:每月四十到五十包。

    钱嫂子:每月三十到五十包。

    孙建国(石灰窑):每月一百六十包。

    刘掌柜:不定期,每次三四十包。

    月批发总量:四百三十到五百包。

    加上零售,每月总出货量可能到六百包以上。

    按现在每天两锅八十包的产量——月产能两千四百包。产能够。

    但人工、原料、柴火——都在涨。

    蜂蜜的事得尽快解决。

    傍晚收工。

    李汉良让何大柱先走。自己留在铺子里盘了一遍库存。

    蜜香豆:六百九十三包。

    红薯脆:三十二包。

    腊肉(五花肉):一斤半。

    腊肉(后腿肉):整条两条,约六斤出头。

    红薯脆库存偏低。得补一批了。红薯干的货源是巷子里张大爷家。每斤三毛。张大爷自己晒的,用的是去年秋天收的红薯,甜度高。

    明天去找张大爷订二十斤红薯干。

    回家。

    林浅溪在院子里浇菜。丝瓜藤上结了两根小丝瓜,手指头粗。

    “今天怎么样?”

    “石灰窑的人来了。方志远介绍的。一个月一百六十包。”

    林浅溪的手停了一下。

    “一百六十?”

    “嗯。”

    林浅溪没说话。把水瓢放在缸沿上。

    “那你忙得过来吗?”

    “目前还行。”

    “别累坏了。”

    “知道。”

    晚上记账。

    六月十八号。

    收入:红薯脆五包七毛五。腊肉半斤五毛五。蜜香豆零售四包八毛。合计两块一。

    支出:无。

    现金:一百六十六块八毛六。

    备注:石灰窑孙建国——首批八十包,一毛三,月底送货。

    他合上账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百五十八章又一个大客户(第2/2页)

    窗外月亮很亮。

    巷子里安安静静的。今天没有脚步声。

    但李汉良知道,安静不代表没事。

    有些东西在暗处长着,等它冒出头的时候,再处理也不迟。

    睡了。

    六月十九号。

    一早起来,李汉良去了张大爷家。

    张大爷住巷子最南边,靠近河沿的那一排平房。院子大,因为院里搭了晾晒架——好几排竹竿支起来的架子,上面铺着芦苇帘子,专门用来晒东西。

    红薯干、萝卜干、豆角干——张大爷什么都晒。整个巷子的干货,一多半是从他这儿出去的。

    “张大爷!”

    张大爷正端着搪瓷缸子蹲在院子里喝茶。六十多岁,吃素,精瘦,但精神头足。一双手青筋暴起,指节粗大——切了一辈子的红薯。

    “汉良啊。来买红薯干?”

    “对。来二十斤。”

    “二十斤?”张大爷站起来。“上回你拿了十斤。这回翻倍了?”

    “卖得动。”

    “好事。”张大爷领他进了侧屋。一排麻袋靠墙码着,上面贴了纸条——“红薯干”、“萝卜干”、“豆角干”。

    他解开红薯干的袋口,抓了一把出来给李汉良看。

    淡黄色的薄片,干透了,摸上去硬邦邦的。掰一片闻闻——甜,有股红薯特有的焦香。

    “今年的。去年秋天收的红薯,冬天切片晒的。晒了足足半个月。”

    “价钱还是三毛一斤?”

    “三毛。”

    “我以后量大了,能不能便宜点?”

    张大爷搓了搓手。“你要是一个月拿五十斤以上——两毛八。”

    “行。这回先拿二十斤。下个月看情况再加。”

    张大爷称了二十斤。用杆秤,秤砣滑到二十斤的刻度,杆子翘得稳稳的。

    “六块钱。”

    李汉良数了六块钱递过去。

    提着一大袋红薯干往铺子走。路上碰见了住在桥头的老方——不是方志远,是方老头,退休了,以前在供销社当过售货员。七十出头,拄着根拐棍,每天早上沿着河边走一圈。

    “汉良!这么早就出来忙活了?”

    “方叔早。”

    “你提的什么?红薯干?”

    “嗯。做红薯脆用的。”

    方老头点了点脑袋。“我听说你那铺子生意不错。”

    “还行。慢慢做。”

    “年轻人肯干,好事。”方老头又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对了——你那蜂蜜从哪儿进的?”

    “杂货铺。一斤一块八。”

    方老头吧嗒了一下嘴。“贵了。你找老黄。住河对面王家坳的。他家养了几十箱蜂。自采的蜂蜜。上回我去他那儿买了两斤,才一块钱一斤。”

    李汉良的脚步停了。

    “一块钱一斤?”

    “对。他家那蜂蜜是百花蜜,不是纯的。但做豆子够了吧?”

    百花蜜。混合花粉的蜂蜜。比纯蜂蜜便宜,但甜度够。拌豆子绰绰有余。

    “方叔,王家坳怎么走?”

    “过桥往南,沿着土路走二里地,看见一片柑橘林就到了。老黄家在柑橘林后面。姓黄,叫黄德发。谁都认识。”

    “谢方叔!”

    “不谢。我那两斤蜂蜜还没吃完呢,味道不差的。”

    方老头拄着拐棍慢悠悠走远了。

    李汉良心里算了一笔账。

    现在蜂蜜进价一块八。每斤蜂蜜拌三十斤豆子。每斤豆子蜂蜜成本六分。

    如果从老黄那儿一块钱拿——每斤豆子蜂蜜成本降到三分三。

    每斤省两分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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